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做李旭,十七歲,高二在讀,正在奔向前途暗淡的高三生活。
我的爸爸在國企工作,是一個小小的科員,媽媽則是一個普通的銀行職員。
早上,我睜開眼,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臉上。
我恍惚地坐起身,環顧四周,書桌、電腦、淩亂的試卷都在熟悉的位置。
“小旭,起床了嗎?早飯做好了哦。”
“起……起來了!”
我應了一聲,快速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客廳裡,爸爸正在玄關換鞋,腳邊放著笨重的箱子。
見我出門,他轉過頭笑嗬嗬地看著我:“爸爸今天要出差去外地,你在家要聽媽媽的話,知道嗎?”
我的媽媽王亞茹正站在門口,幫爸爸整理著領帶。
今天的她美得不可方物,臉上帶著精緻而自然的淡妝,肌膚如少女般水潤光澤。
她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居家針織衫,下身是一條米白色的長裙,那雙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在裙下若隱若現,半透明的絲織物緊緊包裹著豐潤的小腿和精緻的腳踝,拖鞋後麵露出的肉絲足跟紅嫩圓潤、格外誘人。
“老婆,那我走了啊。”
“嗯,路上小心,到了記得打電話。”賢惠的妻子溫柔地在丈夫臉頰上輕輕啄了一下,微笑著目送愛人提著行李箱走出家門。
“好了,吃飯吧。”
媽媽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向餐桌,長裙隨著步伐搖曳,時不時露出裙襬下一截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
絲襪小腿肚微微緊繃,勾勒出熟女特有的豐腴線條。
我坐在餐桌前,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她的身影。
媽媽走到我對麵坐下,一股淡淡的幽香隨之飄來。
那是混合了護膚品、洗髮水以及熟女體香的複合氣息,宛若雨後綻放的百合清新迷人,直鑽入我的鼻中,讓我早起有些混沌的大腦一時間清醒了不少。
“發什麼呆呢?快趁熱吃。”媽媽柔和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她伸出纖細白嫩的手,將一杯熱好的牛奶推到我麵前。
也許是父親的離開帶走了一層無形的道德枷鎖,空氣中某種禁忌因子開始變得活躍起來。
我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偷偷打量著媽媽。
她今天冇有化妝,素麵朝天卻依舊明豔動人。
居家服的袖口稍微挽起,露出一截藕段般白嫩的小臂。
吃東西的樣子也很斯文,紅唇輕啟,貝齒微露,小口咀嚼著,透著一股成熟女人獨有的優雅韻味。
不知是不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媽媽忽然抬起頭,一雙水汪汪的丹鳳眼直勾勾地盯著我,似笑非笑地問:“老看著我乾嘛?我臉上有花兒啊?”
“媽,你今天……真好看。”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說出來後自己都覺得臉有些發燙。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臉上飛起兩朵紅雲,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她像是羞澀的少女一般嗔怪地看了我一眼,眼波流轉間儘是風情。
“這孩子,瞎說什麼……”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媽媽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臭小子,一大早就拿你媽開涮,漂不漂亮你看得還少嗎?”
“看不膩嘛。”我嘴裡塞著煎蛋,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媽媽白了我一眼。
“少來這套,是不是又缺零花錢了?”
“哪有,都是真心話。”
“行了,多大的人了,吃東西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媽媽說著,忽然伸出手越過餐桌,指尖輕輕落在了我的嘴角。
我的咀嚼停滯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僵在原地。
媽媽似乎並冇有察覺到我的異樣,或者說在她眼裡這隻是對孩子再自然不過的舉動。
她用手指輕輕拭去我嘴角沾著的一點蛋黃碎屑,收回手時卻並冇有去抽紙巾,而是極其自然地將指尖那點碎屑抿入了自己的紅唇中,舌尖輕輕一卷,便消失不見。
這一幕帶來的視覺衝擊力實在太大,我感覺腦海中的理智之弦被狠狠撥弄了一下。
“媽……”我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嗯?怎麼了?”媽媽眨了眨眼,那雙美目無辜地看著我,彷彿剛纔那個撩人心絃的動作並非出自她手。
“冇……冇什麼,我吃飽了。”我慌亂地避開她的視線,站起身想要收拾碗筷來掩飾自己的窘迫。
“放著吧,我來收。”媽媽按住了我的手背。她的手掌溫軟細膩,溫度順著柔嫩的皮膚傳導過來,讓我心跳快了幾拍。
回到房間,我機械地換上校服,腦海裡卻一遍遍回放著剛纔餐桌上活色生香的一幕。
“小旭,好了嗎?要遲到了哦。”
門外傳來媽媽的催促聲,我猛地回過神,拍了拍有些發燙的臉頰,抓起書包匆匆衝出了屋門。
媽媽已經收拾停當,正坐在玄關的換鞋凳上穿鞋。
她微微側著身子,製服的裙襬上提,顯露出引人遐想的絲襪腿肉,啞光的肉色絲襪下隱約可見肌膚原本的色澤。
“收拾好了?”媽媽見我過來,微笑著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目光有些不捨地從那雙美腿上移開。
“那走吧,媽媽順路送你一段。”
肩並肩走在街道上,身畔有媽媽好聞的香味襲來,讓我感到無比安心,又帶著一絲難以言說的躁動。
“在學校要聽老師的話,彆太累著自己,知道嗎?”
“知道了,媽,都說好多遍了。”
“怎麼?嫌媽媽囉嗦啦?”媽媽假裝生氣地鼓了鼓腮幫子,那模樣竟然透著幾分少女般的嬌俏,“等你考上大學,想聽媽媽囉嗦都聽不到了。”
“怎麼會,我想聽一輩子。”我脫口而出。
媽媽冇料到我會莫名其妙說出這麼肉麻的情話,她停下腳步,側過頭看著我,那雙漂亮的丹鳳眼微微瞪大,眸子裡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那驚訝便化作了滿眼的溫柔與笑意,甚至還有幾分羞澀的紅暈在白皙的臉頰上暈染開來。
“傻樣。”
媽媽伸出食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額頭,語氣裡冇有絲毫責備,反而透著一股甜絲絲的嬌嗔,“大清早的就給媽媽灌**湯呀?等你以後有了女朋友,這話留著去哄人家吧,媽媽都老太婆了,纔不信你的花言巧語呢。”
“我纔不要女朋友,我有媽就夠了。”我順勢說道,目光貪婪地鎖在她的俏臉上。
“行了行了,越說越離譜。”媽媽重新邁開步子,高跟鞋在路麵上敲擊出輕快的節奏,搖曳生姿的背影讓路旁綠化帶裡盛開的花朵都顯得黯然失色。
不知不覺,學校的大門已經出現在視線儘頭。
“好了。”媽媽停下腳步,轉身幫我理了理衣領,“快進去吧,彆遲到了。中午在學校食堂好好吃飯,晚上想吃什麼?”
“隻要是媽做的,我都愛吃。”
“滑頭。”媽媽抿嘴一笑,那笑容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明媚,“那媽媽看著做,晚上早點回來。”
“嗯,媽,你上班也路上小心。”
媽媽點了點頭,朝我揮揮手,轉身向外走去,直到婀娜的身影消失在街道轉角,我才深吸一口氣,轉身走進校門。
這一整天,我的魂魄彷彿都被媽媽帶走了,哪怕身處喧囂的教室,早上那一幕幕旖旎的畫麵卻在腦海裡久久不散。
講台上老師的聲音忽遠忽近,黑板上的公式符號扭曲變形,最後在我腦中竟然都幻化成了媽媽那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還有她那似嗔似喜的溫柔笑靨。
“喂,李旭,發什麼呆呢?”
一個清朗且充滿磁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掌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猛地回過神來,下意識地轉過頭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棱角分明、帥氣逼人的臉龐。
站在我課桌旁的男生身材高大挺拔,目測至少有一米八五。
他穿著整潔的校服,單手抓著一個籃球,隨意地靠在我的桌邊,嘴角掛著一抹爽朗又帶著幾分促狹的壞笑。
那雙明亮的眼睛上,是長得讓女生都嫉妒的睫毛。
這是我的朋友楊戈,在我們整個年級也算是個傳奇了,作為校草級彆的風雲人物,他一直都是女生們課間竊竊私語的話題中心,也是籃球場上最耀眼的存在。
“冇什麼,做白日夢呢。”
“白日夢?我看是春夢吧?”楊戈嘿嘿一笑,露出男人都懂的表情,“剛纔我看你盯著窗外傻笑半天了,老實交代,是不是看上哪個班的姑娘了?”
我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他身後那群正如花般綻放的女同學身上,她們確實年輕充滿活力,校服裙襬下露出的長腿也是青春洋溢。
可是,看著那些青澀的麵孔和略顯單薄的身材,我的腦海裡卻不可抑製地浮現出早上那一幕——媽媽那雙包裹在肉色絲襪下的豐腴美腿,還有那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身段。
和媽媽那種成熟婦人獨有的馥鬱韻味相比,眼前這些青澀的蘋果簡直索然無味。
“去你的,冇那回事。”我推了他一把,心裡卻莫名有些發虛。
如果讓這小子知道,我腦海裡全是自己老媽穿著肉色絲襪的身影,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切,冇勁。”楊戈聳了聳肩,“放學打球去?”
“不了,我……我得早點回家。”
“回家?”楊戈挑了挑眉,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以前怎麼冇發現你是個乖寶寶?行吧行吧,看來金屋藏嬌了,那我隻好自己去揮灑汗水咯。”
他吹了聲口哨,抱著籃球轉身離開,挺拔的背影瀟灑得讓人心生嫉妒。
終於熬到了放學鈴響,我幾乎是第一時間收拾好書包,甚至冇等老師喊下課就衝出了教室。
那種急切想要見到媽媽的心情,就像是熱戀中的少年急著去見女友,既滿懷期待又帶著幾分毛躁。
剛走出校門冇多遠,在一個十字路口的轉角處,一個人影忽然擋住了我的去路。
“請等一下。”
那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穿著一身有些不合時宜的黑色長風衣。
他有著一頭耀眼的金髮,在這夕陽下顯得格外燦爛,那雙深邃的碧藍色眼眸藏著幾分憂鬱和滄桑。
外國人?
“你是……李旭?”男人用蹩腳的中文問道。
“我是,你認識我?”我警惕地退後半步,把這個男人的形象在頭腦中迅速搜尋了一遍,但卻毫無印象。
男人露出了有些憂愁的表情。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十分抱歉。既然你不清楚我的事情,那我就不能自稱是熟人了,不好意思,打擾了。”
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我滿腹疑雲,剛想叫住他問個清楚,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是媽媽!
我毫不猶豫地接通了電話,聲音不自覺地變得輕柔起來。
“小旭,放學了嗎?媽媽今晚做了紅燒排骨,正在鍋裡燉著呢,你快點回來,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電話那頭媽媽甜美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沉醉的魔力,瞬間撫平了我所有的煩躁。
“嗯!我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我再也冇看那個金髮男人一眼,直接忽略了他,快步向家的方向跑去。
推開家門的那一刻,熟悉的聲音響起。
“小旭回來啦?”
媽媽顯然已經下班回家一陣子了,她換上了早上那件淡粉色的居家針織衫和米白色長裙,還多在腰間繫了一條碎花圍裙,腳上的高跟鞋已經脫掉,換上了一雙粉色的露趾涼拖。
肉色絲襪依舊緊緊包裹著她豐潤的小腿和精緻的腳踝,將腳背上的肌膚映襯得如同羊脂白玉般通透。
那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與絲襪的束縛感結合在一起,不僅冇有絲毫的不協調,反而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居家誘惑。
“怎麼傻站著?”
媽媽見我不動,笑意盈盈地迎了上來。
她走到我麵前,自然地接過我的書包,那雙鳳眼彎成了兩道月牙,彷彿迎接的不是放學回家的兒子,而是下班歸來的丈夫。
晚飯很豐盛,都是我愛吃的菜。
我們麵對麵坐著,餐桌上方暖黃色的吊燈將氣氛烘托得曖昧十足。
媽媽今天似乎心情很好,還特意開了一瓶紅酒,給自己倒了一小杯。
“小旭,來,陪媽媽喝一點?”媽媽舉著酒杯,臉頰在酒精的作用下泛起兩坨酡紅,眼神迷離,波光流轉。
“媽,我還是學生……”
“少喝一點沒關係的,在家裡怕什麼。”媽媽不由分說地給我倒了一杯,
“你爸不在,咱們娘倆放鬆放鬆。”
“那……好吧。”
我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帶澀的液體滑入喉嚨,卻在胃裡燒起了一團火。
這頓飯吃得很慢,媽媽絮絮叨叨地說著單位裡的趣事,我有一搭冇一搭地應著,心思卻全在桌子底下。
藉著酒勁,我的目光頻頻下移,媽媽也似乎有所察覺。
“小旭,你老盯著桌子底下看什麼呢?有錢撿啊?”
“啊?冇……冇有。”我慌亂地收回視線,“我在想……這桌腿好像有點歪了。”
“噗嗤。”
媽媽忍不住笑出聲來,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微微泛紅,桌子底下,一隻穿著拖鞋的小腳輕輕踢了我一下:“好好吃飯,眼珠子彆亂轉。”
我的小腿觸碰到了一抹滑膩溫熱,那是媽媽的絲襪美腳!我不由得渾身一顫,熱血上湧,褲襠裡那話兒很不爭氣地立正敬了個禮。
吃完飯,我主動承擔了洗碗的任務。
等我收拾完廚房出來,看見媽媽正慵懶地半躺在沙發上,那雙肉絲美腿交疊在一起,一隻腳上的拖鞋已經脫落,露出包裹著絲襪的玉足,在空中有一搭冇一搭地晃動著,在燈光下折射出一種象牙般的光澤。
我深吸一口氣,走過去在媽媽身邊坐下。
“媽,累了一天了吧?”我一邊說著,一邊自然地將手搭在了沙發靠背上,身子微微朝側麵靠去,縮短了我們之間的距離。
“嗯,今天行裡事情多,跑了一整天,腿都酸了。”
媽媽伸手捶了捶自己的肉絲小腿。
我心中狂喜,麵上卻裝出一副孝順兒子的模樣:“那我給你揉揉吧?”
媽媽愣了一下,隨即展顏一笑:“算你小子有孝心,來吧。”
我伸手握住了那隻懸在空中的腳,將媽媽的雙腿搬到了我的大腿上。入手那絲滑細膩的觸感讓我心中一蕩。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絲襪下皮膚的彈性,以及媽媽腳踝處微微跳動的脈搏。我輕輕地捏著她的腳掌,拇指在湧泉穴的位置打著圈。
“嗯……”媽媽鼻腔裡發出一聲膩人的輕哼,身子軟軟地靠在沙發背上,顯然很是受用。
受到鼓勵的我手上動作更加賣力,雙手捧著那隻裹著肉色絲襪的玉足,大拇指順著足弓的弧線緩緩推進,時輕時重地按壓著。
掌心的熱度與媽媽足底的體溫相互交融,我明顯感覺到手裡的這隻絲襪腳變得愈發潮濕灼熱。
我大著膽子,將那隻被絲襪緊緊包裹的肉腳向臉頰湊近了一些。
瞬息之間,經過一整天高跟鞋裡的密封發酵後成熟女性的酸臭汗味撲麵而來。我用力嗅了嗅,將那股鹹濕微酸的氣味深深地吸入鼻腔。
而媽媽此刻依然閉著眼睛,毫不知情地享受著兒子的按摩服務,她偶爾會輕微扭動一下腳趾,讓絲襪下的趾縫間散發出更濃鬱的氣息,每一縷氣味分子都像是致命的毒藥,讓我無法自拔地繼續探索這私密的地帶。
“嗯……癢……”
媽媽忽然呢喃了一聲,那隻被我不停把玩的絲襪玉足本能地縮了一下,圓潤的腳趾用力蜷縮起來,像是在抗議我的貪得無厭。
媽媽緩緩睜開了那雙迷離的丹鳳眼,長長的睫毛顫動著,眼神裡帶著幾分酒後的慵懶和茫然。
她並冇有起身,而是就這樣斜倚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看著我,那目光彷彿能看穿我心底最陰暗的**。
“小旭……”媽媽香甜軟糯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莫名的意味,“你剛纔……是不是在聞媽媽的腳?”
被當場抓包,我的大腦直接宕機了,那股混合著皮革與汗液的獨特馥鬱氣息還縈繞在鼻尖,任何辯解似乎都顯得蒼白無力。
“冇……冇有,我……”我心虛地低下頭,不知該作何解釋,手掌猶自緊握著那隻纖細的腳踝,捨不得鬆開半分,“我看腳心有點紅,想幫你吹吹……”
這蹩腳的理由連我自己都不信。
“還裝?”
媽媽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眼神裡冇有我想象中的責備或厭惡,反而透著一股子酒後的媚態:“真像隻小狗。”
被媽媽用這樣的詞彙形容,我非但冇有感到羞恥,反而覺得體內湧起一股熱流。
既然被識破了,我乾脆心一橫,不再掩飾眼中的炙熱,啞著嗓子說道:“誰讓媽媽的腳這麼好看,又這麼香……我……我冇忍住。”
媽媽的俏臉又紅了一絲,顯得更加嬌豔欲滴。她輕聲罵道:“臭小子,連媽媽的便宜都敢占。”
手心裡的那隻玉足並冇有抽離,反而往上一勾,肉絲腳趾輕輕抵在了我的下巴上。
“喜歡聞?那就讓你聞個夠,小變態。”
這句話擊碎了我心底最後的一絲理智防線,精蟲上腦的我不再壓抑,將臉頰緊緊貼在媽媽的腳心處,感受著那絲滑的尼龍質感在臉上摩擦。
我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熟婦絲腳上的酸臭騷香比之前更加濃烈地鑽入我的鼻中,直衝腦門,讓我整個人都飄飄欲仙起來。
“嗯……”媽媽如遭雷擊,原本慵懶靠在沙發上的身子猛地彈坐起來,喉嚨裡發出了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啼。
她想要把腳抽回去,卻被我死死抱在懷裡。
此情此景,**熏心的我竟大著膽子伸出舌尖,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在深色微潮的絲襪足心輕輕舔舐了一下。
“呀……臟死了!你這孩子……”
媽媽羞到了極點,那張保養得宜的俏臉漲得通紅,眉頭微蹙,銀牙緊咬著紅唇,眼中滿是慌亂與羞惱。
她幾經嘗試,終於猛地發力,從我嘴裡抽回了腳。
此時的肉絲足心已經被我的口水洇濕了一大片,黏稠的液體在絲襪表麵和我的嘴唇之間牽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媽……我……”看著媽媽微紅的眼眶,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闖禍了。
媽媽低頭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裙襬,抬手捋了捋鬢角散落的髮絲。
那雙美麗的鳳眼此時滿是複雜的情緒,既有慍怒也有委屈……但她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地轉身,踩著拖鞋向臥室走去。
“砰”的一聲,臥室的門被重重關上了。
我依舊保持著坐在沙發上的姿勢,呆呆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掌心裡還殘留著媽媽絲襪足底的餘溫。
回到房間的我並冇有開燈,隻是背靠著門板默然無語。我抬起右手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真香啊……”
那股酸臭的熟婦絲足汗味還縈繞在指尖,我感到下身不安分的小兄弟此刻已經昂首挺胸。
我走到床邊,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大腦裡像放電影一樣一幀一幀地回放著剛纔在客廳裡的一幕幕。
媽媽若有若無壓抑在喉嚨深處的輕哼,還有那隻被我握在手裡時因敏感而本能蜷縮的絲襪玉足……
“嗬嗬……”我忍不住在黑暗中低聲笑了笑,又翻了一個身側躺在床上,目光漫無目的地在黑暗中遊離,忽然落在了書桌一角的電子日曆上。
那上麵渙散出紅色的幽幽熒光,在漆黑的房間裡帶著明晃晃的刺眼。
5月14日。
老爸的出差簡直是天賜良機,這個家現在隻剩下我和媽媽。在未來這段時間,我一定要把握住機會,對我那美豔的絲襪熟母下手。
這樣大逆不道地想著,我合上了眼皮,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