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裡誰不知道前些日子許蘭蘭她爸從外麵帶回來一個私生女,比她還要大幾歲,正房大鬨一通,甚至還跑回了孃家。
這事早就淪為笑柄,在上流圈子廣為流傳了。
都說許家的財產,說不定都是給真愛小三準備的呢。
一提到這個許蘭蘭就惱火,言語間的□□味更濃了:“自己家一堆破事都冇解決呢,還有閒心關心我?怎麼,你哥上週飆車把人給撞了的事這麼快就擺平了?下次我可以把愛蘭號借給你哥,飆船應該不容易撞到人吧。”
那人被戳中要害,冷言冷語道:“一個不知道幾手的破遊艇,還有臉往外借。”
“喲,現在撞人還開始挑凶器了?”
“撞人需不需要挑凶器我不知道,但我殺你媽應該不用挑凶器。”
“你再說一遍試試!”
“我殺你媽不用挑凶器。”
許蘭蘭氣的臉都變形了:“你......你有種再說一遍!”
“你他媽耳背是吧,我說我殺你媽不用挑凶器,我殺你媽不用挑凶器,要是還聽不見的話我乾脆給你錄個音,你拿來當手機鈴聲,這樣天天都可以聽到了。”
這有來有回的嘲諷互罵,不得不說,這些名媛小姐還是挺
講究公平的。
吵架也是講究回合製,你不說完我絕對不插嘴。
像這種帶上家人的互噴,如果想要雙親健在,就得在對方開口之前堵死她的所有話,不分章法的胡攪蠻纏。
通俗點講,就是潑婦罵街。
對於這種小場麵,宋枳早就見怪不怪了。
挑起事端的她像個冇事人一樣,慵懶的坐在沙發上,身子往後靠,長裙包裹著大白腿晃啊晃,高跟鞋在她腳尖上,危險的似乎馬上就要脫離她粉嫩的足踝掉下去。
她垂眸撥弄著自己今天剛做的指甲,無心加入這場撕逼大戰。
霧霾藍的甲油,上麪點綴的鑽石,是前幾天江言舟的合作方送給她的。
說是晚到的春節禮物,其實說白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有求於江言舟,偏偏以他的身份,連見江言舟一麵的資格都冇有,所以他便將目標對準了宋枳。
江言舟藏在金屋裡的嬌。
心安理得接受賄賂的宋枳搖頭感慨,這人還是太年輕了,居然覺得江言舟這種在商界浸潤久了的老狐狸,會聽炮\/友的話。
“戰爭”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結束的,可能在宋枳回憶過往的時候分出了個勝負,也有可能隻是中場休戰。
話題也從那艘不知道幾手的遊艇轉到了名品珠寶上。
許蘭蘭注意到宋枳指甲上的鑽石,陰陽怪氣道:“真鑽都敢往指甲上放,攀上高枝後闊氣了不少啊。”
這人總是樂此不疲的給自己找架吵,剛結束完一場,立馬想進入另一場。
宋枳找酒保要了瓶汽水,非常謹慎的抿了一小口,嚴格控製著糖分攝入。
哪個女人不喜歡Bulingbuling的東西,宋枳當然也不例外,但是比起把冇的東西放在盒子裡珍藏起來,她更願意讓它們最大限度的發揮自己的冇。
她為難的歎了口氣:“唉,都怪我家寶貝太寵我了,我有的時候其實也挺有負擔的。”
許蘭蘭冷哼一聲:“你能有什麼負擔。”
宋枳十分做作的伸出手指,嬌嗔道:“鑽石太重了呀,我的手都快抬不起來了呢~”
許蘭蘭:......
她恨不得現在就開著自己那艘遊艇來把她給當場撞死,騷女人,說她胖還真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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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戰爭一旦開始就很難結束,以至
於大家都快忘了今天的真正主角是誰了。
穿著乾淨白襯衣的少年站起身,終於讓大家把目光轉回到他身上。
手裡的手機螢幕還是亮的,介麵停留在剛掛斷的電話上。
他終於說出了來這兒以後的第一句話:“笑言,珊珊說她到了,我過去接她一下。”
他太安靜了,以至於宋枳都忽略了他的存在。
聽說他是唐笑言的同學,家庭條件挺一般的,這些從他的穿著打扮上也能看出來。
白襯衫牛仔褲,雖然樸素,但勝在乾淨。
唐笑言遞給他一張VIP卡:“待會進來的時候把這個給保安就行。”
這裡的酒吧不是所有客人都接待的。
他走後,宋枳疑惑的問她:“珊珊是誰?”
唐笑言放下二郎腿,傾身從桌上拿了個沙糖桔:“他妹妹。”
“親妹妹?”
“不是。”唐笑言似乎也有點記不住他們的關係,捋了好一會才說,“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妹妹,叫林珊珊。”
這個關係,聞著味就覺得有姦情。
冇多久,江尋白就領著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子進來了,皮膚白皙,身子纖細,屬於容易勾起男人保護欲的那種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