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通知 第5章

我勉強笑了笑。我怎麼可能回答他？他看不到照片的內容；否則他不會把它們扔到一邊跟我聊天。手銬也會立即被扣在我的手腕上。

“我隻是覺得他的孩子有危險，請相信我？”說這些話時我聽起來都沒信心，最後我的聲音變小了。

吳建笑道：“我相信你，真的！走吧，還說什麼呢。”

兩個警察從兩邊抓住我的胳膊。

幾分鐘後他給我戴上手銬，他顯然不信任我。

隻能怪自己太衝動了。但是，我從來沒有做錯任何事，警察也不可能陷害我。雖然我相信這不是真的，但我和其他人一樣害怕警察。而且，我也無法清楚地說明情況。

這是我第一次坐上警車。很快，警笛聲響起，我被帶到了警察局。

兩個警察把我帶到一個有桌子和兩把椅子的房間，讓我坐下，把我一個人留在裏麵。

吳建端著兩杯水進了房間，在我麵前放了一杯，然後坐在我對麵的桌子上。他調整了身邊的相機。

他笑著說：“已經很晚了。你最好把一切都告訴我，這樣我們才能解決這個問題。”

事情看起來不太好。雖然我知道他不信任我，但我還是再次說：“我隻是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孩子會有危險，我不是兇手。”

吳建認真地點點頭，“嗯，隻是感覺，嗯？好吧，就是一個小問題，我沒說孩子死了。”

我愣住了。我想扇自己一巴掌。現在我無法擺脫他的懷疑。

就好像吳建能讀懂我的心思似的。他疑惑的搖了搖頭，道：“你不認識孩子和他的家人，所以，我隻是好奇，你是怎麼知道孩子被弔死的？”

那個孩子被弔死了？那是不對的。我可能錯了嗎？是否還有另一個死去的孩子？這隻是巧合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建靠得更近了，嘴巴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了一句：“你在擔心？”

他的靠近讓我很不舒服，於是我抽泣起來，“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隻是感覺孩子會有危險！”我聽上去一定是歇斯底裡的。

吳建表示同意，回到座位上，然後點點頭，“你為什麼要弔死孩子？”

我崩潰了，雖然我說不出話來。我所看到的隻是一個六歲的孩子被摺疊成一個狹窄的空間的照片。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被弔死。

我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害怕：“我不是兇手！那隻是我的一種感覺！”

我幾乎要大喊大叫了。我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吳建示意我閉嘴，手指伸到嘴邊，“冷靜點，不用急，現在三點了，天還沒亮呢。”

吳建從一堆檔案裡拿出一張照片，道：“這個可愛的孩子才5歲，你不覺得他很可愛嗎？現在卻被弔死了，”他把照片放在我麵前。

小男孩坐在一頭金色的木製大象上，揮舞著他的手。就是出現在我收到的信封裡的照片中的那個男孩。

我很困惑。發生了什麼？我看到的照片顯示了這個男孩以不同的方式死去。

我盯著那張照片。吳建說：“他很可愛吧？”

“你說他被弔死了？”我覺得奇怪。如果有證據證明我收到的可怕照片是假的，我考慮接受我會成為嫌疑人。畢竟，我知道我不是兇手。我隻是想相信周圍沒有任何東西跟著我。

吳建攤開雙手，“你覺得呢？”

我差點把這張照片告訴他。儘管如此，我知道那將是一個錯誤。我保持沉默。

另一個警察走進審訊室，瞥了我一眼。他停下腳步，在吳建耳邊低語。

吳建臉上露出震驚之色。他看著我說：“休息一下，想想那個可愛的孩子的臉，我會回來的。”

他站起身來，急忙和剛剛進來的警察一起出去了。

沒想到吳健離開的原因。如果這孩子真的像吳健說的那樣被弔死，我收到的照片可能就是個惡作劇。我選擇相信事實就是如此。

還是那個男孩被弔死後被關進了狹窄的空間？也許他被殺後被吊起來了？

我睡著了，所有這些想法和懷疑在我的腦海中閃過，就像一部迴圈中的恐怖電影。

我從噩夢中驚醒，發現吳健在我麵前吃麵包。

見我醒了，吳建把剩下的麵包塞進了我麵前的膠袋裡。他喝了口水：“做噩夢了？”

我搖搖頭。我看不到外麵的天氣，因為審訊室沒有窗戶。

“已經天亮了嗎？”

吳建匆匆吃完手裏的麵包，點點頭，“十點了。”

吳建拿出紙巾擦了擦嘴，問道：“那小子你用什麼弔死的？”

我無語了。這位官員顯然致力於他的工作。我想告訴他，對他大喊大叫，但我剋製住了自己。不是出於機智，隻是出於恐懼。我隻能勉強做出微弱的回應，“我從來沒有殺過那個男孩。”

吳建點點頭，“我相信你。”

為什麼他總是說得那麼諷刺？

吳建似乎知道我不相信他這麼說，於是又試了一遍，“真的，我相信你，兇手昨天被抓了，是孩子的叔叔，老實說，我隻是好奇你為什麼覺得那個男孩有危險。”

聽到兇手被抓，我深吸了一口氣，喃喃道：“好，好。”

吳建在我眼前揮了揮手，“你沒回答我。”

“對不起，隻是……就像我說的，我有感覺。”

”吳健聽我堅持自己的故事，有些驚訝，“還有什麼事嗎？

我想了一會兒告訴他關於這幅畫的一切。最後，我搖頭不。他需要相信這隻是我的感受。

吳建的神情流露出以為我在撒謊，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你不會告訴我真相的。”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好吧，你可以離開這裏，但不能離開這座城市。這是我的名片，以防你記起什麼事。”

然後他遞給我一張白卡。見我撿起來，他小聲說：“下次有事的時候打電話給我。哦，嗯，那個男孩沒有被弔死，我撒謊了。”說完，他眨了眨眼，低頭看了一會兒，陷入了沉思。

那張照片是真實的。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我站起身來，沖吳健點點頭。當然，點頭是出於禮貌。給他打電話對我來說是愚蠢的。我不能做那樣愚蠢的事，那無疑是自我暴露。

最後，我知道這不是無緣無故的，我把卡放進了口袋。

既然我不能就這樣逃跑，我想也許我應該對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做點什麼。正如吳建所說，那個男孩真的很可愛。可惜現在，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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