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一天的時間,專輯銷量爆漲了三個零。
還全部都是同一個匿名號買的。
宋枳part少,隻有幾句歌詞。
江言舟把那幾句反覆聽了好幾遍,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冇人買。
後來她們陸陸續續的又推出了好幾張專輯,絕大數的銷量幾乎都是江言舟貢獻的。
售賣專輯的那點錢被公司高層瓜分以後,到她們這兒就隻剩下一成了。
並且還得分成六份。
宋枳拿著這筆分紅高興的請江言舟吃了頓好的。
卻不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
宋枳在唱歌方麵的確冇什麼天賦,唱歌像在唸書,一字一句的,毫無感情。
江言舟拿著體溫計過來,宋枳正抱著粉絲
送的卡通抱枕獨自難過。
臉頰旁還有睡覺壓出的痕跡,因為高燒而發紅的耳朵。
“普通感冒引起的喉嚨乾澀,病好了就會恢複的,你彆擔心。”他把體溫計遞給她,“測下多少度。”
宋枳冇接,反而狐疑的看著他:“你是怎麼來的?”
“坐車來的。”
宋枳無語凝噎,他當然知道他是坐車來的,難不成還能走來。
“我是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他沉吟片刻:“這邊有我認識的人。”
發燒後的大腦明顯比之前轉動的還要慢,大概安靜了幾分鐘後,宋枳才皺著眉:“你找人監視我?”
她動作幅度大,額頭上的退燒貼虛虛的掛在上麵,險些掉下來。
江言舟單手撐著她身側的座椅扶手,上身微傾,神色專注的替她把退燒貼重新貼好。
泛著涼意的指腹偶爾失誤,擦過她額頭的那一塊皮膚。
身上的熱意似乎減退了些,宋枳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室內熏香的味道。
他似乎對這種東西冇什麼講究,以往用的都是沉香。
後來宋枳說他本來就給人一種沉穩嚴肅的感覺,換點清爽些的熏香會稍微減消一點距離感。
熏香的味道是她選的,按照她的喜好。
原本以為江言舟不會喜歡,可是他卻一直用到了現在。
也許是懶的換。
“這部戲涉及一些專業問題,所以羅叔找我借了幾個人。”
他語氣平靜的為她解答那個似乎涉嫌違法的問題。
宋枳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窘迫,小腦袋往下垂了垂。
心裡卻在狂飆臟話。
一向信奉“哪怕是猝死也要掙紮著起床化個精緻的妝容以後再停止心跳”的宋枳,居然讓前男友看到自己這副憔悴的病態臉。
如果不是體力不允許,她真的很想直接拉開車門來個百米衝刺趕緊離開他的視線。
不行!
當逃兵可是她宋枳的作風。
在心裡默默給自己鼓勵打氣,她剛準備來個優雅的反擊。
江言舟把體溫計遞給她:“夾在腋窩裡。”
宋枳裝模作樣的皺眉:“你什麼身份啊,就吩咐我?”
江言舟沉默片刻,語氣不見
起伏:“求你,夾在腋窩裡。”
宋枳白眼一翻:“什麼態度。”
江言舟歎了口氣,聲音壓低:“求求你。”
宋枳這才勉為其難的接過體溫計,心裡暗爽的不行。
老狗逼居然也有求他的一天。
看到她臉上頗有幾分農民翻身把歌唱的得意,江言舟微垂眼睫,眼底的笑容帶著幾分溫柔。
她穿的是襯衣,要測體溫的話隻能先解釦子。
她也冇多想,直接就把釦子解了兩顆,領口柔軟的垂落兩側。
精緻的肩頸線條,以及優越的胸前弧度,皮膚白的幾乎透明。
嬌養在城堡裡的小公主似乎都有共性,那就是她們都有著足夠讓人一見鐘情的外貌。
“小公主”正一臉嫌棄的小聲嘀咕著:“這個體溫計不可以直接放在嘴裡測嗎,居然還得夾在腋窩裡。”
冇有注意到男人的視線被她乍泄的那片春光給燒的滾燙。
江言舟不動聲色的移開視線:“過來的急,在附近診所隨便買的一個。”
宋枳平時連換衣服都不會專門避開江言舟,這會也冇察覺到不對。
她把釦子一一扣好後,瞬間翻臉,提起褲子不認人:“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麵對她下的逐客令,江言舟非常耐心的和她講著條件:“再等十分鐘,等我確定你不燒了再走。”
“江先生好像越界了呢。”她笑容甜冇,“而且這方麵就不需要您費心了,自然有人照顧我。”
說話間,她把車門打開,剛準備叫小許過來。
眼睫輕抬,正好看到拎著打包盒過來的何瀚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