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溫梨隻是抬手,揉開我緊皺的眉頭,“寧寧,要笑。”
11親自送溫梨到了月子中心後,我見到了周嘉樹。
他消瘦了許多。
很奇怪,我冇有彆的感覺,隻是怨他和溫梨結婚,卻把她一個人扔在家裡。
我終於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那個需要靠著回憶才能活著的溫宴寧了。
“你也知道回來,老婆被綁架了,差點難產,我還以為你死在外麵了。”
“溫梨她冇事吧?
她現在在哪裡?”
我白他一眼,告訴了他月子中心的地址。
溫梨安頓好了,我要實施我的計劃了。
溫氏集團把我原來的部下都趕了出來,我重新聯絡了他們,創立了一家新公司。
溫氏可以把我趕走,但我手上的客戶資源他們可留不下。
我重新聯絡客戶,給公司拉了很多大單,逐漸,我的事業小有起色,溫氏集團也已經注意到了我。
“小王,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
小王是我的秘書,是我一直都很信任的人。
“你去溫氏集團找張董,假意向他投誠,就用這份漏稅記錄作為誠意,騙取他的信任。”
這位張董對我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看著我最近新創立的公司更是恨得牙癢癢,他肯定會接受小王。
“然後,你去他辦公室找機會把那份一年前關於城東地皮拍賣的合同偷出來。”
這份合同是他當時舉證我和父親挪用公款的關鍵證據,拿出來找到破綻,我就能恢複對股份的所有權。
佈局好一切之後,我調整表情轉身進了溫梨的休息室。
“寧寧!
你快來看看,元元穿哪件好看!”
元元是孩子的小名,大名叫溫逸舟。
我和溫梨希望他這輩子圓圓滿滿,至於孩子父親,我們說什麼他都說好。
元元的眼睛很大,這一點倒很像溫梨。
這時他正用那雙大眼瞧著我和溫梨,很奇怪,在孃胎裡三天兩頭就要鬨,出來了倒是安分的很,很少鬨覺。
大人睡了他就睡,大人醒了他纔會要求喝奶。
“元元呀,你喜歡哪件呀?”
我拿著手機作勢在元元眼前一晃,他咿咿呀呀的,也聽不出說什麼。
“沒關係,既然選不出來,那大姨都給你買了,你大姨我有的是錢。”
陽光照在我和溫梨頭上,我們笑作一團。
周嘉樹進來時,就看見的是這番景象。
“梨梨,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