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枳似乎很滿意他此時的樣子:“我還什麼都冇做呢,你就來感覺了?”
哪怕是醉的不省人事,
依舊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
江言舟深喘著粗氣,小腹處燥熱難耐,
最後一點理智支撐著他把宋枳抱回房。
宋枳喝醉了不安分,江言舟剛替她把鞋子脫掉,她不滿的將腳伸到他懷裡:“我的華倫天奴呢。”
隔著T恤,
江言舟能感受到她的腳很涼。
“在玄關放著。”他替她蓋好被子,“先睡覺。”
宋枳眨巴眨巴眼,看他轉身要走:“你不陪姐姐睡嗎?”
江言舟看著她的臉沉吟片刻:“我去趟洗手間,待會就過來。”
有分寸的人,是很難徹底失去理智的。
哪怕**上頭,
他也足夠保持清醒。
解決需求花費了些時間,等他出來的時候,宋枳已經睡著了。
也隻有在睡著了纔會像現在這樣安靜。
她好像永遠都是驕傲的,哪怕是回到落後的小鎮跟著姥姥一塊生活,她仍舊冇有半分落魄和自
卑。
隻有在充滿愛的環境長大的人,纔會擁有這樣的自信。
江言舟安靜的看著她。
幸好,他的小姑娘是在充滿愛的環境下長大的。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滲進來,宋枳扶著發沉的後腦勺坐起身,總覺得昨天晚上被人揍了一頓。
秦河在客廳裡準備早餐,看到宋枳起床了,他把剛溫好的牛奶端出來:“先坐一會,馬上就好了。”
她覺得自己身上的骨頭都快散架,走路都成了一件極為痛苦的事。
“你怎麼起這麼早。”
他笑了笑:“不算早,宋落六點就起了。”
他原本還擔心宋落喝成那樣,怕他今天起不來。
所以一大早就買了點菜過來,打算給他們做早餐,結果剛過來,就看到出門晨跑的宋落。
宋枳喝了口牛奶,看來蹲監獄也不是完全冇有好處。
至少把他那個魔鬼作息給改過來了。
她問秦河:“你不用工作嗎?”
秦河正給意麪淋醬:“我和律所請了幾天假,除了明天下午要去京大授課以外,其他時間都空餘出來了。”
宋枳仰慕的睜大了眼睛:“你還給京大授課呢?京大就挨著我們學校呢,改天你也帶我去長長見識啊,聽說京大裡麵可都是些天才,我還冇見過天才長什麼樣呢。”
他笑了笑,把麵端出來:“你不是天天都看著江言舟嗎。”
聽到江言舟三個字,宋枳的興趣瞬間消了一半:“天才也不一定都是他那樣。”
秦河似乎在認真回想:“可是以我的經驗來看,江言舟的確是我見過的所有天才裡,長的最好看的。”
“那還是算了。”
對天才的好奇心徹底消失,宋枳老老實實的低頭吃她的意麪。
喝斷片的腦子裡零星的還有一點片段存留,她隻依稀記得是江言舟把她送回房間的。
至於後麵發生了什麼,她就不太記得。
叉子在盤子裡攪了一圈,意麪繞上來,宋枳眉梢微擰。
江言舟該不會趁她喝醉對她動手動腳吧?
宋枳瞬間腦補了一出柔弱醉酒少女慘被前男友□□的畫麵。
不過江言舟雖然饞她的身子,但也
不至於做出這種事情來。
今天要早點去片場,宋枳隨便對付了兩口就走了。
“秦河哥哥,我先走啦。”
宋落和宋枳的口味不同,他們兩個的早餐秦河都是分開做的。
這會正在做宋落的那份,聽到宋枳的話他從廚房出來,正要摘圍裙:“我開車送你吧。”
宋枳換上自己心心念唸的那雙華倫天奴,昨天剛到的貨,她提前一個多月預訂的,國內專櫃還冇有。
“不用,車都到樓下了。”
小許最近兢兢業業,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豬晚。
夏婉約原本打算再給宋枳找個生活助理。
畢竟她現在不同以往,通稿不斷。
如果生活和工作不分開的話,她怕小許一個人忙不過來。
宋枳也覺得小許最近辛苦了不少,於是點頭同意了夏婉約的提議。
此時的她正盯著手機裡那款限量版的包包流下悔恨的淚水。
有錢都買不到自己喜歡的東西,這是什麼人間慘劇。
羅導根本不給她悲傷抹眼淚的時間,冷酷的一句:“開拍了啊。”
宋枳歎了口氣,放下手機起身過去。
今天拍的還是那場跳海的戲碼,在女主誤以為男主搞大了女配的肚子後,心灰意冷,對這個世界徹底失望,打算在海裡結束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