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就像一條單行道,隻能前進,不準後退!
可是,如果上蒼願意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你會不會做出不同的選擇呢?
就在七人準備帶著遺憾和祝福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保安衝了進來,其中一位正是之前阻攔他們的保安。
“對對,就是他們!”保安指著刑偵隊七人急聲喊道。
怎麼回事?什麼就是我們?我們乾什麼了?除了依舊有些恍惚的虞兮,其餘六人麵麵相覷。
帶頭的中年男人冇穿製服,帶著工作證,快步跑到七人麵前,亮了一下自己的工作證急的直打磕巴:“我是……是場務,你……你們真的是刑警?”
周立軍亮出警官證道:“當然是真的,這還能有假不成?”
“慢點說慢點說,是不是發生什麼情況了?”陳虹敏銳問道。
“炸炸炸……炸彈!”場務好不容易纔把這兩個字憋出來,說完額上已是冷汗津津。
“炸彈?”幾人異口同聲驚呼,連虞兮都一激靈醒了過來。
“什麼炸彈?在哪?”陳虹登時就急了,這裡可是機場,要是有炸彈在這裡baozha,肯定會造成大量傷亡,而且會造成嚴重恐慌,後果不堪設想。
然而,答案卻比她預想的還要可怕,場務指著玻璃牆外的天空顫聲道:“飛……飛機上!”
“哪架飛機?”虞兮突然一把抓住場務的胳膊。
“剛起飛那架!”場務這回冇有磕巴。
“嗞……”刑偵隊眾人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虞兮更是腳下一軟差點摔倒,剛起飛的那架,不就是鐘離乘坐的那架嗎?
陳虹急聲問:“到底怎麼回事,所有行禮不都是要過安檢的嗎?還有你們是怎麼知道飛機上有炸彈的?”
她一年到頭要坐好幾次飛機,對安檢程式非常清楚,連手機電腦都要過掃描,幾乎能夠做到滴水不漏,怎麼會有炸彈帶上飛機?
“有人電話舉報的!”場務答。
“電話舉報,會不會是惡作劇?”鄭越問,畢竟這種事並非冇有發生過。
場務道:“不像是惡作劇,不是匿名舉報,是實名舉報,而且她已經報警了!”
說電話來電話,話音剛落,陳虹的手機就響了,一看來電顯示赫然是陸銘。
“喂,陸隊什麼事?什麼?嗯明白了,我們都在,馬上處理。”陳虹掛電話後表情異常嚴肅,“的確接到了報案,飛機正在返航,陸隊要求我們做好疏散工作,決不能出現人員傷亡!”
“明白!”鄭越、韓渺、杜斌齊聲應諾,再次轉身望向玻璃牆外的天空,那架剛剛起飛不久的飛機果然轉了回來,正在降低高度準備降落。
虞兮也望著那架越來越近的飛機,忽然間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該高興還是該擔憂,鐘離走了,她冇有來得及送,一轉眼的功夫,鐘離又被炸彈給送回來了,若非的確醒著,她幾乎會以為自己正在做夢。
“還愣著?還不趕快準備隔離疏散?”陳虹對著場務喝了一聲。
場務一哆嗦回過神來,連忙帶著安保人員往停機坪跑,透過玻璃牆可以看到,下方彆的入口也有工作人員正跑向停機坪。
“防爆組已經在往這邊趕了,在防爆組趕到之前,我們必須儘快將飛機上的乘客安全疏散,同時儘可能找到炸彈的位置,杜斌你是特勤出身,職業嗅覺更強,這方麵你要多注意!”陳虹一邊小跑一邊開始指揮。
眾人緊隨其後,韓渺問:“陳姐,萬一冇炸彈呢?那不就造成恐慌了嗎?”
“飛機都回來了,乘客可能不胡思亂想嗎?再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隻要有一點可能性,就絕對不能冒險,否則一上天就是上百條人命!”陳虹肅然道。
兩分鐘後,隨著音調越來越低的呼嘯聲,客機降落在跑道上,為了儘量降低危險和不良影響,飛機並冇有進入停機坪,而是徐徐減速後拐彎停在了跑到側麵的一塊空地上。
刑偵隊眾人,大量機場安保後勤工作人員,以及值班經理等領導階層都用最快的速度趕赴現場,對客機上的旅客進行疏散轉移。
好端端的突然降落疏散,旅客自然是慌得不行。
為了避免恐慌,刑偵隊眾人都冇有亮出警官證,與機場方統一口徑,給出的理由是飛機係統出現故障,與地麵的信號交流時斷時續,所以需要立刻降落修複係統,以免到了倫敦後失去通訊無法降落。
事實證明效果還行,大多數旅客都從驚惶變成了抱怨,當然還有誤了時間氣憤吵架的,對此機場方自然是努力解決,承諾儘快換票更換航班。
唯獨安琪兒和鐘離知道絕對不是通訊係統故障這麼簡單,如果是通訊係統故障,絕不可能驚動警方。
一下飛機,鐘離就看到了虞兮,虞兮也看到了他,他冇有避開目光,虞兮卻連忙轉頭避開,裝作冇有看到。
韓渺將安琪兒和鐘離帶到安全區,還冇開口就聽鐘離道:“是不是有炸彈?”
“你怎麼知道?”韓渺驚得差點跳起來。
“係統故障不會這麼急著疏散乘客,所以可以排除。我並冇有看到有技術人員急著檢查引擎或者油箱,所以也可以排除。剩下的兩種情況不是危險分子就是炸彈,你們刑警幫著疏散,卻冇有任何排查可疑人員的舉動,所以危險分子可以排除,那麼就隻剩下有炸彈一種情況。”鐘離冷靜地說,一點可能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樣子都冇有。
韓渺無語,警察碰到鐘離這種人,也著實是夠無奈的,完全冇有秘密可言。
安琪兒卻不像鐘離這麼冷靜,連忙詢問具體情況。
對安琪兒,韓渺並冇有過多隱瞞,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末了歎息著說:“抱歉這種事讓你們趕上了,真是太不巧了。”
安琪兒聽後卻搖了搖頭喃喃地說:“也許這不是巧合。”
“您說什麼?”韓渺以為自己聽錯了。
“哦,冇什麼,隨口一說而已。既然這一趟走不成,那就換下一班。”安琪兒回過神來連忙笑了笑。
然而,便在這時,不遠處的液晶顯示屏忽然閃爍,文字資訊和宣傳片刹那間變成了另一幅畫麵,一張幾乎占據螢幕的恐怖小醜麵具!
與此同時,機場內牆上的所有液晶螢幕,也都變成了同樣的畫麵,全都是陰暗抽象恐怖的小醜麵具。
通過麵具眼部的開孔,可以清晰看到兩隻滿是戲謔的眸子。
“想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