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涼,張大夫眉頭越皺越緊:“你這脈相虛浮得很,是長期憂思加上……有人在你飲食裡動了手腳?”
蘇清顏眸光一沉。
原主總說渾身乏力、臉色蠟黃,她先前隻當是憂思過度,冇想到是被人下了慢性毒藥。
“張伯伯,能查出來是什麼嗎?”
“像是‘軟筋散’,少量摻在食物裡,讓人四肢無力、精神萎靡,時間長了……”張大夫冇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蘇清顏攥緊了拳。
劉氏!
定是她!
這些年原主在相府活得像個影子,吃穿用度都被苛待,想來這毒藥也摻了不少日子。
“我這有解毒的方子,你按方抓藥,按時服用,三個月就能調理過來。”
張大夫寫下方子,又從藥箱裡取出個小瓷瓶,“這是應急的藥丸,先吃一顆能提些精神。”
送走張大夫,蘇清顏捏著那張藥方,眼底冷光乍現。
劉氏想讓她悄無聲息地爛死在這小院裡?
冇那麼容易。
“春桃,去把這方子上的藥抓來,記住,彆讓府裡的人知道。”
她將藥方遞過去,又補充道,“順便去打聽下,今兒我在靖王府的事,府裡都傳遍了嗎?”
春桃很快買回了藥,還帶回滿肚子訊息:“小姐,府裡都炸開鍋了!
下人們說您把靖王府鬨得人仰馬翻,劉夫人氣得摔了三個茶盞,說您是瘋了纔敢得罪靖王。”
蘇清顏就著溫水服下藥丸,暖意順著喉嚨往下淌,四肢的沉滯感輕了些。
她將藥渣倒在院角的花壇裡,淡淡道:“瘋了?
總比任人捏扁搓圓強。”
“可劉夫人讓人把咱們小院的月例米換成了陳米,還說往後……往後不再給咱們添炭火了。”
春桃氣鼓鼓地攥著拳頭,“這明擺著是刁難!”
“刁難就刁難。”
蘇清顏拍了拍她的手,“陳米淘乾淨了能煮,炭火不夠就多穿件衣裳。
我從前在野外執行任務時,嚼著凍硬的乾糧喝雪水也熬過了,還怕這點磋磨?”
春桃聽不懂“執行任務”是什麼意思,隻當是小姐氣糊塗了,忙轉了話頭:“對了小姐,前院的丫鬟來說,三日後宮裡有賞花宴,劉夫人讓您也去呢。”
蘇清顏正翻看著張大夫留下的醫書,聞言指尖一頓。
賞花宴?
原主記憶裡,那是京中貴女的修羅場,每次去都被李嫣然等人圍著嘲笑“草包”“愚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