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通知 第41章

我們都很吃驚，連忙轉過身來，發現一個和藹可親的老者站在那裏看著我們。是張生！起初，我不確定這是不是幻覺。當他看向我們所有人時，我的眼睛來回跳動。當他注意到牆上的油漆都不見了時，他的臉色變了。

我正要為我們在那裏做的事情找個藉口，但當我張開嘴時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我根本想不出一個像樣的解釋。

令我們驚訝的是，黃小龍向我們展示了他是一個多麼誠實和坦率的人：“這裏鬧鬼，我們要捉鬼！”

張生明顯生氣了，“什麼？別玩了！”然後他轉向身後的保安，“報警！有人破壞公共財產！”

其中一名保安人員掏出手機報了警。我們所有人都麵麵相覷，說不出話來。畢竟，這所中學是鎮上最好的中學。警察很快就來了，即使他認為他的事情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他們責罵我們，然後讓我們支付1000元的罰款。之後我們就被放了。

吳建到達學校時，我們正坐在校門口附近，心煩意亂，還有一些保安盯著我們看。吳建愣了愣，示意我們離開。

我們在路上幾個街區的地方遇到了他，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他，他說他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然後他繼續告訴我們他的發現。

第一個發現是關於受害者的。

蘇青，王牌中學的學生。十八歲去世，原因，自殺。在浴室生完孩子後，她受不了父母的謾罵和譴責，選擇了自殺。

譚梅，也是王牌中學的學生。十九歲去世，原因，自殺。最初的診斷是，譚梅無意中看到了蘇青生孩子，並把她看到的訊息傳開了。

楊子梅，王牌中學的學生。十八歲去世，自縊。

劉珊，王牌中學的學生。十七歲去世，自殺。

……

在他的調查結果中，有幾個學生死於自殺，他們的死亡都發生在同一個地方，廁所。

然而，還有一個問題仍未得到解答。讓她懷孕的男人是誰？在蘇青父母和同學的任何筆錄或陳述中，我們都找不到答案。

吳建把他學到的東西都講得一清二楚，然後又拿起一個厚厚的資料夾。這個不同。很明顯，這個資料夾裡的紙張是臨時用A4列印的。

現在張生已經61歲了，退休了。他15歲時曾在農村和山區工作過。在恢復高考政策後，他就讀於某師範大學，畢業後在中學工作，從未離開。他從一名教師到成為副校長，然後在擔任副校長一段時間後退休。蘇青自殺期間，他是王牌中學的校長兼職院長。

資料夾中的其他論文是他獲得的一些獎項以及他詳細的教育和工作經驗。吳建隻是讓我們隨便翻閱剩下的報紙。然後他似乎找到了他要找的東西，“你看，這是這裏最重要的資訊！”

我接過它並閱讀了一篇文章，其中包含一份報紙的正式道歉。報社的廣告駐地在我們鎮上，他們給張先生寫了一封道歉信，上麵寫著：“我們向張先生致以誠摯的歉意。對於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發表一些不當言論，我們深表歉意。”

我想不通這為什麼這麼重要，所以我把它給了何小如。我開始看第二篇論文，那是同一家報紙發表的文章。簡而言之，這個故事是關於王牌中學的一個野蠻老師，他一直在強姦女孩。

當一切都開始對我有意義時，我迅速翻到最後一頁，一封來自女孩內心深處的情書。

我仔細看了看，但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於是我轉向吳建。

他指著信中的具體字眼，我順著他的手指讀著：我們的禁忌之愛，我們能不能得到上帝的祝福？

我現在明白了，主要要注意的是“禁忌之愛”這兩個字。

“你在哪裏找到這封信的？”我連忙問道。

吳建說道：“蘇青死後，在她的書包裡發現的，後來留作物證。”

蘇青，禁忌之愛，萬一讓蘇青懷孕的男人是不允許和她在一起的人呢？如果是師生戀呢？

吳建嘆了口氣看著我，“內容不清楚，但張生確實引起了很多懷疑。”何小如又問，“但報紙上印了正式的道歉。”

“他們道歉了，但不代表他們錯了，可能是迫於壓力才這麼做的。我查了最近的一些資訊，就在報紙報道發表之前，張生已經被提名為全國優秀教師代表獎，這可能是報紙不得不撤回宣告的原因。問題是，這一切都發生在蘇青自殺前幾年，而報紙上的報道可能與此無關，但也確實證明瞭張生並不像人們說的那麼完美。”

我同意。儘管一切似乎都說得通，但我們收集的所有資料都毫無用處。至今沒有任何證據證明張生就是兇手。

吳建知道這點，就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說：“既然已經被張生抓到了，不可能再刮牆了，能不能請你那棟樓裡的朋友幫忙？我們晚上可以藉助他們的幫助穿牆。說不定我們能找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我同意他的意見，並在心裏記下今天晚些時候向鬼屋裏的美女尋求幫助。

吳建保留了他傳閱的所有檔案。與麒麟見麵後，我們知道自己安全了一段時間，便分頭回家。

回到住處，我睡了一會，就匆匆忙忙去上班了。

我想，既然我上班遲到早退，花姐不會對我特別滿意。所以我可能不應該先求助於她。為了讓她開心，我首先要做的就是專註並努力工作。

本來想向璐璐求救，她卻冷著臉，“聽說你找譚姐求救，我猜你不需要我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如果覺得她表現得有點嫉妒。我連忙搖頭，也許我隻是在想像一些事情。

小靈盪今天遲到了，譚姐跟她一起來了。她剛進來跟小靈盪道別。儘管她說她必須離開，但我還是讓小靈盪耽擱了一會兒，讓她留在這裏。我正在工作中，不能放棄一切與她交談。

璐璐對我讓譚姐留下來非常不高興。“今晚我們的客人太多了，她太佔地方了。”

她沒看錯，有很多人……呃我是說今晚大樓裡有鬼。“我請她吃飯，這樣可以嗎？我們給她送飯，她就上路了。”我拿出剛剛接受的小費。

這倒是讓璐璐更生氣了，她喊道：“你的小費？你應該給我們！不要用我們的錢請你的客人吃飯！”

現在輪到我啞口無言了。我猜璐璐是對的，他們是今晚工作的人，但他們不是我的幫手嗎？不過，我也沒有勇氣和她爭辯，隻好望著她懇求。

她顯然很生氣，拿著那一小盤花生和豌豆，不再理會我。

花生和豌豆通常隻是客人的免費開胃菜。璐璐很生氣，再也沒有帶食物回來。我隻好把這些小菜給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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