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降臨到了我頭上。
不過,好像也不是不行?
他幽幽歎了口氣。
“寧寧,我一直以為我能放下你。”
“但我好像做不到。”
心絃微動。
鬼使神差的,我牽起他的手。
“之前是我對不起你,如果你願意,我們再試一試吧。”
他綻出驚喜的笑容,美得有些,攝人心魄。
14在江則的幫助下,我順利收回了他們手中的股份。
同時,我也蒐集他們綁架溫梨的證據,把他們送進了監獄。
一切都塵埃落定。
“元元,慢點跑,不要摔著了!”
那個侍弄花草的溫梨當了母親後,常常被元元氣得半死。
“好啦,溫梨,來喝口水,把孩子扔給嘉樹就好了,彆把身體氣壞了。”
溫梨冇聽見,倒是一溜煙追著孩子跑遠了。
我看著這番溫馨景象,隻覺得滿心滿眼都是幸福的味道。
“寧寧,我們也要個孩子吧。
給元元作伴。”
一隻大手不安分地撫上我的腰,男人低沉的嗓音緊緊貼著耳朵,癢得有些受不了。
“我看某人要孩子給元元作伴是假,心懷不軌是真。”
江則像被我說中了心事,耳朵泛起紅暈,毛茸茸的腦袋直往我懷裡拱。
“把我哄高興了,命都給你。”
我趁機使壞,學他耳鬢廝磨。
天朗氣清,微風不燥。
完。
什麼?
你說我要橫刀奪愛?
奪!
奪的就是周嘉樹的愛!
大小姐我奪愛成功,我和溫梨現在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
番外我是溫梨,不,其實我本來叫桑梨。
從小到大,我都冇有父親。
媽媽說我的父親在我很小就死了。
為此,我一直都很自卑。
到了十六歲那年,她才告訴我真相。
她說我已經懂事,要不要去找他由我自己決定。
我不想去找他。
我長到這麼大,已經不再需要一個父親了。
可在我二十歲那年,媽媽生了重病。
我們家冇有錢,冇有錢挽救她的生命。
因此,我纔想到了去找溫家。
即使我會被人說是私生女。
可是,我的媽媽還是死了。
我隻記得那天雨下的很大,我被接到溫家。
原來我有一個姐姐。
她真美,是那種明媚恣意充滿生命力的美。
每次我都在角落裡偷偷看她。
我好喜歡她。
我來到這裡,無意奪走她什麼。
隻是我和周嘉樹一見鐘情了。
她很生氣。
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溫父讓我搬出去時,我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