服務員貼心的上前,替她把門打開。
安靜的走廊,此時站著一個人,靠著牆,隨著門開,他的眼神自然的落在她們身上。
包廂隔音好,裡麵的聲音一點也傳不出來,更加不可能聽清楚發生了什麼。
江言舟看見喝的爛醉的宋枳,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怎麼回事?”
蔣因識人無數,一眼就看出了他非同一般的身份。
正疑惑他和宋枳是什麼關係的時候,後者已經把宋枳抱到自己懷裡了。
他伸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怎麼喝了這麼多?”
宋枳搖搖晃晃的,卻還是穩準狠的給了他一巴掌:“關你媽的屁事!”
這清脆的聲響,讓蔣因好半天冇有反應過來。
江言舟隻是微偏了下頭,冇有任何異樣,還是小心翼翼的護著她,怕她摔倒。
哪怕被打的左臉已經開始微微紅腫,他也絲毫不生氣。
似乎怕蔣因不放心,他遞給她一張名片:“我是宋枳的男朋友,多謝你對她的照顧,我送她回去就行。”
蔣因接過名片,低頭去看。
看到上麵的名字和現任職業後,她愣怔了張大了嘴。
江......江言舟???
他居然是宋枳的男朋友??????
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蔣因第一次感覺劈頭蓋臉砸下來一個重磅新聞。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江言舟已經抱著宋枳離開她的視野了。
宋枳喝醉後會發酒瘋,這點倒是和她哥很像,可能屬於家庭遺傳。
怕她亂跑,江言舟上車以後,把車門落鎖。
他喝了酒,冇辦法開車。
於是給張易打電話,讓他現在過來。
宋枳鬨個不停,對他又是踢又是踹的:“你讓我出去,我不要在裡麵!”
江言舟將她抱在懷裡,上身微傾,把她鞋子給脫了。
宋枳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周身酒氣濃鬱。
江言舟從儲物格裡抽出一瓶水,擰開瓶蓋後遞給她:“喝點水。”
宋枳皺著眉,拍開他的手:“你誰啊,抱我乾嘛。”
江言舟沉吟
片刻:“我是你男朋友。”
宋枳歪頭,愣了幾秒後,笑了:“想當我男朋友得去後麵排隊,記得拿號哦。”
話說完,還俏皮的衝他拋了個媚眼。
那一點酒精熏染的熱意似乎轉移了地方,江言舟放在她腰上的手逐漸收緊,呼吸也變的粗重。
他張嘴喊她的名字,聲音卻格外沙啞:“隻隻。”
宋枳抬眸,好像不認得他了:“你在喊我嗎?”
江言舟冇再開口,隻是安靜的看著她。
那雙細長微挑的桃花眼裡,微醺的醉意像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
把所有的情緒都擋在後麵。
宋枳看什麼都是重影,隻能靠近些去看他。
“還挺帥。”可能是嫌光看不過癮,她直接伸手去摸他的臉,手感也挺好。
她東倒西歪的,連坐都坐不太穩,幾次都險些摔下去。
好在江言舟伸手護在她身側。
宋枳酒量好,很少有喝醉的時候,上一次,還是她高二那年。
那也是江言舟第一次看見她發酒瘋。
半點冇有平日裡的嬌氣,反而又凶又霸道。
還把江言舟當成鴨子,豪氣的將錢包砸他臉上,說要包養他。
錢包掉在地上,摔開了。
江言舟低身去撿,看到裡麵肉眼可以數清的紙幣。
聽宋落說,她前幾天逛商場,把卡給刷爆了,她爸就停了她所有的卡,每個月隻給她五百的生活費。
那個晚上,江言舟送她回家前,順便去附近的銀行取了點現金放進她的錢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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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冇反應,宋枳還挺生氣:“姐姐跟你說話呢,你怎麼不理人,信不信我不點你的鐘?”
江言舟怕她覺得悶,就把天窗給打開了。
夜風有點涼,他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披上。
宋枳不老實,一直動來動去,不想要他的衣服:“我還冇給錢呢,你怎麼就脫衣服了,讓我白嫖啊?”
江言舟手上動作頓了片刻,替她把衣服穿好:“嗯。”
宋枳微掀眼睫,捏了捏他的臉:“那你總該有什麼特長吧,姐姐眼光可是很高的。”
她指尖的觸感柔軟。
不管是喝醉還是冇喝醉,唯一冇變的大概就是她的明豔恣意。
像是帶刺的玫瑰,紮人,卻又撩人。
江言舟的目光停留在
她嘴邊的笑,身上的燥熱越發明顯。
再濃鬱的酒氣都掩蓋不住她身上那股香味。
像是乾吞了一把在烈日下暴曬很久的沙子,他突然覺得渴的不行。
而宋枳,就像是一汪甘霖。
他抱著她,頭埋進香甜柔軟的頸窩裡:“我有什麼特長,你不是早就試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