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通知 第273章

孫素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另一條回家的路。當她繞著一條光明的路走時，她甚至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放聲大笑。那條小巷是她經常走的捷徑，從來沒有出過事故。然而，她竟然聽了那女孩的話，彷彿被蠱惑了一般。儘管有這樣的抱怨，她還是繞道而行。

直到第二天，她的父親驚恐地拉住她，指著一篇新聞說：“這就是出事的那條衚衕，是你一直帶回家的那個嗎？”

孫素嘴裏叼著一片麵包，仔細看了看那條新聞，頓時目瞪口呆，紅潤的臉頰頓時有些蒼白。昨晚，在她曾經佔領的小巷裏，兩個幫派之間爆發了一場領土火戰，死了很多人。

而且時機正好在她下班之後。如果她昨晚走上那條路，她會不寒而慄。這些幫派討厭警察。如果她貿然走進來，她肯定會被捲入其中。

吳建局長辦公室。

孫素出去後，吳建才和齊曉宇說話。

“你身體這麼好，這麼還親自跑到江州來？”吳建有些責備，有些不以為然的問道。“齊九爺你還不放心嗎？就跟自家兄弟姐妹一樣？這裏到底有什麼值得一遊的地方？你本可以打個電話，派人過來，我會幫你搞定的。”

齊曉宇掏出左胸的手帕，疊得整整齊齊，捂住嘴唇，咳了兩聲，扯了扯自己菱形薄唇，聲音清脆低沉，“正是因為他們一直擔心我，對待我就像一塊脆弱的瓷器，我整天出來呼吸新鮮空氣。”

“來，毛尖，潤喉。”吳建泡了一杯茶，放在齊曉宇麵前。他又拿了兩個杯子，一個放在歐陽振麵前，一個放在右邊的楊達才麵前。他對一直站在齊曉宇身邊的楊達才笑了笑，道：“楊助理，你也坐下喝杯茶吧。謝謝你這幾天照顧曉宇。他的脾氣不是沒有壓力的。”

楊助理對吳建露出一個禮貌溫和的笑容，“吳局不必客氣。照顧齊公子本來就是我的職責。”但他沒有坐下來喝茶，而是站著。吳建也不介意。

“喂，吳建，我這樣一個活生生的大男人，你就不管了？如果你感恩，為什麼不感謝我？我還特地放下公司的事陪曉宇過來。”歐陽振笑眯眯的道：“真是好久不見，越來越像那些做官的老頭子了。光是聽你說話就讓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怎麼敢這麼說，正因為有你在，我才更擔心，”吳建冷笑，“你來這裏做什麼？京城美女不是很多嗎？還不夠？”

“看他，曉宇。看看他一直拿著槍夾著的樣子，讓我聽起來很墮落。我道歉多少次了，他一看到我還是捅我一刀，”歐陽振叫道，“喂，你這東西憋得太久了。你太小氣了我已經為你妹妹道歉了，不是嗎？”

齊曉宇晶瑩剔透的白手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潤濕了紅唇，卻依舊無動於衷。顯然，他見到歐陽振一臉沉穩的吳建並不意外，這兩個青梅竹馬的玩伴頓時就鬥嘴了。

“我妹妹？你不太可能把金子貼在我臉上。”吳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曉宇出差了，你來這裏做什麼？”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怎麼給我貼標籤？”歐陽振咧嘴一笑，翹起雙腿，端起茶杯一飲而盡，“當然是公務。”他喝了一杯茶，覺得還不夠。他用舌頭咂了咂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他晃了晃手中的小茶杯，含糊道：“這種小茶杯能解什麼渴？這就是藝術！”

“這是珍貴的藏品，你純粹是從曉宇之光中受益。如果你一個人來，我就不會帶這個茶具了。”要不是吳建在意自己的形象，他還真會翻白眼，雖然他也覺得這小杯茶解不了口渴。歐陽振是對的。長輩大口大口喝肉，大口吃肉，嘴巴卻依舊不饒人。

“哦，我明白了，你是來炫富的，”歐陽振一排潔白的牙齒咧嘴一笑，“我告訴過你，你是那些大老頭，你不是以前這麼娘娘腔。”

吳建眯著眼睛瞪著他，“你說誰娘娘腔？你要比較嗎？”他一邊說話一邊轉動手腕，他的肌腱嘎吱作響。

歐陽振頓時安靜了下來，在裏麵哭了起來。一個當過兵的人，還好意思和他比，一個普通的富二代。

見歐陽振的反應，吳建懶得搭理他，轉身對著對麵的齊曉宇道：“我先給你安排住宿。明天我陪你去拜訪林長老好嗎？”

齊曉宇搖了搖頭，美眸中閃過一絲無奈：“不用了，歐陽和達才陪我。”

吳建正要說什麼，齊曉宇那雙如冬夜星辰般冰冷的修長眼眸，清澈淡漠地飄了過來，眼底隱藏著不可抗拒的威嚴。直接讓他說不出話來。

吳建摸了摸鼻子，隻好閉嘴，以免惹得齊曉宇不悅。

江州大廈橋下。

“小姑娘，你是哪裏的？你還真有眼光。”一旁的黃師，對她的敬意又上了一個新台階。他沒想到，這個嬌弱的女孩，竟然能從容不迫地撒謊。

“是啊是啊，小丫頭，你的畫風真的和我小時候很像。”李師也豎起了大拇指。這個小女孩可以騙過任何人，而不是她的心臟跳動，“如果你是一個男人，更有經驗，你肯定會有未來。可我還是想不通，你怎麼一眼就看出那家人誰病了？而且，你說的就像你的意思一樣。就好像你沒有弄錯一樣，我想他們相信了。”

“我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來了。”吳曉慧淡淡一笑。手掌和麪部的特徵包含著一個人的命運方向。她可以看看臉和手掌，粗略地衡量不幸和幸運。算命算命，對她這樣的天師來說，其實並不難。困難的是計算後果。她無法保證一個人的人生會發生什麼，因為人生的變數太多，一招就能引發蝴蝶效應。但即將發生的事情還是比較簡單的。

“從他的肢體語言中讀懂某人，我明白這一點。”黃師和李師在心裏點了點頭，黃師眼光一閃，總覺得在哪裏見過這個女孩。

這條業務線就是要瞭解客戶的心理。從他的肢體語言中辨別某人的想法是他們早就知道的事實。可這小丫頭，學得精巧，想必是個真正的天才。他們學了這麼多，卻隻獲得了膚淺的知識。果然，年輕人蜂擁而至。他們是後浪，將我們這些前浪拍死在沙灘上。

他們正閑聊著，一輛豪車在算命攤前急剎車。幾位算命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分明以為是一隻肥羊要宰了。

一名身穿名牌休閑裝，散發著奢華氣息的年輕人從蘭博基尼豪車裏沖了出來，臉上掛著焦慮和沮喪。他隨意看了幾眼，徑直朝最近的李師攤位走去。其他占卜師見他朝李師的攤位走去，一時間都在心裏擰起了手。

“我要你算命。”

李老爺子頓時擺脫了剛才閑聊的老者形象，挺直了背脊，一臉玄妙的神色，帶著聖人般的笑容，撫摸著自己的小山羊鬍。“請坐，可憐的道士早就期待著一位貴客的到來。”

“小弟，從你的相貌來看，應該是豪門之家。你的緣分說不出來，過去一帆風順，今年有些坎坷，倒黴的一年！”李師身穿道袍，神態超凡脫俗。

青年一聽到李師言說，頓時瞪了他一眼，道：“是啊，我最近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李師又捋了捋鬍鬚，說了幾句似是而非的話，時不時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青年。青年越是聽李師的話，眉頭越緊。前半句還好，後半句，他越發覺得自己在胡說八道。他打斷了李師的下一句，催促道：“那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李師一時哽咽。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難騙，隻能安撫道：“這事不能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年輕人聽不下去了。他連忙擺手打斷他，給他交了費用後，又到了其他算命攤上。結果——幾個算命先生給他上了不同的肉湯，但同樣的老葯。商量了半天，要麼丟了一包書，編造了一些抽象的理論，要麼就是一大堆曖昧的廢話，要麼就是兜售一些禮器。

吳曉慧聽著這些算命先生胡說八道，不由搖頭輕笑。這少年真該惹上麻煩了，不然也不會這麼著急。不幸的是，這些算命先生大多依靠胡亂猜測來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