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西在京城丟了這麼大的人,顧家的股票第二天就跌停了。
但我知道,這還不足以傷其根本。
我要做的,是釜底抽薪。
我讓人調查了謝婉。
顧澤西之所以對謝婉死心塌地,是因為謝婉救過他一命。
據說幾年前,顧澤西出車禍,是一個女孩把他從著火的車裡拖出來的。
那個女孩留下了一塊玉佩就走了。
後來顧澤西憑著玉佩找到了謝婉。
但我越想越不對勁。
那塊玉佩,怎麼那麼眼熟?
直到偵探發來照片。
我瞳孔猛地一縮。
那不是我的玉佩嗎?!
那是我母親留給我的遺物,我一直貼身帶著。
幾年前,我在學校丟了這塊玉佩,找了好久冇找到。
原來是被謝婉偷了!
而且,那個救顧澤西的人,根本就不是謝婉。
是我!
那天我路過車禍現場,拚死把人救出來,結果自己暈倒了。
醒來後就在醫院,根本不知道救的是誰。
玉佩大概是在那個時候掉的。
好一個謝婉。
好一個偷梁換柱。
拿著我的信物,頂替我的恩情,搶我的男人,還踩著我的頭上位。
真是好手段。
我把調查報告摔在桌上,氣極反笑。
顧澤西啊顧澤西。
你把魚目當珍珠,把恩人當仇人。
當你得知真相的那一天,你會是什麼表情?
我迫不及待想看到了。
“在笑什麼?”
陸宴走進來,看到我一臉陰笑。
“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秘密。”
我揚了揚手裡的報告。
“陸先生,陪我回一趟港城吧。”
“好戲,要開場了。”
陸宴看了一眼報告,瞬間明白了。
“想怎麼玩?”
“當然是當眾揭穿,讓他痛不欲生。”
我眼中閃爍著寒光。
“下週是顧家老爺子的壽宴。”
“那是最好的舞台。”
陸宴勾起唇角。
“如你所願。”
與此同時。
港城。
顧澤西正在瘋狂酗酒。
自從京城回來後,他就成了圈子裡的笑話。
謝婉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勸。
“澤西哥,彆喝了,傷身體。”
“滾!”
顧澤西一把推開她。
“都怪你!要不是因為你,我會丟這麼大的人嗎?!”
謝婉摔在地上,眼淚汪汪。
“澤西哥,你怎麼能怪我呢?我也很委屈啊”
“委屈?你有什麼好委屈的?”
顧澤西紅著眼睛吼道。
“薑寧現在是陸太太!陸太太你懂嗎?!”
“她一根手指頭就能碾死我們!”
謝婉咬著嘴唇,眼底閃過一絲怨毒。
薑寧,薑寧。
又是薑寧!
既然你不想讓我好過,那大家都彆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