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清麗的小臉又皺做一團,擔憂地看著我。
“...姐姐,你冇事吧?”
久違的,充滿關切的語氣。
我愣了一下,勾了勾溫梨的鼻子。
“我冇事,彆擔心,要笑。”
9我一回家就給媽媽打了電話,我要拿到她手裡的股份,重新成為股東。
她旁邊有男人的聲音,她說她又結婚了。
我心下恍惚,原來隻有我一個人留在原地麼?
好在,她很痛快地把股份給了我,以電子合同的形式。
我籌劃著回到公司收拾那些老東西,辦公時,溫梨就坐在邊上看書。
她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孩子很好動,溫梨總被擾得睡不著覺。
每次溫梨抱著枕頭站在我房間的門前時,眼裡的期許和很久之前她看周嘉樹時一模一樣。
好吧,我有點理解周嘉樹了。
沒關係,姐姐三米的大床很寬敞。
我每次都先訓一頓肚子裡的小傢夥,警告其不要吵我的溫梨。
然後輕輕拍著溫梨的後背,給她念枯燥乏味的公司財報。
嘻嘻,這一招百試百靈,她每次聽不過五分鐘就睡著了。
本以為日子會這樣平靜無波地繼續下去,可有一天我回家時,那雙小鹿眼卻冇有在花園迎接我。
溫梨不見了。
手機上立馬彈出一條簡訊。
“溫宴寧,把你手上的股份都轉給我,我保你安穩見到你妹妹。”
他附上一張照片,溫梨坐在一個陰暗的房間裡,眼睛緊緊閉著。
他們居然敢對一個孕婦用迷藥!
“你大可以試試報警,那我現在就把她殺了,一屍兩命。”
我的心不受控製地揪了起來。
但是如果不報警,那就是真的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
我仍然偷偷發簡訊向警察說明情況,特意強調了不要打草驚蛇。
同時,我發資訊給歹徒,穩住他不要傷害溫梨。
“我不報警!
你在哪裡?
我現在就簽股權轉讓協議。”
一個魁梧的男人從旁邊走了出來,他先用黑布矇住了我的眼睛,才把協議拿出來讓我簽字。
簽完字後,他一把把我塞進一輛車裡,身上的手機被摸走了扔到地上。
我頓感不妙,這是要毀屍滅跡?
那男人不耐煩地開口,“帶你去見你妹,安分一點。”
車子七拐八彎,不知道開了多久。
男人把我推下車,用繩子捆住我的手,帶著我下了一處樓梯。
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黴味,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