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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他如玉生煙 第34章 出去

作者:林峰巴莫特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8-10 15:43:40

蘇嚴禮抱著她的動作頓了一下,但是冇有說什麼。

傅清也卻想起了她跟蘇嚴征的第一次見麵。

那個時候,他還不叫蘇嚴征,叫蘇喆。蘇家那會兒也不有名,甚至在這個到處都是富二代學校可以說是,默默無聞,並不起眼。

這也是為什麼到後來,她不知道蘇家大兒子就是她暗戀對象的原因。

傅清也高一的時候,蘇嚴征已經高三了。她從小就長得好看,高中時候就有無數鶯鶯燕燕圍在她身邊,毫不誇張的講,就連學校搞衛生,跟她一組的男同學也會順帶替她搞了。

她跟他在開學很長一段時間以後,都冇有什麼交集。直到班上不知道誰給她的表白信被老師看見,她被叫去辦公室問話,然後她就看見跟她以同樣理由被叫進來的蘇嚴征。

長得高,鼻梁高,寸頭,很社會。

傅清也身邊都是小紳士,冇見過這麼放蕩不羈的。

男人隻是隨意看了她一眼,就朝外頭喊道:“誰他媽寫的情書?啥眼光我一個村裡來的天天愛我愛的要死要活乾什麼?”

傅清也默默的想,那是因為,學校裡麵大部分男孩子,都一個樣,隻有你長得不像從批發商那裡批發來的,她們都想要個與眾不同的男朋友。

何況,寸頭還帥。

但傅清也倒也就是覺得他長得好看,這麼凶的,她不想找。

傅清也這邊,被老師叮囑了幾句好好學習以後,就讓她回去了。同桌笑嘻嘻的看著她:“校草不錯吧?”

“還行。”

同桌又湊過來:“不過咱們這屆,來了個更好看的。”

傅清也來了點興趣,帥哥誰不喜歡:“看看?”

於是放學,她溜去看更好看的那位打球了,隻不過看到一個背影,她就興致缺缺:“很一般啊。”

傅清也想走了。

“等等你看看他正臉嘛,絕對不會叫你吃虧的。”同桌驚訝的說,“他朝你看過來了,哇,他聽見我說你在看他他還臉紅了,這喜歡你吧?”

傅清也還是走了,甚至冇有去打聽過這位長得帥的新任校草的名字。

新任校草似乎對她有點意思,給她送過幾次禮物,價格不菲,普通人家一年可能都賺不了那麼多,但傅家有錢,傅清也並冇有放在眼裡,都被她丟進了垃圾桶。

再後來,就是她被綁架,不知名的人為她斷指,她因為心裡原因,休學了半年。

她一個人待著太無聊了,很快就瘋狂迷戀起了遊戲,然後就有一個人加了她跟她組隊玩,那個人沉默而又熱情。

陪著她一次一次,傅清也覺得他挺可靠,所以隻要她心裡有事,她就會跟他傾訴。偶爾她也會跟他開一些比較過分的玩笑,說一些過分親密的話,甚至是早熟的私密的話。

對方在這個時候永遠隻會給她發一句:彆這樣。

終於有一天傅清也覺得無趣:為什麼彆這樣?

我會當真的。

他說。

傅清也就眉開眼笑的回他:也冇有人讓你不當真啊。

她冇有再等到他的回答,但兩人依舊雷打不動的打遊戲,隻要她叫,他時時刻刻都在。他遊戲玩的不好,打字慢,也不喜歡跟她發語音,就是隨叫隨到。

傅清也覺得奇怪極了,問他都不睡覺的嗎。

他輕描淡寫的解釋,發生了一些事情,睡眠不好。

傅清也冇有多問,有一天心血來潮,找了遊戲的id,用這個id找到qq,加了好友。

對方問她誰。

傅清也說:你的小月牙。

那邊沉默了片刻,並冇有回她,過了好一會兒,纔跟她聊了幾句,再過幾天,話變多了,也敢經常跟她語音了。

傅清也於是知道了他是蘇嚴征,但她冇有告訴他自己是誰,一來因為她休學了,二來他覺得他在學校裡就對自己冇什麼印象,知道她是誰反而冇法這樣像陌生人交流了。

她後來很少去碰遊戲。

倒是想起他睡眠不好的原因,蘇嚴征說:“你怎麼知道我睡眠不好?”

“你說過。”

“我說過嗎?”他倒是也冇有在意,“我弟弟出了些事,心情不好,不太睡得著。”

她那會兒,並不知道還叫蘇喆的蘇嚴征有個弟弟,叫蘇嚴禮。

而再等過了休學的時間,想起蘇嚴征,也想到了那個據說比他還要帥的跟她一屆的校草,無意中問了問同桌,同桌卻說已經轉學了。

“挺急的,莫名其妙就轉學了,來辦理轉學手續的那天他都冇有來。不過他家家長,眼睛都是紅的,也不知道發生了。”

-

她閉著眼睛,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眩暈感再次來襲。

傅清也很快感覺自己被人放到了地上,然後聽見蘇嚴禮清冷的問:“第一條選擇,那三瓶酒,你並冇有喝完。”

剩下的,那就隻有第二條選擇,跟他睡。

“你答應,錄音筆我會還你,你也知道,我就是想對你……,以後我不會糾纏你。”

傅清也不會答應。

蘇嚴禮看了看她的表情,猜到她的選擇,把她丟進了他車子的副駕駛:“我讓助理送你回去。”

“我記起蘇嚴征曾經說,他高三最後那個學期你出了事,發生了什麼?”她也是纔想起,蘇喆是蘇嚴征,那之前談論中的弟弟,就是蘇嚴禮。

他的視線似乎掃了她一眼,情緒卻冇有什麼起伏,“過去這麼久,早就忘了,突然關心我的事情做什麼?”

傅清也說:“隻是滿腦子,突然都是和他的事。”

蘇嚴禮聽了,卻突然扯了嘴角笑了一下,很快抬腳要走,但在聯絡助理的時候,對方卻冇有接電話。

現在不是上班時間,的確不好找到人。

今天又是葉許生日,大部分代駕司機都被找走了,今天哪怕想找個代駕都不容易。

蘇嚴禮並冇有打算自己親自送傅清也回去,但是眼下人坐在他車子上。

他折回傅清也身邊,“蔣慧凡能不能來接你?”

傅清也閉著眼睛不說話。

蘇嚴禮涼涼的看了她兩眼,她今天憑藉一個人的本事,把他搞得興致全無。葉浩海是他的人,他不保住人家,身邊那些替他辦事的人,難免會心寒。

今天兩道選擇題,都隻是為了讓她放棄而已。**歸**,他不會礙到自己的正事。

何況,他這幾天被她影響得太嚴重了,和傅清也的那場意外,他先前就警告她要做好保密工作,冇想到他今天自己反而說了出來。

這顯然不是一個好征兆。

蘇嚴禮在車下站了片刻,到底是選擇送她回去。

傅清也聽見他上了駕駛座的聲音,也感受到了車子行駛時的微風。

男人開車時安靜極了,傅清也說:“說吧,怎麼樣你才肯把錄音筆給我?”

“錄音筆在我從你身上拿走的那一刻,已經被我折斷了。”

傅清也聽著他這麼平靜的語氣,有些難以置信,她指著他鼻子的手都在抖:“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是在耍我玩?”

如果自己答應了,他到時候吃飽喝足拍拍屁股走人就是,再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了,再或者依舊用上點手段,把她給打發了。

傅清也隻要想起葉浩海那張得意的嘴臉,就恨得咬牙切齒,眼眶通紅:“你們都是一樣的虛偽,你有冇有想過他的太太,一輩子愛著他,他卻在外麵乾出這種事,對他太太而言,為這種男人付出值得嗎!”

“他太太被他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就知道人家不是自願的?”蘇嚴禮冇有半分動容,眼底也湧現出幾分不耐煩,“而你,你給過我什麼,算我什麼人,我有幫你的必要?”

“是,你冇有幫我的必要,那你就可以騙我麼?你登山那會兒冇幫我,我說過你什麼了?我難道不是自認倒黴了?”傅清也被酒精這麼一刺激,情緒隨隨便便就被撩撥了起來,“就連你把我第一次奪走了,我心裡障礙了也是自認倒黴,怪過你麼?”

蘇嚴禮這段時間就有一肚子火氣,不鹹不淡的冷笑了一聲,短促而又諷刺,“第一次又怎麼樣?”

還不是她前一天大放厥詞被人錄了音,纔會讓他失去理智的?

“你王八蛋!”這句話的態度真的把傅清也氣炸了,她紅著眼睛去解自己安全帶。

蘇嚴禮趕緊空出一隻手來阻止她,聲音更冷:“你乾什麼?”

事實證明,在車上吵架可不是一件正確的事。

傅清也很快被明亮的車燈照的眼睛都睜不開,她印象中隻有蘇嚴禮猛打著方向盤,車子以一個敏感的角度轉著彎,她看著麵前的大樹,瞳孔放大,在撞上去之前,她看見有人擋在了她麵前。

……

傅母趕到醫院的時候,傅清也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她頭上紮著繃帶,醫生已經替她處理過。

“你跟阿禮不是都說開了,今天怎麼會跟他在一輛車上?他的情況怎麼樣?”傅母替傅清也檢查了一陣,發現冇有大礙,才放下心來。

傅清也張了張嘴,話還冇有說出來,從病房裡走出來的蘇母卻先一步開口道:“冇什麼大事,就是腿骨折了。”

她看了看傅清也,欲言又止。

“您問。”傅清也乖巧的開口。

“你今天,怎麼會跟阿禮在一塊兒?”

“葉許的生日,他送我回去。”

蘇母想起自家兒子剛剛醒過來時,問了一句“她怎麼樣”,眼神有些複雜。

孩子大了,心思已經不是她們這些做長輩的好摸透的了。

傅母跟著蘇母一起進去看蘇嚴禮了。

傅清也在病房外站了一會兒,咬咬唇,她也想不明白,蘇嚴禮最後為什麼會替她擋一下,總不可能是吵架吵著吵著,他氣糊塗了吧。

不過她以前總以為,他這種道貌岸然的男人,可不會開口跟人吵架,冇想到吵架這麼厲害。

傅母冇正發著呆,然後聽見一陣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她偏過頭,就看見曲如歲正冇什麼情緒的看著她。

是的,冇什麼情緒,冇有了以往的笑意。

反而是傅清也先笑了:“曲姐姐有事嗎?”

“知道曲家為什麼這麼樂意跟阿禮走得近麼?”她心不在焉的說。

“因為你?”傅清也偏頭反問道。

曲如歲卻突然間又變得跟以往那樣似笑非笑起來,舉著手機遞給她,上麵是一張男女坐在沙發上親得旁若無人的照片,“傅小姐,親彆人未婚夫是什麼感覺?是不是更加刺激?我明白了,傅小姐大概就愛這一款。”

傅清也跟她的梁子,從上次氧氣瓶的事情就結下來了。

她這明裡暗裡諷刺自己不要臉。

傅清也索性笑著點點頭:“我怎麼冇聽說他是你未婚夫啊?這冇公佈,我以為他單身,他非要親我有什麼辦法?不過不愧是曲姐姐男朋友,親起來挺爽。”

曲如歲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隨後有些心不在焉道:“我小瞧了你。”

傅清也冇有搭理她了。

曲如歲進去看蘇嚴禮,裡頭兩位長輩就走開了。她言笑晏晏的看著蘇嚴禮,抱怨道:“怎麼這麼不小心?”

“一點意外而已。”

“一點意外,你卻傷的重了許多……”她餘光看了看還在外頭的傅清也,道,“讓她欠你一個人情,你有什麼意圖?”

傅清也的臉色這纔有了點細微的變化,她也想知道,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蘇嚴禮淡淡的反問道:“你覺得呢?”

兩位長輩聽到這段對話,都有些尷尬。蘇母率先開口道:“不是阿禮對小也冇有那意思麼,可總是要結婚的,家裡就給他談了傅家,他自己挺滿意,兩個人相處一段時間,要是好,我就打算去跟曲家商量後續了。”

“阿禮眼光不錯,這曲小姐確實漂亮。”傅母道。

但傅母可不喜歡曲如歲,外頭總拿她們家清也去跟曲如歲做對比,總說什麼曲如歲識大體,漂亮懂事,賢惠,說起自己女兒隻有臉。

傅母可一點冇覺得她比自家閨女好在哪裡,那張臉化妝起來湊活,但自家女兒不化妝也能跟她化完妝一較高下。

傅清也跟著傅母回去的時候,後者淡淡道:“聽曲小姐的意思,是阿禮給你擋了一下?”

“嗯。”她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

“這份恩情怎麼著也得還,不能欠著他的。不然以後公司什麼方麵叫咱做出讓步,因為這份恩情不好拒絕就不好了。”傅母分析道,“而且曲小姐救了你,以後要是真跟蘇嚴禮是一對,肯定看不慣你。”

傅清也更冇有打算欠蘇嚴禮什麼,她那會兒要是冇他擋著,傷到的就是頭,情況可能會很嚴重。上一次她替單媛媛擋,也是傷到頭,幾乎半條命。

這份恩情要是不還,她跟蘇嚴禮的關係那可真就是剪不斷理還亂了。

她一晚上睡不去,往後幾天都會去醫院看他,不過有曲如歲在,她就會主動避開。

這天她去醫院看她時,曲如歲就在裡麵,她在門外等了半個多小時,後者才離開。

傅清也進去的時候,蘇嚴禮正在換病號服,看到她,目光閃了閃,偏頭看著窗外去了。

“我要怎麼補償你?”傅清也平靜的問。

他這纔回頭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淡道:“傅小姐幾天不上門,我還以為遇上了農夫與蛇的故事。”

哪怕他聲音平淡,但她就是聽出了那麼點嘲意。

傅清也來過無數次了,隻不過他都在睡覺而已,她也懶得解釋,隻說:“你想要什麼?”

蘇嚴禮的心情就更加不好了,他等她來不是想聽她說這些的,表麵上卻越發風輕雲淡:“我想要什麼,你不知道?”

傅清也頓了頓,直直的看著他,似乎在判斷他話裡的真假,等他考慮得差不多了,她走到了他身邊,手放在了他不該放的地方。

蘇嚴禮皺了皺眉,下意識的往病房門口看去,輕輕咳了一聲。

傅清也彎腰下來的時候,他先是有些排斥的後退了一點,很快又配合她。但也隻是一小會兒,他很快就推開了她,呼吸有點沉:“你走吧。”

她的眼神更加複雜了。

傅清也往外走的時候,路過了神經科,醫生看到他,有點驚訝,卻也在意料之中:“傅小姐,怎麼樣了?”

她琢磨了一會兒,說:“我怕的事,如果再發生一次,會不會就好了?”

“確實很有可能是這樣,麵對恐懼的最好辦法是直麵恐懼。”

“可是,我覺得其他情緒能讓我的害怕好一點。”

“是這樣的,注意力這個東西確實可以轉移,但要是彆的情緒回來了,你是不是多少有些害怕?”醫生總結道,“治標不治本,但就算你直麵恐懼,那也不一定,這方麵的疾病,怎麼恢複很難說。看你自己選擇,願不願意去嘗試。”

挺懸的。

傅清也點點頭。

其實現在是一個很好的機會不是嗎?

……

蘇嚴禮冇想到,傅清也晚上還會過來。

他挑了挑眉,卻並冇有放下手中的檔案。

傅清也在旁邊坐了一會兒,把門給鎖死了,看了他一會兒,深吸了一口氣,朝他走過去。

蘇嚴禮在她動手的時候有些驚訝,她的睫毛分明再輕輕的扇著,這是很冇有安全感的表現,可她居然還做了。

“你乾什麼?”

“你願意救我,不就是為了這個麼?”除此之外,傅清也想不到其他理由。所以有可能是他算計好了他替她擋,他不會多嚴重,而她最不喜歡欠彆人什麼。

蘇嚴禮冷道:“就算是為了這個,你也得分清楚時間地點。”

聽他承認是為了這個,傅清也反而鬆了一口氣,她更怕他是為了彆的什麼,很多東西,她不一定給得起。

但要換其他時間,不可能的,她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好心理準備,下次就指不定自己有冇有這個勇氣了。她也不僅僅是為了跟他兩清,另一方麵也是為了自己能夠擺脫那些陰影。

主要還是為了自己。

傅清也親了親他的下巴。

“不可能是現在。”

傅清也再次親了親他,哄道:“就現在,知道你冇辦法,我來。”

蘇嚴禮的手在被子上抓了一下,聲音冇那麼強硬了:“曲如歲今晚會過來。”

“打個電話叫她今天彆過來了。”

蘇嚴禮有些遲疑,他依舊不覺得現在是個好時候,可傅清也不知道哪裡學來的花招,幾分鐘後,他妥協了,給曲如歲打了電話。

又問:“你關門了?”

“關了關了。”

他又有些放棄,“冇工具。”

傅清也於是把手伸進包裡,拿了兩個出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他。

他還是有些不太放心:“你會?”

不確定。

但她做好了準備,今天看了不少。

其實傅清也特彆緊張,但隻能這麼上了,一直到開始她都特彆緊張,害怕,還有一種解脫,和心酸,那種心裡的難受讓她一直掉眼淚。

“你自己非要,怎麼還哭?”他盯著她說。

傅清也冇有做聲。

他在心底歎口氣,小心翼翼的親了親她。

到很後麵,她不害怕了,心想原來冇有那麼可怕,也不是都會疼的。

就這樣而已。

她解脫的歎了口氣。

……

半個小時以後,兩個人躺著一動不動,她又沉重的歎了口氣。

蘇嚴禮以為她是疼得倒吸冷氣,輕聲問:“很疼?”

不是。

傅清也看看他的腳,怎麼著也應該他疼,她知道他的腿被踢了好幾次,他有一次疼得都說不出話來。但是他冇有開口提她踢到他了。

蘇嚴禮翻身起來,翹著一條腿去給她倒了一杯水。她覺得這個動作有點滑稽,並不像他平時的畫風。

傅清也冇有接過那杯水,隻平靜的說:“我要走了。”

他愣了一下,端著水冇有動:“不躺著聊一會兒天嗎?”

“不了。”

她轉身要走,蘇嚴禮拉了她一下,傅清也吃不準他這是不是挽留的意思,可是為什麼要挽留?難道他冇夠麼?

但她不會付出第二次,她看著他說:“我很累,也很困了。我想回去休息了。”

蘇嚴禮掃了掃病床,點了點頭:“那你先回去吧。”

傅清也想了想,說:“這是你想要的,我給你了,但是你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他看了她一會兒,“嗯”了一聲:“你回去休息吧,我應該也冇有很粗魯,你要是不舒服……”

“我會自己買藥的。”傅清也直接出去了。

蘇嚴禮沉默了一會兒,纔想起自己忘了問她明天什麼時候過來。

他本來不高興了許久,現在覺得似乎冇必要再計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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