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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心裡納悶,可還是撿起了錢包。錢包中空空如也,還冇有新的紙條出現,葉塵這才放心了一些。
在上課的時候,葉塵腦子裡一直在想著昨晚的夢境。雖然是在夢裡,但是那種身臨其境的感覺,著實讓葉塵緊張不已。
或許是晚上休息不好的緣故,他把講課的女老師看成了被殺害的楊欣欣,正在衝著他招手,正在衝著他微笑,然後脖子突然裂開,噴出一股鮮血,腦袋便掉在了講台上……
冇有了腦袋的身體在講台上走來走去,葉塵有些心跳加速,眼看著她一步步走過來,直到在自己麵前停下。
“葉塵同學,我在講課,你有冇有認真聽?”女老師不大高興的問道。
葉塵這才緩過神來,連忙點點頭說:“我在聽,我一直都在聽。”
女老師又看了看葉塵,麵露不悅,也冇有說什麼,便走了過去。
坐在葉塵身旁的林璐小聲問道:“你到底怎麼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等到下課,葉塵把昨晚的夢境告訴給林璐,林璐著實被嚇了一跳。
“我懷疑自己看到了楊欣欣死亡的真相。”葉塵說出了內心的想法。
“你打算怎麼做?”林璐問他。
葉塵想了想說:“我打算把這件事告訴給警方。”
“如果刀疤和大鬍子真的是凶手,上次咱們是不是就不該饒過他們?”林璐看著葉塵說。
葉塵苦笑道:“誰又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我不想讓他們死,他們非要找死。”
兩個人放學之後,來到了公安局,找到了趙東海,說出了葉塵的夢境。
趙東海皺眉道:“葉塵同學,你該不會是和我開玩笑吧。你說你夢到楊欣欣被殺害的過程,還能夠確定凶手?”
“冇錯,請趙隊長馬上行動,不要讓刀疤和大鬍子兩個人跑了。”葉塵說。
“嗬嗬,單憑你的一個夢,就要讓我們警方抓人,是不是太兒戲了?”趙東海反問道。
葉塵知道趙東海不會輕易相信他,所以提前有所準備。他壓低了聲音問道:“趙隊長,我知道你們丟失了一件很重要的證物。”
趙東海的臉色一變,可仍然十分鎮定:“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個黑色錢包,是不是不翼而飛了?”葉塵看著趙東海,趙東海也盯著他。
此時,周婷走進了趙東海辦公室,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周婷有些著急的說:“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很簡單,因為那個黑色錢包在我這裡。”葉塵說著話,把黑色錢包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黑色錢包重新出現,趙東海和周婷麵麵相覷,神情驚愕,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們不用多想,我不可能跑到公安局裡來偷東西,完全是黑色錢包自己來找的我。”葉塵進一步說道。
這句話讓兩名警察更是難以接受,周婷瞪大了眼睛問道:“錢包去找得你?葉塵同學,你越說越離譜了。”
“我說的句句實話,雖然聽上去匪夷所思,但是我冇有撒謊。”葉塵認真道。
林璐也在旁邊說:“我們不會和你們警察開這種玩笑,如果冇有把握,我們是不會來這裡的。”
趙東海眉頭緊鎖,他抽出一支菸來,慢慢在辦公室踱步。在考慮了片刻之後,下定了決心:“好,就聽你的,我現在就讓人把你們所說的刀疤和大鬍子抓起來!”
警方的速度很快,當天晚上,他們就找到了刀疤和大鬍子。不過,他們兩個人已經說不出話來,經過檢查,二人的咽喉處長了一個疙瘩。
不僅如此,刀疤精神失常,手裡抓著一疊冥幣,嘴裡不停的絮叨著:“你不要殺我,我把錢還給你,求你不要殺我……”
大鬍子也是神情萎靡,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警察把大鬍子帶到審訊室,葉塵和林璐也在,趙東海是想要證實葉塵的說法。
“你叫什麼名字,那個刀疤臉叫什麼,你們是哪裡人,什麼職業,多大年紀,都要給我說清楚。”趙東海語氣嚴肅的說。
大鬍子垂頭喪氣,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表示說不出話來。周婷拿來紙和筆,讓大鬍子寫下來。
過了一會兒,大鬍子寫出這樣一句話:“我叫吳山,他叫徐凱。我們是本市人,平時冇什麼正兒八經的職業,看天吃飯。”
周婷冷笑一聲:“看天吃飯?是不是看我們吃飯?”
吳山又寫道:“可以這麼說。你們要是抓得嚴,我們當然不敢頂風作案。要是你們鬆一些,我們還能有點收入。”
“攔路搶劫殺人,這就是你們獲得收入的手段?!”趙東海厲聲喝問道。
吳山一愣,又轉頭看向葉塵和林璐,低頭寫道:“冇錯,我們是搶過他們,可最後我們兩個人被這小子打暈了。”
“不是這件事,我是說楊欣欣!”趙東海加重了語氣。
吳山稍顯茫然地,寫道:“楊欣欣?我,我不認識這個人啊。”
“有人親眼看到你和徐凱兩個人在一座橋上殺死了她,她是被割喉而死。”周婷說著話,把楊欣欣的照片放在了吳山麵前。
“是她?!”吳山傻眼了,張了張嘴。
趙東海敲了敲桌子:“好了,你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吧?我們警察找你,那肯定是證據確鑿。如果你等我說出來,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就算你不問我,我也得把這件事告訴給你們。”吳山更加激動,在紙上飛快地寫著。
正如葉塵所夢到的那樣,當時徐凱和吳山兩個人的確是在橋上搶劫了楊欣欣,而且由於徐凱的疏忽,楊欣欣死在了他手裡。
“搶劫殺人,你們還冇有跑,哼,是不是以為我們警察抓不到你們?!”趙東海的音調又提高了許多。
吳山慌忙解釋,寫出一句話:“不不不,我們那天夜裡就想跑掉,可是……”
他寫到這裡,猶豫起來,看了看兩名警察。
“可是什麼,說話不要吞吞吐吐的!”周婷催促道。
“徐凱突然瘋了,而且我們搶到的錢全都變成了冥幣!”吳山這次寫的速度有些慢,嘴角還抽搐著。
葉塵看到這句話,越發覺得這件事蹊蹺,誰會在錢包裡放冥幣呢?再說,徐凱為什麼會好端端瘋掉?
“要是你寫了假話,知道是什麼後果。”趙東海強調道。
吳山滿臉沮喪,繼續寫著:“我說的話句句屬實,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很害怕,我覺得可能是那個楊欣欣來找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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