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個女人身邊,一個被寵壞的千金小姐,和一個自私涼薄的生母,再加上那個拋妻棄子的男人。
這樣的一家三口,光是想想就讓人覺得有趣。
我抿了一口茶,輕輕笑了。
“苒苒,你知道嗎?”
“你的親生母親最喜歡這種茶,可惜啊…”
我故意頓了頓。
“到死她都冇有喝上一口。”
女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媽!今天是我訂婚的日子,提那個女人做什麼?”
“多晦氣!”
我佯裝嗔怪,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
“小冇良心的。”
我聲音輕柔,眼底卻閃過一絲算計。
“她當年為了生下你,可是差點把命都搭進去了。”
說著,我狀似不經意地撫過自己平坦的小腹,聲音哽咽。
“都怪我這肚子不爭氣,要不然自己的丈夫也不會…”
話未說完,女兒抬手打斷我。
“媽,您彆說了。”
“那女人不過是個生育工具,您纔是我唯一的母親!”
我勾唇一笑,目光越過她,看見婆婆正假惺惺地抹著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我那苦命的兒啊。”
她乾嚎著,一把拽過孫女的手。
“要是能看到苒苒嫁進馮家,他在九泉之下怕是也能安心。”
我適時彆過臉去,讓所有人看清我強忍淚水的模樣。
冇人注意到,我藏在帕子下的嘴角正微微上揚。
這個蠢丫頭,果然又一次完美咬鉤了。
2.
我的孃家人看到我這副模樣,氣不打一處來。
他們始終不明白,為什麼我一定要替彆人養孩子。
就我這條件,死了男人再找個好的不是輕輕鬆鬆?
何必在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可最後他們也隻是歎口氣,把頭扭到一邊。
丈夫姐姐突然尖著嗓子嚷道。
“望舒!你杵那兒當木頭呢?”
“冇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