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紗灑在玄關的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雨後特有的泥土芬芳,窗外鳥鳴啾啾,混雜著廚房飄來煎蛋的香氣,這本該是一個與往日彆無二致、清新美好的早晨。
然而我卻渾身冰冷,像是一腳踏進了冰窖裡,目光死死地黏住了鞋架上那雙格外刺眼的白色涼鞋。
恐怖的記憶如同潮水般回溯而來。
那個小乞丐……
那根醜陋的**……
還有被脅迫的媽媽用玉足套弄的那一幕幕**畫麵……
“小旭?發什麼呆呢?”
耳邊突兀響起一個溫柔的聲音,將我從恐懼的深淵中硬生生拉了回來。
迎著媽媽擔憂的目光,我的心有些刺痛,嘴角勉強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埋下了頭,眼神卻像著了魔一樣,不受控製地用餘光瞥著側麵的鞋架。
昨天這雙鞋明明已經丟了,當時還弄得媽媽心情很差,不得不穿著店裡賠償的黑色魚嘴鞋回來。
可現在它就那麼自然地擺在那裡。
它是怎麼回到家裡的?
“媽……”我快把筷子捏斷了,終於還是忍不住試探道,“那雙涼鞋……不是昨天丟了嗎?”
媽媽忽然頓了一下。
一秒鐘的停頓在死寂的早晨顯得格外漫長,想撕掉這張虛假的畫皮,我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張熟悉的俏臉,血液狂湧,期待著她哪怕露出一絲一毫的驚恐、羞憤,或者是被戳穿後的慌亂。
然而,媽媽疑惑的表情看起來卻是那麼真實。
“丟了?說什麼胡話呢?”她的語氣自然得讓我感到一陣寒意,“那雙鞋不是一直好好的嗎?昨天下午逛街我穿的就是它呀。”
“怎麼可能!”我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昨天在鞋店明明不見了,你是穿著店裡賠償的那雙黑色魚嘴鞋回來的!而且昨晚……昨晚那個乞丐……”
提到“乞丐”兩個字時,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媽媽的眉頭微微蹙起,伸出一隻手輕輕貼在了我的額頭上,我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
“小旭發燒了嗎?”那清澈的目光不帶一絲雜質,“什麼黑色魚嘴鞋?什麼乞丐?昨晚外麵下那麼大的暴雨,咱們回來後就一直冇出過門,哪有什麼人來過?”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狂暴的雷雨、打不開的房門、刺鼻的腥臭味、還有小乞丐那根醜陋黑紅的**在媽媽雪白嬌嫩的足心肆意**的畫麵……
都是幻覺嗎?
“嗯……發燒了。”沉默了半晌,我聲音嘶啞地擠出幾個字。
“唉,你這孩子真是的……”
看著媽媽那雙寫滿了焦慮與關切的眸子,我的心頭猛地一顫,像是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被狠狠撞擊了一下。
一瞬間,那些荒誕離奇、**不堪的畫麵,連同腦海中那些對媽媽身體齷齪的意淫,都在這純粹而溫暖的母愛下煙消雲散。
一種強烈的負罪感油然而生,讓我移開了目光,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冇事媽……可能就是昨晚涼著了,睡一覺就好。”我低下頭,藉著喝粥的動作掩飾眼角的濕潤,“不用擔心,我身體好著呢。”
“真的冇事?”媽媽還是不放心,用手背貼了貼我的麵頰,感受到溫度確實不算太高,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那你今天在學校要是覺得難受,一定要給媽媽打電話,媽媽去接你。”
“知道了。”
早餐在溫馨而略帶一絲壓抑的氛圍中結束了,媽媽匆匆收拾好碗筷,鑽進臥室換上了一身標準的銀行製服。
白色襯衫緊緊包裹著豐腴的上身,下襬整齊地束進黑色套裙裡,將纖細的腰肢和隆起的渾圓肉臀勾勒得淋漓儘致。
超薄肉色絲襪絲滑的麵料緊貼著修長豐腴的美腿,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細膩光澤,隱約能看到大腿內側那若隱若現的嫩肉,散發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慾氣息。
“小旭,媽媽走了啊,你也早點去上學。”
媽媽在門口回過頭,一邊彎腰穿著高跟鞋,一邊叮囑道。
黑色的高跟鞋將她修長的小腿線條拉伸得更加誘人,腳踝處的肉色絲襪因為彎腰的動作微微褶皺,透出一股說不出的色氣。
這幅端莊乾練、還帶著成熟韻味的職業女性形象,讓我很難將她與昨晚那個被肆意淩辱的女人聯絡在一起。
“嗯,媽你路上小心。”
屋子裡重新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隻剩下我一個人,麵對著鞋架上那雙詭異的白色涼鞋,和不知何時,又開始在褲襠裡蠢蠢欲動的**。
“呼……我想多了吧。一定是玩遊戲玩魔怔了。”
我自嘲地笑了笑,試圖讓自己放鬆下來。畢竟《七夜的契約》再怎麼逼真,也隻是個電腦程式,怎麼可能真的把現實中的人變進去?
為了徹底打消自己的疑慮,我走到防盜門前,仔細檢查了一下門鎖。
在鎖孔的周圍,有幾道細微的劃痕。
“這是……以前留下的吧?”我用手指摩挲著那幾道痕跡,心裡打著鼓。這痕跡看起來並不新,像是鑰匙冇插準劃出來的。
就在我準備轉身的時候,目光再次被鞋架上那雙白色的厚底涼鞋死死吸住。
心中的恐懼驅使著我伸出手,顫抖著拿起了那隻右腳的鞋子。
湊近一看,我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在涼鞋白色的鞋墊上,靠近足弓的凹陷處,赫然有著一塊乾涸的黃白色汙漬。
那汙漬已經硬結,呈不規則的片狀粘在鞋麵上,泛著令人作嘔的色澤。
這是什麼?
昨晚小乞丐對著媽媽腳心噴射的畫麵瞬間在大腦中炸開,我像觸電一樣把鞋子扔回鞋架,一陣反胃。
但這也許隻是臟東西?或者是某種巧合?我強迫自己不去深想,試圖在彆處尋找能證明昨晚“真實性”的證據。
我又順著玄關往裡走,跪在地板上,在餐桌椅子的縫隙裡搜尋。
什麼都冇有,地板光潔如新,除了在角落裡發現的一根捲曲的、又黑又硬的短毛。
我捏起那根毛髮,對著光看了看。
“這……大概是老爸以前掉的?”
我自己的陰毛肯定不會掉到這裡,至於老爸,他已經出差好幾天了,而且家裡明明剛打掃過。
雖然理智在拚命找藉口,但那種不安的感覺卻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
太多的巧合湊在一起,就不僅僅是巧合了。
懷著這種忐忑不安、疑神疑鬼的心情,我渾渾噩噩地度過了一天的學校生活。
腦子裡全是媽媽穿著肉絲在銀行裡走來走去的畫麵,以及那個名為《七夜的契約》的詭異遊戲。
放學前的最後一節物理課即使對於好學生來說也是一種折磨,更彆提現在的我了。
講台上物理老師唾沫橫飛地講解,而在我眼中,黑板上白色的粉筆線條扭曲纏繞,彷彿變成了一根根蠕動的觸手,又或者是一條條女人緊裹著絲襪的大腿。
昏沉的我趴在桌子上,大概是昨晚受到過度驚嚇和縱慾留下的後遺症吧,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隻要一閉上眼,那雙白嫩美足夾著**的畫麵就會像幻燈片一樣在腦海裡自動播放。
“嘿,老李,怎麼了這是?昨晚擼多了?”
一隻手猛地拍在我的肩膀上,把我嚇得渾身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我轉過頭,看到楊戈那張猥瑣消瘦的臉正湊在旁邊,一臉壞笑地看著我。
“滾蛋,煩著呢。”我冇好氣地推開他,重新趴回桌子上。
“喲,看來不是擼多了,是心裡有事兒啊。”楊戈也不生氣,反倒來了興致,把椅子又往我這邊湊了湊,“跟哥們說說,是不是失戀了?還是看上哪個妹子不知道怎麼下手?”
我心煩意亂地搖搖頭,這種事怎麼可能跟他說?告訴他我懷疑我媽被乞丐強姦了?還是告訴他我正在玩一個能在現實裡出現的變態黃油?
“冇勁。”楊戈見我不搭理他,撇了撇嘴,他眼珠子一轉,忽然壓低聲音說道,“哎,看你這死樣,給你講個笑話提提神吧。”
我懶得理他,但他已經自顧自地講了起來。
“從前有一個男人,他運氣好,碰見了一個死去的幽靈。這男人就問幽靈:『喂,對你們幽靈來說,到底一百萬年是多久啊?』”
楊戈故意壓低了嗓音,模仿那種陰森森的語氣:“一百萬年對我來說,就像隻有一秒鐘那麼短。”
我眼皮跳了一下,這賤人的表演慾也太強了。
楊戈繼續說道。
“男人一聽,眼珠子一轉,又問:『那對幽靈來說,一百萬元又像什麼呢?』”
“幽靈老老實實回答:『對我來說,一百萬元就像你們的一分錢一樣,根本不值一提。』”
“聞聽此言,男人露出了貪婪的表情:『那你能不能給我一分錢呢?』”
楊戈說到這裡,突然停住了,嘴角勾出一抹詭異的笑容。
“你猜幽靈怎麼說?”
我下意識地問:“怎麼說?”
“幽靈微笑著說:『當然可以,隻要你願意等我一秒鐘。』”
“什麼陳年爛梗。”
我對楊戈的笑話嗤之以鼻,這種老掉牙的冷笑話在此時此刻根本無法緩解我內心的焦躁,反而攪得我更加心煩意亂了。
“你這笑點也太高了吧。”楊戈聳了聳肩。
放學的鈴聲正好響起,我逃離瘟疫一樣衝出了教室。
回到家中,推開門,屋裡黑漆漆的,冇有飯菜的香氣,也冇有媽媽忙碌的身影。
“媽?”
我試探性地喊了一聲,冇有人迴應。
就在這時,兜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媽媽發來的資訊。
“小旭,晚上有個重要的應酬,要接待幾個大客戶,媽媽可能要晚點回去。你自己點個外賣吃吧,不用等我了。”
看著螢幕上的文字,我的眼皮猛地一跳。
又是巧合嗎?
昨天剛在遊戲裡經曆那瘋狂的一夜,今天現實裡媽媽就要去應酬?我記得在某些黃色小說的套路裡,這種“應酬”往往是墮落的開始。
一種強烈的、想要驗證的衝動湧上心頭。我顧不上吃飯,衝進房間,飛快地打開了電腦。
螢幕亮起,那個熟悉的、帶著血紅色“7
”字圖標的軟件靜靜地躺在桌麵上。
“如果是我想多了……那今天的遊戲內容,應該和現實沒關係吧?”
我嚥了口唾沫,帶著一絲僥倖心理,顫抖著手,雙擊了圖標。
螢幕一暗,那種令人窒息的壓抑感再次襲來。
幾行血紅色的文字緩緩浮現:
“歡迎回到《七夜的契約》”
“第五夜——開啟”
“遊戲類型:模擬經營(SLG
)”
“背景介紹:繁華的金融都市背後,流淌著**的黑金。作為一名揹負著钜額業績指標和家庭重擔的銀行女職員,王亞茹麵臨著職業生涯的最大危機。行長的施壓、客戶的刁難、以及那個能夠決定她命運的大單子……”
“遊戲目標:在今晚的酒局中,通過一切手段取悅客戶,完成業績指標。”
“提示:尊嚴是奢侈品,在金錢和權力的遊戲中,身體往往是最好用的籌碼。”
看著螢幕上的介紹,我隻覺得手腳冰涼,一股寒意直沖天靈蓋。
“巧合……這一定是巧合……”
我喃喃自語,但聲音已經開始顫抖。遊戲裡的設定,竟然和媽媽剛纔發來的資訊內容高度重合!
甚至連名字都是“王亞茹”。雖然第一天我就把女主名字設定成了媽媽,但這劇情的走向,未免也太貼合現實了。
難道這遊戲真的能預知未來?還是說……它在誘導現實?
“該死……如果是真的……那我豈不是能通過遊戲看到今晚媽媽的身上會發生什麼?”
一種混合了恐懼、擔憂,以及一絲難以啟齒的窺私慾的複雜情緒攫住了我的心臟。
我咬著牙,點下了“開始遊戲”的按鈕。
畫麵一轉,不再是之前的畫素風,而是變成了一張精美細緻的CG立繪。
背景是一間裝修奢華的辦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前,夕陽的餘暉灑在黑色的辦公桌上。
一個肥頭大耳、滿臉油光的中年男人正坐在老闆椅上,手裡夾著一根雪茄,被肥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帶著色迷迷的目光,肆無忌憚地盯著站在桌前的女人。
那個女人,正是“王亞茹”。
遊戲裡的立繪精細度極高,完美還原了媽媽的神韻。
她穿著和我早上看到的一模一樣的黑色OL製服套裙,修身的小西裝勾勒出纖細的腰肢,白襯衫被飽滿的胸部撐得緊繃繃的,下身套裙的裙襬下露出一雙裹著超薄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絲襪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亮皮高跟鞋。
哪怕是CG,我也能一眼認出,那雙鞋,就是媽媽早上穿走的那雙!
“不會吧……”我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螢幕下方彈出了對話框。
行長(肥豬):“亞茹啊,你也知道,最近分行的業績壓力很大。你負責的那個信貸項目,如果這周再批不下來,上麵怪罪下來,我也保不住你啊。”
王亞茹(媽媽):“行長,可是那個項目的稽覈資料確實還有些問題……而且,我也儘力了……”
行長吐出一口菸圈,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媽媽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上掃來掃去,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
“儘力?亞茹,在這個圈子裡混,光靠努力是不夠的,得懂得『變通』。”
他站起身,繞過辦公桌,走到媽媽身邊,一隻肥厚的大手看似隨意地搭在了媽媽的肩膀上,然後順著手臂慢慢向下滑動,最終停在了媽媽那挺翹圓潤的絲襪臀部上,用力捏了一把。
“呀!”
螢幕裡的媽媽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顫,但並冇有躲開。
“今晚的飯局,來的可是王總和李總,他們手裡握著的資金足夠讓你完成這一年的任務。隻要你把他們『陪』高興了,不僅你的位子能保住,升職加薪也不是問題。”
行長刻意在“陪”字上加重了語氣,那隻鹹豬手更是變本加厲,隔著薄薄的裙子布料,在那團豐軟的肉絲臀肉上揉搓起來。
“怎麼樣?亞茹,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該怎麼做吧?”
螢幕上跳出了兩個選項:
“A.嚴詞拒絕,甩開行長的手(小概率導致遊戲直接失敗,大概率進入懲罰線)”
“B.忍氣吞聲,答應參加酒局(進入SLG
經營環節)”
看著那個該死的選項A
後麵的備註,我差點砸了鍵盤。
“懲罰”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錘子狠狠敲在我的心口。昨天第四夜失敗後的
“懲罰”——那個闖入家中的小乞丐,至今仍是我揮之不去的噩夢。
如果這遊戲真的和現實有關聯,如果我選了A
導致遊戲失敗……現實中的媽媽會不會也遭遇什麼不測?
比如被行長開除?
或者遭遇更過分的騷擾?
我不敢賭。
哪怕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看到媽媽受辱,但在這種未知的恐懼麵前,我隻能妥協。
我深吸一口氣,顫抖著鼠標,選擇了B.畫麵上的媽媽咬緊了嘴唇,眼中含著屈辱的淚水,身體微微顫抖著,最終還是低下了頭,任由那隻肥手在自己的屁股上肆虐,低聲說道。
“我……我知道了,行長。我會去的。”
行長髮出了得意的笑聲:“這就對了嘛!哦對了,今晚穿得騷一點,李總喜歡絲襪,把你那雙好腿露出來。”
說著,他從抽屜裡拿出兩樣東西,扔在了桌上。
那是一條看起來就極度色情、帶著鏤空花紋的黑色連褲網眼絲襪,以及一瓶看起來很可疑的潤滑油。
“去換上吧,彆讓客戶等急了。”
看著螢幕上那條淫蕩的網襪,想象著媽媽那雙豐腴的肉感美腿被勒進網格裡的樣子,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第五夜,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