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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一折。
“哢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
“啊——！”眼鏡男發出淒厲的慘叫，手裡的牙刷柄掉在地上。
顧言麵無表情，抬腿一腳重重踹在眼鏡男的側膝蓋上。又是一聲脆響，眼鏡男右腿詭異地彎折，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你想拿我獻祭？”
顧言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比看死人還冷。
“不……大哥我錯了！饒了我……”眼鏡男痛得滿地打滾，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顧言根本冇聽他廢話。他抬起右腳，極其精準地踩在眼鏡男的咽喉上，猛地發力。
“咯啦。”
喉骨碎裂。眼鏡男抽搐了兩下，眼珠子暴突，徹底斷了氣。
顧言轉過頭，看向青銅門。
毫無反應。
麵板彈出冷冰冰的提示：檢測到正當防衛擊殺。不屬於主動獻祭行為。大門保持封鎖。
果然。係統在這個判定上卡得很死。
“啪、啪、啪。”
身後突然傳來緩慢的鼓掌聲。
顧言轉過身。一直縮在角落裡發抖的那個柔弱女學生，此刻已經站了起來。
她低著頭，肩膀還在抖，但那根本不是在害怕，而是在笑。
她緩緩抬起頭。
“哢哢哢……”她的脖子以一種人類絕對無法做到的詭異角度，向左邊生生扭轉了九十度。她臉上怯懦和恐懼的表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看著螻蟻般戲謔的冷笑。
“精彩的反殺。”
女學生開口了。但從她喉嚨裡發出的，根本不是少女的聲音，而是一種男女老少混合在一起、帶著重音的詭異機械聲。
“可惜了。”她指了指地上眼鏡男的屍體，語氣裡滿是嘲弄，“你太沖動，親手掐斷了你最後一把能開門的鑰匙。”
顧言看著她，眼神微動。
視網膜上，刺眼的紅光瘋狂閃爍，整個麵板幾乎要被警報刷爆。
警告！檢測到高階規則聚合體！ 身份確認：列車長（意誌分身）。 當前狀態：所有逃生路線致死率：100%。 係統判定：宿主已陷入邏輯死局。
“這車上，隻剩你一個活人了。”列車長分身攤開雙手，欣賞著顧言陷入絕境的畫麵，“冇人可以獻祭，青銅門永遠打不開。你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麼在這裡等死，要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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