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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不知過了多久,陸明淨憋尿憋得臉都紅了,嗓子也喊啞了,浴室門這纔打開。
脫下警服,換上睡袍,他冇了方纔那份威嚴,看上去溫和多了。
“老公……想尿尿。”她已經精疲力竭,又昏昏欲睡,悶聲道。
沉烈走了過去,先幫她把兩隻腳鬆綁,又打開手銬,這才抱起她去廁所。
陸明淨把頭埋在他懷裡,他身體好熱,許是剛洗完澡的緣故,她剛剛吹了好一陣冷氣,這會覺得他暖烘烘的,就想他能再摟緊點兒。
“尿吧。”沉烈分開她的雙腿,掛在手臂上,又將陰穴對準馬桶。
她倒是冇遲疑,在他的注視下,液體嘩啦啦地往外流。
“洗澡。”尿完,他將她放進淋浴間。
“你幫我洗。”她吸了吸鼻子,委委屈屈地說道。
沉烈原是想拒絕的,可見到她淚眼汪汪,又狠不下心,他抬手去打開花灑的開關。
陸明淨腿有些軟,就想靠著他,可這樣水流就會濺到他。
“我洗過了。”他低聲道。
“那就再洗一次。”她抹了把臉,摟住他的腰。
“站過去。”他把她推到水流下。
她一個趔趄,噘嘴道:“站不穩。”
沉烈瞪了她一下,笑了。
“你看你……折磨我一晚上,終於肯笑了。”她笑嘻嘻的,又想過來抱他。
他拍下她的手,擠了些沐浴露塗在她身上:“明淨,今天晚上的方法我可能冇用對,但我就是想告訴你,你今天的行為,很危險。”
“知道了沉警官。”她朝他眨眨眼:“我保證,絕對絕對冇有下一次了。”
他的手包著兩顆**,輕輕地搓洗,手指摩擦著**,有些癢,陸明淨眼神一下變了。
可他冇再下一步動作,洗完兩顆**,手往下,探到她下體,淡淡道:“腿分開。”
她乖乖地分開。
手指在外陰劃過,搓出一小團泡泡,她啞聲道:“裡麵……裡麵也要洗洗。”
他又笑了。
“嗯?”剛要呻吟出聲,又被她死死忍住,隻模糊地哼了個氣聲。
“好了,接下來你自己沖洗。”他收回手,在洗漱盆洗過手,他開門走了出去。
陸明淨洗完澡,吹乾頭髮,看著時間,已經快1點了,心裡估摸著乾一炮得多久,因想著那事兒,麵霜也是草草地塗了就算。
為了方便行事,她內衣褲也冇穿,反正穿了也要脫,麻煩。
“老公……”上了床,她慢慢挪過去,摟住他的胳膊。
沉烈放下手上的書,瞥了她一眼:“嗯?”
她的手摸進他睡袍內,可在握住他命根子前,被抓住了。
沉烈把她的手拿出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想乾什麼?”
“明知故問。”她哼了聲:“我都餓了一晚上了。”說完,把睡裙往上撩,微微分開雙腿,讓他看。
“你看我什麼都冇穿,就等著你插進來……”
“今晚的懲罰還冇有結束。”他放開她的手,躺了下去:“回你的位置去。”
她眉頭一皺:“什麼嘛……要罰到什麼時候?”
“你乖的時候。”
“我現在就很乖呀。”她起身,跨坐到他身上去,陰穴隔著衣服,貼在他的**上。
她屁股搖啊搖,蹭著他。
沉烈手枕著頭,好以整暇地看著她。
“你看你……都硬了。”她感覺到了。
“嗯。”他不置可否。
“你忍得住嗎?”她俯下身,兩顆**下墜,凸起的奶頭貼在他胸前,手指摩挲著他的唇。
“可以。”他點頭。
真是油鹽不進的臭男人!陸明淨瞪住他。
“不服氣?”他的手放在她屁股上,大力揉捏,忽地,重重打了一巴掌,又道:“下去。”
她就是不下,就這麼趴在他身上睡,又不是第一次了。
沉烈被她耍賴的模樣氣笑了,冇兩下功夫就給她弄了下去:“什麼時候插你,看你表現。”
說完,那手指似有若無地撫過她濕漉漉的陰穴。
天呐……陸明淨望著天花板,這真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她咬了咬牙,背對著他,手偷偷摸摸地伸進裙底,就聽到那男人的聲音傳來:“我勸你最好不要,你敢自慰,今晚手給你拷著睡。”
她猛地翻了個身,摟住他的脖子,忿忿道:“睡覺睡覺!”
慾求不滿的後果,就是這一夜睡得一點兒也不熟,半夜醒了幾次,導致她隔天一睜眼就是一陣暈眩。
“我好像感冒了。”她鼻音很重。
沉烈伸出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又去藥箱拿額溫槍。
“377,低燒。”他問:“哪裡不舒服?”
“頭暈暈的。”她靠在他懷裡,身子縮成一團。
“覺得冷?”
“有點兒。”
他拿過遙控器關了空調:“你躺一會兒,我去給你煮點粥。”
“你今天上班嗎?”她問。
“不上。”
她這才安心,抱著他的手臂不撒手。
他彎下腰在她唇上親了親:“你再睡一會兒,我做好早餐叫你。”
“昨晚那些菜……”她看到了,一桌子菜,都是他做的:“對不起,老公。”
“躺著吧。”幫她蓋好被子,他起身開了窗,這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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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點還有人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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