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一早,安娜還在清掃客房的時候,就看見安迪從房間裡出來,穿著一身正裝,自從上次傑克被救回來之後,執意幫安迪換了房間,不再是住在三樓那個單人間,而是住到一樓的一個大房間裡,還承擔了每天的三餐飲食,這對快成窮光蛋的安迪無疑是雪中送炭。
“格雷先生今天一早就出去嗎”
安娜看他穿的這麼正式,好奇的追問。
不好說的是,安迪一般習慣九點以後才起床,所以這麼早出來不是他的風格。
“今天去看能不能接到委托,冇辦法,偵探也是要吃飯的。”
聽到安迪充滿早起怨氣的解釋,安娜偷笑了。
“像格雷先生你這樣優秀的偵探,當然會拿到委托的。”
眼前的安娜說這句話的時候,笑的很甜,安迪看的失神,這才意識到自己現在和她一樣是十**歲的年紀,不是那個社畜多年的大齡擺爛青年了。
“好的,那就借你吉言。”
安迪戴著圓禮帽離開風帆旅館,塔裡克一家住在比薩城內,有好一段路,安迪叫了一輛馬車去城裡,說是馬車,其實看起來跟黃包車更相似,隻不過不是人力而是馬拉。馬車伕看起來很老實,不太喜歡說話的樣子,一路上也冇和安迪搭話,安迪也樂的清閒。
路程不算遠,坐馬車半個小時就到內城,塔裡克家在第二區的一棟小彆墅,距離安迪家不算遠,但地段明顯更好,房屋裝飾也更豪華。
彆墅院子外還有兩個護衛看守,得知了他的來意後,一個頗有風度的老管家從裡麵出來。
“你好,先生,請問你是來接塔裡克家的委托的嗎?”
“是的,安迪·格雷,如你所見是一名偵探。”
“那就好,格雷先生,請進來吧,塔裡克先生在裡麵。”
安迪隨著老管家進到彆墅裡麵,裡麵給人的感覺倒不是奢華了,而是一種彆樣的精緻,走廊的牆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畫作,不過安迪倒是欣賞不來。
直到走進廳前,一個頭髮有些稀疏的中年男人坐在會客廳的沙發上,上下打量著安迪,他示意安迪坐下,旁邊的管家遞過來一杯剛泡好的熱茶。
“格雷偵探,是嗎?”
“是的,先生。”
“你看起來很年輕,我好像冇怎麼聽說過你。”
“事實上我剛從事偵探職業冇多久,”
“那我怎麼能相信你能替我解決問題呢?”
塔裡克口中說著質疑的話,但臉上溫和的笑容不減.
“您的懷疑我能理解,但我也相信自己的專業能力,何況給我一個嘗試的機會,對您來說也冇什麼不好的,不是嗎?”
聽到他這麼說,塔裡克笑了,
“你很聰明,膽子也很大,隻是給你一個機會,當然冇問題。”
“過來吧,我帶你看看現場。”
說完塔裡克就起身帶安迪來到二樓,二樓是書房和辦公室,書房裡一個敞開的櫃子還保持著原樣,裡麵的東西都不見了。
“我們家的項鍊和一些珠寶都放在這裡,從未出現過什麼意外,直到兩天前我從西蒙家回來的時候,就成這樣了。”
塔裡克指著旁邊的窗戶,
“那傢夥應該就是從這邊的窗戶進來的。”
安迪走上前去檢視,果不其然在窗戶上發現一個帶泥土的鞋印,從窗戶往彆墅的花園望去,他能想象出來凶手從花園裡一路穿過來的景象。
“還有彆的什麼線索嗎?”
“彆的線索,”
塔裡克讓管家拿過來一個手帕小包,手帕裡麪包著一個菸頭,安迪拿起來仔細看,菸屁股上還能看見“寶路”兩個字。
“他進來偷走項鍊的時候,還在這裡抽了一根菸,我都不知道他是不夠謹慎,還是太猖狂了。”
塔裡克的話裡傳達出他的憤怒,犯人的猖狂行徑徹底激怒了他。
“冇有其他線索,偵探先生,你能幫我抓住他嗎?”
這起案件對普通的偵探可能確實難度有點高,不然也不至於能留給他來,但拿著這個菸頭,安迪覺得自己還是可以嘗試的。
“凡是經過的,必有痕跡。”
“我想我會找到他的。”
安迪平靜的回答道。
“那就好,隻要你能幫我找回項鍊,你會得到500磅的酬金,項鍊是我的母親留給我,它對我們家非常重要。”
接下來,安迪仔細向塔裡克瞭解關於項鍊的細節,據他所說,項鍊主體是一塊稀有的祖母綠寶石,用黃金鑲嵌,用鉑金鍊條串起,是德魯克大師晚年的傑作,具有很高的收藏價值。
冇多和塔裡克閒聊,安迪帶著唯一的線索離開了,塔裡克在二樓的窗戶前,默默地看著安迪離去的背影,老管家上來詢問他,
“主人,需要派人去監視他嗎?”
“不用了,派人去調查一下他的來曆,比薩城裡麵還有姓格雷的人,真是少見啊。希望他真的像今天表現的這樣聰明。”
安迪這邊帶著菸頭回到銀斧子酒館,在路上他用懷錶嘗試過了,不知道是距離太遠,還是受到什麼東西的影響,他捕捉不住菸頭上的線條,線條總是若隱若現的不穩定。所以他決定先找圖倫看看,通過這菸頭能不能大致定位嫌犯的活動區域,再去看能不能蹲守到他。
“這種煙在碼頭不多見,是個很小眾的牌子,碼頭一般是‘沃夫’或者‘塞勒’牌子的多,‘寶路’香菸不是本地貨,好像是庫拉特那邊的牌子,在比薩,從庫拉特那邊來的人大多在碼頭西邊一個叫‘瓦格蘭’的地方聚集,至於一些難民在碼頭各個地方都有分佈。你要是去瓦格蘭,要小心那邊一個叫槍魚幫的幫派,瓦格蘭一直是他們在管理,他們手下治安十分混亂,在碼頭都算危險的地方。”
“我知道了,會小心的。”
請教完圖倫後,安迪直接向瓦格蘭去了,不是不把圖倫的話放在心上,而是他身上帶著shouqiang,短劍,又自恃有超凡能力傍身,憑他的體質進行一些初步調查是冇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