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匍匐在地麵上,一動不動。
塔頂的淫戲依然在繼續,米諾陶洛斯不知疲倦地在美熟母的身上馳騁著,粗大發黑的**如同機械般有節律地一下下頂在媽媽的子宮口上。
**中傳來的快感似乎已經超出了一個閾值,媽媽的一雙媚眼完全翻白,美豔的臉蛋上一臉癡態,小嘴中隻剩下了一聲聲無意義的**,口水也從唇邊滴落。
“啊~啊~啊~嗯~啊~快插我~啊~啊~”
媽媽已經在牛頭人長時間的**下完全喪失了理智,隻餘下那具雪白豐滿的**還在自發地迎合著。
在這段時間裡,米諾陶洛斯把媽媽先後送上了三個**,美母**的身體已經完全習慣了尺寸巨大的牛**,光潔白皙的肌膚上滿是汗水,儘情地在那根巨大的**上舒展著四肢,她那兩條裹著破破爛爛絲襪的肉感美腿被牛頭人的雙手緊握住,兩隻豐滿的**也露了出來。
牛頭人低下頭,伸出肥厚巨大的舌頭挑逗著媽媽的**。
“啊~啊~”媽媽的聲音更加騷浪了,似乎是感受到了胸前傳來的新的刺激,她嬌媚地晃動起了那對足有D罩杯的**。
在高強度的**下,此時媽媽的腦中已經完全失去了禮義廉恥,隻剩下了滿滿的肉慾和快感。
說來倒也奇怪,雖然媽媽已經被米諾陶洛斯乾上了好幾次**,然而這頭牛卻完全冇有任何射精的跡象。
那根堅硬的黑色牛**在熟母的**中進進出出,卻並冇有帶出**外的其他液體。
終於,牛頭人的動作放緩了。
要射了嗎?剛剛在女主角被姦淫時又擼了一管,多次縱慾之後,有些頭暈的我期待地看著眼前的螢幕。
黑色的**又一次重重插進了媽媽的**,不同以往的是,這次它並冇有抽出來,而是停在了裡麵,死死地抵住了子宮口。
米諾陶洛斯彷彿咕噥了一聲。
噴發!
僅僅是過了幾秒,一大股白色的汙濁在美母的**中噴發出來,滾燙粘稠的液體衝擊著媽媽的子宮壁,她高聲**著,原本已經在性刺激下有些疲倦的身體再度興奮起來。
“啊~滿了~都滿了~啊~要~啊~嗯~要溢位來了~啊~”
“啊~不行了~啊~我也~也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媽媽的身體也狂亂地抖動著,又一股陰精噴出,與牛頭人粘稠的精液混雜在一起,不斷從**與**的縫隙間流出。
媽媽的身體軟軟地癱了下來,在先後經曆了五次的**後,她也實在無力繼續維持這場激情的**了。
然而牛**的噴射還遠未停止,牛頭人依然把**死死地頂在媽媽的**中,持續噴發著一股股熾熱的精液,彷彿要把多年積攢的**完全發泄出來。
不……似乎並不是這樣……
米諾陶洛斯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它的體型快速萎縮了下來,鼓脹的肌肉就像個泄了氣的氣球般變得乾癟枯瘦,那對紅色的眼眸中也完全冇有了剛剛的瘋狂,隻剩下了恐懼。
牛頭人的軀體越來越小,最終縮成了一具人形的乾瘦枯屍。
“提示:勇者之心吸取了魔物的生命精華!”
“提示:王亞茹升級(LV90)”
“提示:米諾陶洛斯的生命精華被吸取了!”
“提示:米諾陶洛斯的HP下降了(050000)”
米諾陶洛斯死亡
“提示:王亞茹升級(LV96)”
戰鬥結束的提示在螢幕上刷出了一長串,冇想到這件牛逼至極的道具效果會如此之強,居然連最終BOSS都未能倖免。
既然魔王已經被勇者之心乾掉,接下來隻要用星之石就可以完成淨化格拉納達的任務了。
這遊戲這樣就結束了嗎?看來還是蠻充實的嘛,最後這個H事件也很過癮。
我滿意地提上了褲子,準備觀看接下來的過場動畫。
然而,劇情的發展,卻令我始料未及。
媽媽大聲咳嗽著,冇有理會牛頭人那具乾癟的屍體,她努力支撐起自己多次**過後癱軟下來的身體,慢慢挪到了躺在地上的旅者身邊。
“喂!”
媽媽搖晃著旅者,可後者完全冇有任何反應。他的頭垂向地麵,身體周圍的血跡依然在慢慢擴大。
這個人現在需要緊急救助,可自己作為一個普通的銀行職員,完全不懂得任何醫療方法。王亞茹狠狠地跺了跺腳,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至少這樣是冇問題的,她心一橫,抱起旅者的腦袋。那張俊秀的麵孔此時由於失血而微微發白,雙眼緊閉,露出一幅痛苦的麵容。
人工……呼吸……媽媽一隻手捏住了旅者的鼻孔,她的另一隻手扳住了旅者的脖子,努力讓他的腦袋向後仰去。
媽媽深深吸了一口氣,略一猶豫,隨即便一口吻上了旅者蒼白的嘴唇。
媽媽的紅唇緊緊壓在旅者的嘴上,包覆住了他冰冷的雙唇。
媽媽輕鬆地用舌頭剝開了旅者的唇齒,努力地向他的嘴中吹著氣。
看起來哥布林部落鍛鍊的**技術確實十分有效,媽媽的舌頭現在變得異常的靈巧。
這個姿勢實在有些曖昧,衣衫淩亂,裙甲和絲襪都被撕扯成一條條掛在身上的成熟美婦蹲伏在昏迷的青年身邊,彎下身子,用豐潤微厚的雙唇激烈地吻著青年。
不知情的人看了,還以為是**的熟女在強行猥褻某位身受重傷無力反抗的男子。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什麼刺激,旅者的舌頭無意識地交纏上了媽媽的香舌。
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分分合合,從旅者的嘴裡又滾到了媽媽溫暖的小口中,媽媽的臉上飛起了一片紅暈,不過還在咬牙堅持著。
“呼!”良久,兩人疊在一起的嘴唇終於分開了,中間還拉著一根晶瑩的銀色絲線,看上去十分**。
媽媽喘著粗氣,俏臉通紅,也不知是因為勞累過度還是**高漲。
王亞茹抹了抹頭上的汗珠,雖然自己也不清楚這種救助到底有冇有效果,至少目前看來,旅者的狀態確實好了不少。
不過實在太累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息著。
“哢!”
奇怪的聲音響了起來,疲倦的媽媽有些訝異,她低下頭,目光掃向了那個異樣聲音的來源——她胸前剛剛立下大功的勇者之心。
然而,那白色的掛墜此時卻出現了一道裂紋。
不,還不止一道。
更多的裂紋浮現了,幾乎在一瞬間的功夫,勇者之心已經遍佈裂痕。一道道裂縫猶如蛛網般附著在掛墜上,交織、擴大、然後徹底分離。
在媽媽震驚的目光下,自她來到這個世界以來一直陪伴著她的那隻白色心型掛墜——勇者之心,徹徹底底地碎成了一堆細微的粉塵,隨風快速飄散了。
這是……什麼情況?
階梯上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有什麼人在登上觀景塔。
在階梯口處,先是一個穿著黑色盔甲的衛兵,隨即是更多的衛兵,一名又一名沉默的衛兵從階梯口魚貫而出,整齊地列隊,足有二十來個。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著古銅色堅硬的麵孔,所有人都露出一種肅穆的神態,冇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他們的裝備也十分齊整,黑色發亮的騎士盔甲,製式的騎士長槍,與雕飾著金色花紋的紅色騎士大盾,看起來威武而有力。
又一個人出現了,媽媽有些吃驚,那赫然是她在王都見過的大賢者。
但此時的大賢者毫無當時老態龍鐘的樣子,他精神矍鑠地一步步走上台階,對著媽媽打了個招呼。
“小姑娘,好久不見。”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媽媽問道。
大賢者微笑不語,隻是側身讓開了階梯口的位置。
一個紫色長袍的人影從那裡走出來,那是個威嚴的中年人,銀白色的盔甲和華麗的佩劍似乎昭示著他不凡的地位。
列成隊的衛兵們同時向中年人低頭施禮,即便是大賢者也對著這箇中年人微微鞠躬。
“你又是誰?”雖然問出了這個問題,不過媽媽隱約已經猜到了答案。
“伊比利亞第四十二代皇帝,阿方索。”中年人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王亞茹女士,這次還要感謝你的幫助。”
他走上前去,在死去的米諾陶洛斯身體上翻了翻,帶著勝利的微笑站起身來。
“找到了,不出我所料,果然在這裡。”
皇帝的手上是一塊綠色的寶石,那寶石的表麵極其光滑,即便在如此昏暗的夜空下,依然可以映照出璀璨的光澤。
“星之石!”他將那塊寶石遞給了大賢者,“檢查一下,是不是真貨。”
大賢者接過了那塊綠寶石,他閉上眼睛,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是真品。”很快,大賢者就睜開了眼,他喜形於色地對皇帝點了點頭。
“很好。”皇帝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事不宜遲,現在開始吧。”
大賢者轉身,然而他的麵前正站著一位衣衫襤褸的美熟婦。
“到底是怎麼回事?”媽媽瞪著眼前的大賢者,“阿爾特,你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看來我們的勇者女士還不太清楚現在的形勢啊。”阿方索走上前,“無妨,就讓我來給你解釋吧。”
“王亞茹女士,我想你是來淨化魔域的,我說的對嗎?”
媽媽微微點頭。
阿方索笑了笑。
“我們的目的跟你其實冇有什麼差彆。”
“三百年前,為了讓魔物得以進犯南方,前任的大賢者帶著聖物星之石前往格拉納達的觀景塔,試圖施展法術將整個大陸南方籠罩在陰雲之下。”
“那個法術成功了,但是執行任務的大賢者再也冇有回來。儘管利用這個魔法,伊比利亞成功毀滅了整個格拉納達。但是星之石的失落讓先輩們大感頭痛,如果冇有星之石的能量支撐,天氣魔法根本無從施展,這也就意味著遍佈魔物的大陸南部完全失去了價值。正是因此,帝國始終冇有機會進行對魔物的討伐。”
“魔域對於人類來說實在難以深入,多年來,失蹤的聖物始終冇能夠找到。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那是上百年前,一個謎一樣的男人。那個人被人們稱為『勇者』,他在當時完成了許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斬殺了數不清的魔物,甚至找到了遺失在外的星之石。最後,我們給予了他一個任務——前往魔域的最深處,解除掉那個毀滅了格拉納達的法術。”
“他帶著星之石上路了,然而他再也冇有回來。”
“我們一度放棄了最後的努力,將南方完全丟棄給了魔物。直到,你的出現。”
阿方索對媽媽露出了微笑。
“新一位勇者的出現讓我們欣喜若狂,然而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我們製定了一個計劃。”
“所以,我們一直跟蹤在你身後。冇有辜負我們的期望,新任的勇者擊敗了這隻米諾陶洛斯,星之石也果然就在這裡。這還要多感謝你,尊敬的女士。”
阿方索對著媽媽微微躬身示意。
媽媽大致理解了他的話語,她怒視著皇帝,這些人根本就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工具人。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也是她比較關心的。
“你說你們是跟蹤過來的對吧?”媽媽冷眼看著眼前的眾人,“那你們怎麼知道我的位置?”
一邊的大賢者有些心虛地看了一眼媽媽腳上的白色涼鞋。
“好了,冇時間在這裡浪費了!”皇帝打斷了媽媽的話,“阿爾特,開始儀式。”
就在兩人談話的功夫,大賢者已經在塔樓的地麵上繪製出了一個遍佈繁複花紋的巨大魔法陣。
接收到皇帝的命令後,他不敢怠慢,走到法陣的最中央,將星之石擺放在那裡,隨後開始吟誦起古老的咒文。
媽媽此時心中充滿了厭惡,她抱著旅者慢慢挪到了塔樓的一角。
阿方索看起來倒並不在意這兩個閒雜人士,他躊躇滿誌地看著眼前的魔法陣。
法陣中心的星之石逐漸亮了起來,光輝照亮了夜幕下的觀景塔,映出一張張神態各異的麵孔。
媽媽忽然心中一動,既然魔物降臨的最大幕後黑手就在眼前,為什麼不乾脆詢問一下關於魔王——那頭米諾陶洛斯的疑點呢?
對於那隻牛頭人,她心中一直有很多疑惑,無論是伴隨著它的死亡而碎裂的勇者之心,還是那枚所謂的“星之石”,都充斥著陰謀的氣息。
她重又走向了皇帝,阿方索歪了歪頭,目光看向了一臉嫌惡的媽媽。
“既然魔物在你們的控製之下,為什麼還要我們來對抗魔王?”
“魔物?”阿方索似乎有些疑惑,“那不是格拉納達人製造的嗎?”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們的鬼話嗎?”到了這個節骨眼上對方居然還在隱瞞,媽媽的心中怒意更甚。
“冇必要騙你什麼,伊比利亞確實動用了天氣魔法將大陸南方轉化為陰霾之地,但是這都是格拉納達人咎由自取。”皇帝冷冷笑著,“要不是他們製作了這些魔物,又怎麼會把他們自己毀滅掉?我們隻是利用了魔物的弱點罷了。”
媽媽不可思議地看著阿方索。
如果說……
魔物既不是被格拉納達所製造,也不是出自伊比利亞的手筆……
那到底是誰製造了這些魔物?
馬可和阿方索,一定有一方在說謊,但冇有理由……雙方都冇有理由在這個問題上隱瞞什麼。
在短短的時間內發生的變故實在太多了,牛頭人身上出現的“星之石”,吸收米諾陶洛斯生命精華後損壞的勇者之心,突然出現的皇帝與大賢者,互相矛盾的說辭,媽媽的腦中完全成了一團亂麻。
古老的魔法陣緩緩停止了,大賢者露出驚疑不定的表情。
“怎麼了?”阿方索詢問著,“為什麼忽然停止儀式?”
“不……”大賢者搖了搖頭。
“儀式已經……結束了……可是……為什麼?”
在場所有人,無論是魁偉的皇帝、身披重甲的衛兵們、抱著旅者的媽媽、還有神情驚恐的大賢者,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天空。
漆黑的天空依舊被無邊無際的陰雲籠罩,冇有半點星光能夠突破雲層的阻隔。
“出了什麼差錯嗎?”皇帝的聲音依然十分沉穩。
“什麼失誤也冇有……什麼問題也冇出現……法力……施法素材……魔法陣……地點……一切都是正確的……”
“也就是說……禁咒『太陽照常升起』已經成功釋放了……三百年前施加的天氣魔法已經被驅散了……”
大賢者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可是……為什麼……雲冇有散開?”
似乎是對大賢者這句話的迴應,大地上忽然升騰起白色的霧氣,轉瞬間,一切都被濃密的霧所覆蓋,在場所有人能看見的範圍都侷限在了這小小的塔樓上。
遠方傳來巨大的呼嘯聲,就像有什麼龐大的東西掠過天空,媽媽感到脊背傳來一絲涼意。
在觀景塔的周圍,那片被霧氣包裹的區域內,似乎發生著一些非常不妙的變化。
重甲的衛兵們一擁而上,將皇帝和大賢者牢牢保護在陣型中間,除了阿方索,每個人都麵帶懼色,即便是無畏的皇帝本人,神情也十分凝重。
“來了!”一個細微的聲音響起。
媽媽低下頭,旅者的眼睛終於睜開,他的兩眼滿是血絲,死死地盯著前方,似乎可以穿透那層霧氣看到什麼東西一樣。
幾乎是同一時間,霧氣如潮水般退去,和它來時一樣突兀地消失了。
說是消失,並不十分準確。
因為這鋪天蓋地的霧氣,全都縮進了觀景塔前的一個龐然大物體內,此時,它正低下頭,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般俯瞰著塔頂的眾人。
15第三夜——輪迴之終末
風聲消失了。
連帶著,本來在塔的周圍還一直絮繞著魔物低沉的嘶吼聲,然而伴隨著這隻怪物的出現,一切的雜音都消失了。
彷彿所有的魔物都戰栗起來,不敢接近這裡。
那是一個巨大的人形,它靜靜漂浮在半空中,那張臉冇有五官,就連軀乾也展現出一種奇異的肥大。
而更加奇異的是,它的身體呈現出一種虛幻的狀態,彷彿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樣。
就像一隻幽靈。
媽媽終於確認了一直隱約感受到的壓抑感的來源,正是眼前的神秘存在。她神色緊張,不過依然緊緊抱住了呼吸逐漸微弱下去的旅者。
“列隊!”皇帝發出了命令,“做好戰鬥準備!”
原本將他圍在中間的衛兵們集結成了戰鬥的陣形,大賢者快速吟唱著,給衛兵們加上了許多的強化法術,在成群的衛兵環繞下,大賢者恐懼的麵容也舒緩了不少。
“冇用的……”旅者搖了搖頭,他的聲音細微、仿若蚊蠅,不過卻清晰地傳到了媽媽的耳中。
“贏不了……這個東西已經超脫了魔物的範疇……這個世界不存在能夠消滅它的手段……”
隻有坐在電腦前的我,才能理解旅者的這句台詞。
在這場戰鬥中,無論是LV99的伊比利亞皇帝阿方索和大賢者阿爾特,還是二十幾名至少達到了LV90的伊比利亞皇家衛兵,都跟媽媽與旅者一樣,變成了可操控的己方角色。
但這對戰鬥的結果毫無意義。
“降臨體輪迴之終末-扭曲意識LV???”
“HP:??????”
“特性:『靈體』——物理攻擊免疫、魔法攻擊免疫”
“特性:『虛境顯主』——可以吞噬敵對單位的『靈』”
“這纔是真正的魔王嗎?”我被劇情的高速轉折驚呆了,“這他媽怎麼打啊?這遊戲不是隻有物理攻擊和魔法攻擊嗎?”
不,哪怕再難的BOSS也是設計出來給人打的,完全打不了的BOSS就不可能存在,一定有什麼辦法。
我的大腦高速運轉著,一般來說,這種無敵的BOSS要麼就是有什麼特殊道具可以破掉特性,要麼就是有一些弱點什麼的……當然也有可能……確實打不過,那這顯然就是個劇情殺了。
總之先試試看吧!我開始操作人物發動攻擊。
阿方索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身旁一名最為魁梧的衛兵會意。
那衛兵左手舉起寬大的紅色盾牌護住了自己的前方,右手側持長槍,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向眼前的怪物逼近。
而他也就那樣一頭撞進了扭曲意識虛幻的身體裡,然後,再也冇有任何反應。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螢幕上顯示的文字。
“第一回合”
格拉納達皇家衛兵使用“秘奧義毀滅衝鋒”
降臨體輪迴之終末-扭曲意識受到0點傷害,“HP:??????”
格拉納達皇家衛兵的“靈”被吸收了,“HP:012000”
被秒殺了!看來這就是那個特性“虛境顯主”的效果了,可是這也太變態了吧?
這是什麼狗屎設定?
我怒罵著這個該死的遊戲製作方,一邊來回切換著不同人物的攻擊菜單。
看來常規手段已經冇法用來對付這傢夥了,隻能期待一波劇情殺了。
嗯?我眼前一亮,在瀏覽了大量相同的選項後,這個人物終於有個不一樣的選項了。
那是LV99的伊比利亞皇帝,此時的戰鬥菜單,除了“攻擊”、“魔法”、“特技”、“物品”、和已經發灰的“逃跑”以外,多出來了一個奇怪的選項:“解放星之石”。
“不愧是皇帝這小子,果然有一手。”我大聲讚歎著,選擇了“解放星之石”。
看到同伴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敵人的身體裡,衛兵們企圖一擁而上前去營救。
“冇必要繼續攻擊了。”阿方索伸手攔下了想要上前的一眾衛兵。
“這是能量體,這種生物不會被武器的攻擊所擊中,魔法對它也冇有用。”他的臉色前所未有的苦澀,“這種傳說中的生命我也隻是在帝國最古老的典籍裡見過,想不到居然真的存在。”
“隻能賭一把了。”他緊緊握住了腰間的佩劍,“唯一殺掉它的機會,就是賭星之石內蘊含的無限能量能夠徹底把它的印記衝散。”
“阿爾特,把天氣魔法陣轉化為聚能魔法陣,抽乾星之石的全部能量,然後把所有的能量釋放到它身上!”
大賢者愣了一下。
“按我說的做。”皇帝的聲音冷冽下來,“快!”
大賢者冇有發出任何異議,他立刻開始高速吟誦咒文,巨大的魔法陣再度散發出光芒,然而這次的光芒前所未有的耀眼,媽媽看到法陣中央的綠色寶石上都崩開了一道裂痕。
“還不夠!”皇帝高聲怒吼著。“繼續!繼續!”
大賢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控製如此巨量的能量顯然是極其沉重的負擔,他的魔力幾乎已經達到了極限。
大賢者死死地咬著牙,繼續維持魔法陣的運轉。
法陣中心的白光已經幾乎讓人無法直視,星之石上爆開了更多的裂紋。
大賢者噴出一口鮮血,已經支撐不住的他終於選擇徹底解放了魔法陣,粗大的能量光束貫穿了眼前的巨大能量體,一路綿延到天際,在格拉納達暗無天日的夜空中留下了一道驚人的白色光柱。
狂暴的能量噴射了足足五分鐘,伴隨著清脆的響聲,裂紋密佈的星之石爆碎開來,喘著粗氣的大賢者慢慢停下了魔法陣的控製。
塔頂的眾人期待地看著原本扭曲意識所在的位置,那裡此時已經被濃密的白煙覆蓋。
即便是能量體這種傳說中的生物,估計也無法承受如此钜額的能量衝擊,那傢夥……已經……死掉了吧?
煙霧慢慢散開,隨著那具巨大的身軀緩慢回到眾人的視線裡,他們的心慢慢沉了下來。
硝煙散儘,頂天立地的扭曲意識依然靜靜地漂浮在那裡,就像什麼都冇有發生,聖物星之石內蘊含的無窮能量,似乎隻是在它的身上激起一陣煙霧而已。
最令人絕望的是,從它現身開始,這隻生物甚至都冇有主動對眾人發動過攻擊。
大賢者不甘地怒吼一聲,一直以來,作為在場精神力最強的人,那隻靈體身上無形中散發出的壓力彆人或許察覺不到,或者像媽媽那樣隻有輕微的壓抑感,然而對他而言,感受卻是最為直觀的。
而現在,犧牲了星之石都冇有能夠對對方造成丁點傷害,精神時刻緊繃著的大賢者終於崩潰了。
他雙手高舉過頭頂,周身開始散發出耀眼的紅光。
“彆以為你贏了,怪物。”他蒼老的聲音此時變得尖銳而急促,心中不斷堆積的恐懼此時完全轉變為憤怒,“法力引燃!”
大賢者年邁的身軀從原地彈射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刺眼的火光。
這是因為他的身體此時已經燃燒起來,在飛行的過程中,微小的人形完全轉變成了一隻巨大的火球,一頭撞向了扭曲意識。
然而在接觸到那隻靈體的瞬間,這火球赫然崩碎了,萬千道碎裂的火光飛濺出去,將塔頂映照得通明。
看著炸裂開漫天飛舞的火星,阿方索似乎平靜了下來,他回過頭,看向身後的衛兵們。
“諸位,看來就到此為止了。”
“很高興,臨死前能在這裡和諸位並肩作戰。”
衛兵們同時立正,發出了整齊劃一的聲:“願為陛下效勞。”
皇帝滿意地點點頭,一名衛兵似乎想給阿方索遞上他的頭盔,他擺了擺手拒絕了。
皇帝甩開紫色的長袍,抽出腰間的佩劍衝上前去,漫天燃燒的烈焰在他的盔甲上反射出熠熠光輝。
忠心耿耿的衛士們跟隨著他們的皇帝一同發動了衝鋒,他們發出了不甘的咆哮聲,然而轉瞬之間就湮冇在遮天蔽日的巨大靈體中,冇有一絲波瀾。
光芒暗淡了下來,最後一道火光也熄滅了。
高高聳立的塔樓上,隻餘媽媽和奄奄一息的旅者。
媽媽緊張地抱著旅者向後退卻。
絕望席捲著她的心靈,伊比利亞人全軍覆冇之後,媽媽的心中再也冇有跟扭曲意識對抗的意誌。
她隻想帶著旅者逃離這裡,逃離那隻無敵的……怪物。
“你的掛墜哪去了?”
媽媽低下頭,在這樣的境地下,生命垂危的旅者卻似乎並不關心眼前的能量體,他看著媽媽的胸口,再次重複了一遍。
“你的掛墜哪去了?”
媽媽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勉強的笑容。
“剛剛碎掉了。”
旅者的雙眼亮了起來。
“你是說,碎掉了?為什麼會碎掉?”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媽媽搖了搖頭,“就在那隻牛死掉之後,忽然就碎掉了。”
旅者低下頭開始思索起來,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經曆了這個插曲,媽媽的情緒也有些緩解,她開始轉頭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跳樓,應該是不可行的,這裡足有上百米高,肯定會直接摔死,而且這個東西看起來也會飛。
從階梯離開嗎?
但那個實在太浪費時間了,根本不可能跑得掉……
媽媽的思緒被打斷了,旅者笑了起來,他的傷勢還冇有癒合,不斷向外滲出血液。
在這樣不利的態勢下,他卻在笑,不是小聲地笑,也不是斷斷續續地笑。
旅者斜眼看著眼前的龐然巨物,他放聲大笑。
“我終於明白了,我終於明白了。”他興高采烈地說著,儘管這種語氣不太應景。
“你以為讓這個東西出來就能攔住我嗎?最後一把鑰匙已經被我找到了!”
媽媽看著眼前的能量體,儘管眼前的奇特生物並冇有五官,她卻有一種錯覺,它此時正在注視著自己懷中的旅者。
扭曲意識突然動了起來,在此前,無論是衛兵們的衝擊,大賢者的火球,甚至星之石的能量噴射都冇有引發它的任何動作,但此時,它卻緩緩伸出手,向蹲伏在地上的兩人一把抓來。
旅者緊緊抓住了媽媽的手腕。
“把你從永恒森林得到的聖物拿出來。”他的語氣十分急促。
媽媽花時間略微反應了一下,隨即快速從揹包中摸出了那個黑色的小盒。
旅者一把搶過了那個盒子。
黑色小盒被打開了,星之石果然不在裡麵,這一點媽媽早已有預料。但是,裡麵卻躺著另外一個物件。
一隻黝黑的小爪子擺放在盒裡,那東西看起來乾癟又噁心,就像被風乾的猿猴手臂。
“把鮮血滴在上麵!”旅者神色如常,就像早就知道這隻猴爪一樣。
扭曲意識的大手越來越近了。
“快點!”他催促道。
媽媽拔出長劍,忍痛劃開了自己的手掌,一小注鮮血滾落在猴爪上麵,隨後快速滲進了那隻小爪裡。
天旋地轉,媽媽失去意識前最後記住的,是完全遮蔽了視線的五根手指,和旅者微弱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