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今天!
帶著滿腔的歡喜與期待,我從床上一躍而起,哼著輕快的小曲,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床頭的電子日曆,想要確認一下這個即將載入我人生史冊的日子。
6月21日,09:30。
“21號?”
我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還在夢裡。可是無論我怎麼看,那鮮紅的數字依舊冷冰冰地嘲笑著我。
“怎麼會是21號?昨天……昨天呢?”
記憶出現了斷層,我明明記得昨晚還在為了今天的約會興奮得睡不著,怎麼一睜眼,那至關重要的一天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我錯過了?
我竟然因為貪睡,整整睡了一天兩夜?
錯過了和媽媽定情的日子?
一種巨大的不祥預感籠罩了全身,我顧不上穿鞋,赤著腳衝出了臥室,衝向客廳。
客廳裡靜悄悄的,透著一股讓人窒息的壓抑。
媽媽正坐在沙發上,背對著我。她今天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但那背影卻透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冰冷。
“媽……媽媽……”我顫著聲叫道,嗓音裡帶了幾分哭腔。
媽媽緩緩地轉過頭來,那一刻,我被她的美豔和眼中的寒意同時擊中了。
媽媽今天美得驚心動魄,卻又讓我感到有些陌生。
她今天穿著一件米白色真絲襯衫,碩大豐滿的**將真絲麵料撐得高高隆起,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下身那條黑色包臀裙映襯出熟婦肉臀絕妙的滾圓曲線,豐腴的美腿一如既往地套上了肉色的連褲絲襪。
翹著的二郎腿腳尖上掛著一隻黑色魚嘴鞋,鞋尖露出的肉絲足趾呈現出一種獨特的誘惑,彷彿在無聲地邀請人去品嚐那足尖的酸甜。
鞋跟隨著媽媽的動作有一搭冇一搭地晃動著,彷彿在無聲地宣泄著主人的不滿。
“醒了?”媽媽的聲音冷淡得像是一個陌生人,完全不見了前些日子母子間曖昧的溫存。
“媽你怎麼了?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睡到今天,我們的約會……”我慌亂地上前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媽媽觸電般厭惡地甩開了我的手,站起身來,眉頭緊鎖:“李旭,你多大了?整天還要媽媽圍著你轉嗎?什麼約會不約會的,莫名其妙。”
她的眼神充滿了失望、鄙夷,像是在看一個還冇斷奶的巨嬰。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如墜冰窟。怎麼會這樣?明明前天我們還那樣甜蜜,為什麼僅僅過了兩天,一切都完全變了?
媽媽冇有理會我,她拎起沙發上的提包,漠然向大門走去。
我跟在她身後,看著她那隨著走動而左右搖擺的豐滿臀部,肉色絲襪包裹下的腿部線條在光線下流轉著迷人的光澤。
既心痛,又能感受到下體一陣可恥的硬度——即便是在這種境況下,媽媽這副淫熟性感的身體依然對我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那種看待垃圾一樣的眼神,刺痛了我的心,卻也點燃了我心底最卑賤的慾火。
我不遠不近地吊在媽媽身後,像一條貪婪的餓犬,嗅著女主人留下的香氣一路尾隨。
推開單元門,六月的陽光已經有些毒辣,毫無遮攔地灑在街道上。媽媽並冇有打傘,她似乎根本不在意這些,隻是快步向前走著。
我一路跟在後麵,視線一直鎖在媽媽的背影上。
真絲襯衫泛著珍珠般細膩的瑩潤光澤,輕薄的麵料根本遮不住裡麵豐滿**的輪廓。
那條黑色的包臀裙被渾圓肥碩的臀肉撐得緊繃繃的,每邁出一步,兩瓣豐滿的肉臀就在裙下交替起伏,盪出一**肉浪,裙襬下襬動的肉絲美腿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滑膩的油光,我甚至開始嫉妒起她腳下的路麵。
“媽……你要去哪兒?”我忍不住對著前麵的倩影喊了一句。
媽媽冇有回頭,甚至連腳步都冇有停頓一下,完全把身後的我當成了一團透明的空氣,甚至一坨不需要在意的垃圾。
記憶裡前天晚上我們還在床上耳鬢廝磨,媽媽還嬌羞地答應我穿肉色絲襪去約會,怎麼一覺醒來,那個溫柔似水的母親就不見了?
難道這是對我失約的懲罰?
就在我滿腹疑雲的時候,媽媽忽然在街角的一家咖啡廳門口停下了腳步。
那是一家裝修很有格調的店,落地窗擦得鋥亮。
媽媽站在門口,抬手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角,塗了唇彩的紅唇微微抿了抿,調整了一下呼吸,動作優雅而嫵媚。
緊接著,她像是看到了什麼人,原本冷若冰霜的臉上,竟瞬間綻放出了一個明媚的笑容。
我的心猛地一沉,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咖啡廳靠窗的位置上,站起來一個高大帥氣的身影。
那是——楊戈!
今天的他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露出了結實的手臂肌肉,陽光帥氣的臉上洋溢著標誌性略帶痞氣的自信笑容,正隔著玻璃對著媽媽揮手。
“怎麼會是他……”
媽媽推門走了進去,我像個做賊的小偷一樣,躲到了街角的廣告牌後麵,透過玻璃窗窺視著裡麵的一切。
楊戈非常紳士地幫媽媽拉開了椅子,媽媽坐下時,習慣性地撫了一下包臀裙的下襬,那動作將她那豐滿的臀部線條展露無遺,兩瓣被黑裙緊裹的臀肉在坐下後被擠壓變形,呈現出一個誘人的肉墊形狀。
她坐下後,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自然地交疊在一起,那個角度正對著楊戈。
鞋尖輕輕挑動,魚嘴鞋裡露出的肉絲腳趾在空氣中劃著圈,像是在進行著無聲的勾引。
他們看起來很熟絡,甚至……很親密。
楊戈不知道說了什麼笑話,逗得媽媽花枝亂顫,她掩著嘴輕笑,看向楊戈的眼神裡,流淌著一種我不久前還在看著的光彩——那是獨屬於女人看男人的,帶著欣賞、崇拜和……**的眼神。
“不可能……這不可能……”
明明是我們的約會,為什麼變成了他和媽媽在一起?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嫉妒和噁心感交織在一起。
“王姨,您今天真漂亮,這身衣服特彆顯身材。”
即使隔著玻璃聽不見聲音,我也能從楊戈的口型中讀出這句輕浮的讚美。
媽媽似乎很受用,她微微挺了挺胸,讓那傲人的上圍更加突出:“就你嘴甜,淨會哄阿姨開心。”
說著,那雙勾魂攝魄的鳳眼微微上挑,媽媽流露出一股我從未見過的媚態。她伸出一隻白嫩的玉手,輕輕在楊戈放在桌麵的手背上點了一下。
“我說的可是真心話,王姨這雙腿,穿上絲襪簡直絕了。”
楊戈嘿嘿一笑,那笑容裡透著一股少年得誌的張狂和淫邪。他反手一把抓住了媽媽的小手,在掌心裡肆意揉捏著。
我屏住了呼吸,等待著媽媽的爆發,等待著她甩開這個輕薄的小子,甚至給他一巴掌。
然而我期待的畫麵並冇有發生。
媽媽並冇有像甩開我那樣甩開楊戈,反而羞澀地低下了頭,兩朵紅雲飛上了她白皙嬌嫩的臉頰,那隻被楊戈握住的玉手非但冇有掙紮,反而順從地任由對方包裹摩挲。
那是**!那絕對是**裸的**!
我隔著落地玻璃盯著桌子底下的動靜,楊戈這小子在這方麵顯然是個老手,上麵的手在把玩媽媽的柔荑,下麵的腿也不老實。
他那條穿著運動褲的長腿大咧咧地伸了過去,直接貼上了媽媽交疊在一起的肉絲美腿。
刹那間,我看到媽媽的嬌軀明顯顫抖了一下,裹著肉色絲襪的豐腴**本能地想要併攏,卻被楊戈強勢地擠入。
“不要……這裡有人……”
雖然聽不見聲音,但我分明從媽媽慌亂遊移的眼神和微張的紅唇中讀出了這層意思。
然而,這微弱的抗拒在楊戈這種血氣方剛的體育生麵前顯得那樣蒼白無力,甚至更像是在欲拒還迎。
楊戈的小腿毫不客氣地在那光滑細膩的絲襪麵上蹭動著,從纖細的腳踝一路向上,摩擦著媽媽緊緻的小腿肚。
媽媽咬著下唇,媚眼如絲地瞪了楊戈一眼,但那眼神裡哪有半點責怪?
分明滿滿的都是盪漾的春情。
她不僅冇有躲開,反而微微調整了坐姿,更方便楊戈在自己的絲襪熟腿上揩油。
那是我的媽媽啊!那個在夢裡和我纏綿悱惻、隻屬於我的女人,現在卻任由另一個男人,還是我的同班同學,在大庭廣眾之下肆意輕薄!
更讓我感到羞恥和絕望的是,看著媽媽那副被年輕男人撩撥得麵泛桃花、春心盪漾的騷媚模樣,看著她被黑裙和肉絲包裹的極品身段在椅子上搔首弄姿,我褲襠裡那根剛纔被媽媽冷眼嚇軟的東西,竟然又可恥地怒然勃起。
“真是個賤種……”我不知道是在罵楊戈,還是在罵我自己。
就在這時,服務員端來了咖啡和甜點。楊戈鬆開了手,媽媽似乎也鬆了一口氣,端起咖啡優雅地抿了一口。
然而楊戈並冇有打算就此罷手,他切下一小塊蛋糕,叉起來遞到媽媽嘴邊。
“王姨,啊——”
媽媽愣了一下,看了看四周,似乎有些難為情:“這……我自己來……”
“怕什麼,又冇熟人。”楊戈堅持舉著,臉上依舊掛著那種讓女人無法拒絕的壞笑,“嚐嚐嘛,很甜的,就像王姨你一樣。”
終於媽媽妥協了,她紅唇輕啟,含住了那個叉子。
這動作又慢又色情,媽媽先是用嘴唇包住了蛋糕,然後香舌輕輕一卷,將上麵的奶油捲入口中。
接著她伸出舌尖,像小貓舔舐牛奶一樣,細緻地將叉子上殘餘的奶油舔舐得一乾二淨,末了還用粉嫩靈活的舌尖輕輕颳了一下叉子,看得我幾乎當場繳械。
這幅美景也讓楊戈喉結滾動了幾下,他身體前傾,在媽媽的耳邊似乎說了句什麼,引得媽媽嬌嗔地揚起粉拳捶了他一下。
這一拳軟綿綿的,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撒嬌。
媽媽這副小女兒般的嬌態,哪裡像個四十歲的中年婦女,活脫脫就是一個陷入熱戀的懷春少女。
我看著這一幕幾乎要瘋了。
我的母親,那個在我麵前溫柔慈愛、端莊賢淑的熟母,此刻正坐在咖啡廳裡,和我的同學**。
她不僅不拒絕對方的出格行徑,反而變本加厲地挑逗對方,那副騷媚入骨的樣子哪裡還有半分長輩的威嚴?
他們在咖啡館裡坐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憤怒、屈辱、嫉妒、不甘,種種情緒在我心頭翻湧,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是淩遲。
終於,兩人站起身準備離開。
推開門走出來的瞬間,一陣微風吹過,媽媽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楊戈極其自然地伸出手,攬住了媽媽的腰肢。
媽媽被他捏得身子一軟,媚眼含春地白了他一眼。
兩人依偎著向遠處走去,媽媽腰肢款擺,那雙肉絲美腿踩著高跟鞋邁起了優雅而淫蕩的貓步。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看著楊戈那隻把住媽媽絲襪肉臀的大手,指甲深深地嵌進了掌心。
為什麼?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明明是我先來的,明明是我先約的……
都怪我,都是我睡過頭的緣故。
一步錯,步步錯。
原本屬於我的位置,被楊戈頂替了。在夢裡隻屬於我,那巧笑嫣然的絲襪熟母,現在正走向另一個男人。
我痛苦地蹲在地上,雙手抱住頭。
為什麼我努力去追尋的結局,會變成這樣?
可腦海中,媽媽在那張黑色包臀裙下挺翹的大屁股,還有那雙包裹在油光肉絲裡任由楊戈把玩的美腿,卻越發清晰、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