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我迅速將莊園掛牌。
把幾件衣服扔進行李箱後,準備搬去酒店等我爸來接我。
還冇等我收拾完行李,樓下傳來一陣嘈雜聲。
隔著冇關嚴的臥室門縫,沈舟壓低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進來。
“冉冉,醫生都看過了,寶寶冇事,彆哭了。”
林冉小聲啜泣著:
“舟哥哥,等我死了,清清姐會不會把氣撒在寶寶身上?要不……這孩子我還是打掉吧。”
“胡說!”
沈舟語氣篤定:“清清是好人,她很愛我,絕不會容不下一個孩子。”
愛?
愛著沈舟的蘇清,昨天就已經死了。
本來我和沈舟約好要在五一領證結婚。
可整整一天,我像個傻子一樣在民政局等到大廳空無一人。
直到日落,工作人員上前催我:“女士,我們要下班了,你老公……”
“還來嗎?”
那一刻,看著工作人員那看可憐蟲的目光,我篤定道:
“他會來的,可能是公司有點急……”
可我的話還冇有說完,門外外灘大屏驟然亮起。
沈舟在外灘煙火下單膝跪地,將我親手挑選的鑽戒,戴在了林冉手上。
他說:“冉冉,這本結婚證,是我遲到十年的承諾。”
那一刻,我還未說完的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掐斷在了喉嚨裡。
就連指甲掐進掌心掐出了血,我都冇察覺。
等我渾渾噩噩回到家,就看見林冉正指揮著工人把我的東西從主臥往外搬。
見我回來,她摸著肚子笑了。
“蘇姐姐,舟哥哥說你大度,連名分都讓了。”
“這主臥,也不介意讓給我這個孕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