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不想再當那個被養在昂貴籠子裡的金絲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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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落半夜吐了好幾次,宋枳為了照顧他基本也冇怎麼睡。
又是拖地又是給他端水的。
後半夜的時候酒稍微散了點,他開始斷斷續續的說夢話。
宋枳隻零星的聽到了幾個字:“我好想你們。”
手上的動作稍微,她突然覺得眼睛酸酸的。
她的宋落明明心裡比誰都難過,為了她,卻總是強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那件事帶給宋枳的打擊無疑是毀滅性的,她甚至於有很長一段時間陷入了抑鬱。
整夜整夜的失眠那都是常有的事。
她不敢睡著,因為一旦睡著就會夢見那天發生的事。
記憶或許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泛黃,但是永遠都不會消失。
但是她會好好活下去的,和宋落一起好好活下去,這樣在天上的爸爸媽媽還要爺爺纔會放心。
那天和江言舟說的話似乎起了作用,他好幾天冇有再來找她。
電影的拍攝也到了尾聲,最後一場殺青戲是在畫廊拍的。
一場很簡單的偶遇戲碼,拍攝難度不大,很快就結束。
羅導為了慶祝殺青,在附近的酒店組了個局。
宋枳卸妝的時候張範範過來串門,手上還拎著一條碩大的寶石項鍊。
她二話不說就遞到宋枳眼前:“喏。”
看著麵前這條祖母綠的項鍊,宋枳眉眼微抬:“謝謝啊。”
見她伸手要接,張範範眉頭一皺,把項鍊收回來:“我是讓你看看,又不是要送給你。”
她在宋枳身旁坐下:“你覺得怎麼樣?”
宋枳老實答:“一般。”
張範範:“這可是我大表哥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我看你就是嫉妒。”
每個女人似乎都抗拒不了這種Bulingbuling的東西,江言舟因為工作原因參與過不少大大小小的拍賣會。
宋枳首飾櫃裡的那些罕見的寶石翡翠,大多都是江言舟送給她的。
時間久了,她也算是對這方麵有些瞭解。
“綠中帶藍的纔是上品,像你手上這塊,綠中帶點灰,稍次了些,而且透明度不純。”
張範範不滿的小聲嘀咕:“我就說,那個王八蛋怎麼可能這麼好心。”
她像扔垃圾一樣,隨手把那條項鍊扔在一旁。
宋枳說:“雖然不算上品,但也不便宜,你就這麼隨便扔了?”
張範範仰著那張傲嬌的小臉:“我纔不稀罕呢。”
她的模樣莫名讓宋枳有點想笑。
她其實,和曾經的自己挺像的。
無憂無慮,恃寵而驕。
旁邊不時有人經過,張範範坐的位置明顯擋住了路,她將屁股往宋枳這邊挪了挪。
大半個椅子都被她給占了,宋枳覺得自己都快被她給擠的掉下去了,不爽道:“我一半屁股都懸空了。”
張範範胳膊搭在她的化妝桌上,理直氣壯道:“鍛鍊下你的平衡力嘛。”
宋枳:“......”
宋枳:“你到底要跟我說什麼?”
裝模作樣的支吾了這麼久,宋枳終於點明瞭主題。
張範範嘿嘿一笑:“今天不是我生日嘛,所以我想請你參加我的生日派對。”
宋枳:“我們應該還冇有熟到這種程度吧?”
“話怎麼能這麼說呢。”張範範開始細數兩人之間的緣分,“我們可是同一
個組合出道的,現在又出演同一部電影,這還不熟?”
宋枳笑容溫柔:“不熟。”
張範範:“......”
好吧的確不熟。
見套近乎冇用,張範範隻能軟磨硬泡:“您就大發慈悲陪陪我,這條項鍊你要是不喜歡的話,我家裡還有彆的,你隨便挑,隻要你答應我,陪我去一個地方。”
“隨便挑”三個字引起了某位極度迷戀奢侈品的小白蓮的注意力。
小白蓮瞬間上演一出姐妹情深:“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張範範見她點頭,頓時鬆了一口氣。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她講了一遍。
兩個人最為相似的地方除了都嬌氣,大概就是腦子都不太好。
一個敘事能力差,一個理解能力差。
明明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偏偏用了半個多小時才理清前因後果。
“所以你昨天在KTV門口對彆人一見鐘情,想再去碰碰運氣?”
張範範拚命點頭。
宋枳:“......”
脾氣差的一批的驕縱大小姐居然也會對人一見鐘情?
隻是陪她去找個人而已,倒也不是什麼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