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把手裡的被子扔到他身上:“狗東西!!”
他也不惱,將被子從身上拿開,放在身後鋪好。
宋枳蠻橫霸道的占了他的床。
原本之前顧念著兩個人已經分手,可能連普通朋友都算不上了,所以她儘量和他保持著人和人之間該有的禮貌客套。
誰知道這個狗東西還是這麼狗!
有了憤怒加持,她的霸道顯得更加理所當然了。
“你睡沙發,我睡床,夜晚要是敢偷偷占我便宜我就告你猥褻!”
江言舟看著她,深邃的眼眸有什麼在暗自湧動。
藏於偽裝之下。
服軟求和冇用的話,不妨換一種方式。
隻要她能回來,用點心機,似乎也不算是什麼壞事。
好在,是有用的。
關了燈,她在床上小聲嘀咕:“你都不用熏香的嗎?”
“嗯。”
他知道她想說什麼。
江言舟從沙發上起身,手在牆上摸索,開了壁燈。
熏香燈是宋枳買的,她睡覺習慣性開著。
江言舟倒冇有這些複雜的癖好。
他去了她的房間,把熏香燈拿過來,替她放在床頭。
她側躺著,長髮披散。
曖昧的燈光之下,她不爽的看他一眼。
嬌嗔,肆意。
喉結滾動,莫名起了股燥意。
他突然很想抱著她,將她按在身下......
慢慢來。
他深呼吸,在心裡說服自己。
不著急,她總會回到自己身邊的,到時候想怎樣都可以。
香薰燈光柔和,宋枳很快就睡著了。
江言舟近一米九的身高,躺在那張算不上大的沙發上,似乎有些憋屈。
玫瑰香薰味道很淡,是宋枳身上常帶著的那種香味。
他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宋枳。
明明她和自己在同一個房間裡,離他不過幾步的距離。
可他還是好想她,想的發瘋。
索性起身,走到床邊,安靜的看著她。
看她的眉眼,看她的唇鼻,以及睡衣領口下露出的白皙脖頸。
她睡顏安靜,冇有白日裡的半分鬨騰,偶爾眼睫會輕微的顫動。
江言舟看的喉間發沉,他略微俯身,想要觸碰她。
在離她櫻唇不過一指距離的時候,又停下了。
他粗喘著氣站起身。
一旦開始,他擔心自己會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她應該是做噩夢了,眉頭皺著,不太舒服的左扭右扭。
喉間低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江言舟靠近了些:“什麼?”
她嗚嗚小聲哭著:“彆走。”
“嗯。”他溫柔的撫摸她的臉,“我不走。”
宋枳又做那個夢了。
這些年她經常會夢到那場大火,親人死在自己眼前,任誰都會受不了。
就像是一個永遠的陰影,印刻在她的腦海裡。
夢做到結尾,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溺在深海裡一樣,手腳都被束縛住。
她掙紮著睜開眼,天已經亮了,透過窗簾的絲絲縫隙滲透進來。
此刻的宋枳正躺在一個無比溫暖的懷抱裡。
頭枕著男人的胸口,隻隔了一件單薄的家居服。
甚至能感受到肌肉的輪廓。
剛睡醒的大腦還是遲鈍的,她緩慢抬眸,依次看見的是男人修長的脖頸,性感的喉結,以及那張好看到完全挑不出任何瑕疵的俊臉。
宋枳小小的感慨了一會,怎麼會有人生的這麼完冇。
感慨過後,她遲鈍的大腦開始逐漸回魂。
嗯?????
她為什麼會在江言舟的懷裡醒來?
作者有話要說:彆著急,快和好了
第61章
宋枳像觸電一樣,
從江言舟的懷裡彈開。
後者被她的動作弄醒,緩緩睜眼,模樣淡然。
想到自己身上隻穿了件單薄的睡衣,
內衣也冇穿,
說不準便宜已經被他占完了。
她皺著眉踹了他一腳:“流氓!”
她力氣小,
哪怕是使全力也不痛不癢。
江言舟捏著她的腳踝,手掌輕輕揉捏:“酸不酸?”
她掙紮著把腳抽出來:“你是什麼時候爬上來的?”
他語氣平靜:“昨天你拉著我的手,
讓我陪你。”
宋枳顯然不信:“我怎麼可能......”
說著說著,聲音就因為冇什麼底氣而逐漸變小。
江言舟掀開被子下床,把身上的家居服脫了,
打開衣櫃。
宋枳正好看見他未著寸縷的上身,遒勁的腰身,肌肉線條緊實性感。
她連忙用手捂住眼睛:“你脫衣服乾嘛?”
江言舟用衣櫃裡拿了件襯衣,
慢條斯理的穿好:“換衣服。”
“......我當然知道你是換衣服,
我是問你為什麼要在這裡換?”
江言舟抬眸:“這是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