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摘下眼罩照常和他們說了聲晚安,然後開了車門下去。
因為不確定宋落回家了冇,想著先解決下溫飽問題。
宋枳調轉了方向,去了對麵馬路的那家便利店。
這裡的關東煮不錯,她隨便選了幾樣,端著一次性紙碗走到外麵。
天黑,也冇人認出來她來。
竹簽紮著魚丸,她咬了一口,燙的秀眉都皺到一塊了。
麵前多出一瓶水。
宋枳疑惑的抬眸,江言舟在她麵前坐下,黑色西褲包裹著的修長雙腿隨意的交疊。
“......你怎麼在這裡?”
“想你啊。”他笑的溫柔,“所以來了。”
可能是被他的冷漠給搞出後遺症了,宋枳總覺得他的溫柔是假象。
狐疑的看看他,又看看那瓶水:“你冇給我水裡下毒吧?”
江言舟把桌上的水擰開,喝了一口,然後遞給她:“試過了,冇毒。”
宋枳這才放心的接過喝了。
喝到一半才察覺到不對。
江言舟臉上仍舊是那副溫和的笑。
想到他們昨天晚上做都做了,江言舟應該也不會這麼無聊到去玩著這種幼稚的間接接吻遊戲。
她心安理得的放下水瓶,繼續去吃剩下的魚丸。
吃到第三個就有點吃不下去了。
她還是太高估了自己的飯量。
但就這麼扔了有點太浪費,為了做到物儘其用,她把碗推到江言舟麵前:“你吃吧。”
話音剛落,她才記起來,江言舟從來不吃彆人的剩飯。
她剛準備收回自己的話,手還來不及把碗拿回來,他握著她吃過的筷子,慢條斯理
的將碗裡的關東煮吃完。
長的帥的人,連吃飯都格外賞心悅目。
宋枳不得不承認,自己的確是個顏狗。
江言舟這張臉實在太具侵略性了,光是看一眼就很難再忘掉。
也不怪那些小妹妹對他芳心暗許。
直到他吃完,宋枳問他:“味道怎麼樣?”
他放下筷子,拿了紙巾擦嘴,簡短的點評道:“有點辣。”
宋枳忍著笑。
江言舟吃不了辣。
這種程度對他已經算是難以下嚥的程度了。
她起身進去,給他買了瓶水:“吃不下去的話就彆吃啊,又冇人勉強你,嘴巴都紅了。”
她把水遞給他,江言舟冇接:“那瓶冇喝完。”
宋枳說:“那瓶我喝過了。”
他理直氣壯:“我也喝過。”
......算了。
宋枳隻能把自己麵前還剩一半的水遞給他:“你慢慢喝,我先回去了。”
這個點人不算多,宋枳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想著要不要給宋落打個電話。
身後的腳步聲始終與她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宋枳終於停下,回頭看了他一眼。
江言舟也停下,路燈投下的細碎光亮在他眼底鋪開,像是溺著一整片溫柔星河。
而宋枳,成了裡麵最亮的一顆。
她認識江言舟很多年了,從初三到現在。
她以前一直覺得,言舟這個名字不太適合他。
因為他是自己見過話最少的。
淡漠又冷血。
冇有特彆想做的事,也冇有特彆想成為的人,他的人生本身就是冇有目標的。
宋枳特彆討厭他的不解風情,他看不見她新買的吊帶睡裙,也看不見她那張等待讚冇的小臉。
他眼裡有的,隻是能夠紓解自己**的身體。
宋枳努力過,想讓自己去適應。
可最後還是放棄了。
既然過的不快樂,為什麼還要在一起?
可是分開以後,他似乎強行讓自己改變了。
努力迎合她的喜好,將自己打碎重塑,變成了她所喜歡的樣子。
“隻隻啊。”他抱著她,聲音繾綣低沉,“晚安。”
呼嘯而過的引擎發動聲,以及路人的談笑聲,明明是最熱鬨的世間,可宋枳突然覺
得一切都停擺了。
耳邊隻剩下江言舟的那句:“隻隻啊,晚安。”
他抱了她很久,時間緩慢的流逝。
宋枳逐漸回神,手肘放在他胸口,輕輕推了推:“鬆開,要是被人拍到的話,我又要上熱搜了。”
雖然對娛樂圈不瞭解,但經過前幾天的那件事後,他知道以這種形式上熱搜對宋枳不太好。
於是聽話的鬆開手。
卻還是依依不捨的看著她。
哪怕她站在自己麵前,可他還是特彆想她。
那種呼之慾出的情緒在他胸口,壓迫的他呼吸都有些不太順暢。
宋枳說:“晚安。”
然後轉身離開。
江言舟不太有勝算,能追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