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宴會廳。
到了送禮環節。
賓客們紛紛送上珍貴的禮物。
輪到我了。
我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遞給顧老爺子。
“顧爺爺,這是我給您的壽禮。”
顧老爺子笑嗬嗬地打開。
裡麵是一塊玉佩。
成色普通,甚至有些陳舊。
但在場的人,臉色都變了。
尤其是顧澤西和謝婉。
顧澤西猛地衝上來,死死盯著那塊玉佩。
“這這是婉婉當年救我時留下的信物?!”
“怎麼會在你這裡?!”
謝婉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不不是的”
我看著顧澤西,眼神憐憫。
“顧澤西,你睜大狗眼看清楚。”
“這塊玉佩背麵,刻著什麼字?”
顧澤西顫抖著手,翻過玉佩。
上麵刻著一個小小的“寧”字。
那是母親找大師給我刻的。
“寧薑寧”
顧澤西喃喃自語,彷彿失了魂。
“不可能這不可能”
“當年救我的人是婉婉!她拿著這塊玉佩來找我的!”
我冷笑一聲。
“謝婉?你問問她,這塊玉佩是哪來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謝婉身上。
謝婉癱坐在地上,還在狡辯。
“不是我撿的不,是我救的”
“那是我的玉佩!”
我厲聲喝道。
“當年把你從車裡拖出來的人,是我!”
“為了救你,我胳膊上留了一道疤,至今還在!”
我撩起袖子,露出小臂上一道淡淡的傷痕。
顧澤西徹底崩潰了。
他看著那道傷疤,又看看地上的謝婉。
記憶的碎片終於拚湊起來。
當年那個模糊的身影,和眼前的我重疊。
“是你真的是你”
顧澤西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我錯了寧寧我錯了”
他像條狗一樣爬到我腳邊,想抓我的裙角。
“我不知道是你如果我知道是你,我絕對不會”
“不會什麼?”
陸宴一腳把他踢開。
“不會選謝婉?還是不會那樣羞辱她?”
“顧澤西,你的愛,真廉價。”
“連救命恩人都能認錯,你還有什麼臉說愛?”
周圍全是鄙夷的目光。
“原來是個冒牌貨啊。”
“顧少真是瞎了眼,放著真佛不拜,去拜個假菩薩。”
“這下顧家成笑話了。”
謝婉見大勢已去,突然發瘋一樣衝向我。
“薑寧!我要殺了你!都是你毀了我!”
還冇碰到我,就被保鏢按在了地上。
她披頭散髮,像個瘋婆子。
“帶走。”
陸宴冷冷地吩咐。
這場鬨劇,終於落幕。
顧澤西癱坐在地上,看著我挽著陸宴離去的背影。
那是他此生再也觸碰不到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