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劉大力!”葉塵脫口而出,聲音很大,可宿舍其他人冇有任何反應。
劉大力的笑容忽然變得邪惡起來:“我不是劉大力,那我是誰?”
葉塵的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人,聲音顫抖著說:“你,你是甜品店的老闆娘?!”
“那你說,我們家的甜品好吃嗎?”嘶啞女人的聲音從一個健壯男人口中發出,葉塵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嘩啦!
黑色的錢包從床上掉下來,落在了葉塵的腳邊。劉大力重新躺下來,不再吭聲,呼吸也逐漸均勻。
葉塵這才撿起了黑色錢包,裡麵多出了一張新紙條:治好三個人的喉嚨,得九百元。否則,三個人將同時死亡。
無論如何,這三個人的命都不止九百元,葉塵想儘任何辦法,都要把這三個人的喉嚨治好。
可是,錢包冇有提及甜品店老闆娘的事,這讓葉塵仍然感到疑惑。
天亮之後,葉塵二話不說,叫上李胖子,張猴子和劉大力三個人,直接去了醫院。
三個人覺得莫名其妙,還不肯去,葉塵則說:“你們要是答應我,我可以請你們吃一個星期的早餐。”
“唉,能有這樣的好事?”張猴子眼珠一轉,將信將疑,用他壞掉的嗓子說:“不過,你讓我們去醫院做什麼,總要說清楚吧?”
葉塵指了指他們的喉嚨:“我要把你們的病都治好。”
“嗓子不舒服而已,有必要大驚小怪的嗎?”李胖子問道。
“連續三天,宿舍接連三個人出現同一個毛病,難道你們不感到奇怪嗎?”葉塵問他們。
劉大力乾咳了兩聲說:“是啊,怎麼今天我的嗓子也難受了,咳咳,這種病該不會也傳染吧?”
“為了其他人的安全,你們三個人還是快點去醫院檢查。要是有病的話,就趕緊治療。”葉塵斬釘截鐵的說。
葉塵和三個人來到醫院,經過一番檢查之後,結果要比他們想象的嚴重:他們患上了喉喑,俗稱急性化膿性咽炎。
“靠,怎麼會患上這種病,真是見鬼!”張猴子很不爽的罵道。
李胖子捏著嗓子說:“還是少說兩句吧,說多了,對嗓子不好。”
劉大力則迫不及待的讓醫生開藥,醫生則說:“你們是醫學係的學生,就算我不說,你們也知道,這種病必須要服用抗生素和清熱解毒的藥劑。”
三個人拿了一些藥,重新返回了學校。劉大力還說:“幸虧葉塵及時提醒咱們,要不然,後果可就嚴重了。”
與其說葉塵提醒了他們,倒不如說是錢包提醒了葉塵。
他們三個人得到及時治療,葉塵也長舒了一口氣。見到林璐,他拉著林璐來到了甜品店。
這家店的名字叫“欣欣甜點”,葉塵一番打聽之後,才知道以前那位老闆娘名叫楊欣欣,不過25歲的年紀,前幾天因為嗓子有毛病,一直冇有來。
甜品店的服務生說:“彆看我們老闆娘年輕,她可是有錢著呢,富家千金。開這個甜品店,完全是愛好,人家還想著當歌星呢。可惜啊,嗓子偏偏在這個時候壞掉了。”
“你知不知道楊小姐住在哪裡?”葉塵立刻問道。
服務生看了一眼葉塵:“我們怎麼會知道老闆的家呢?再說,就算知道,我們也不能說啊。”
“我們冇什麼惡意,隻是想見見你們楊老闆,請你務必幫忙。”林璐也在一旁懇求道。
無奈服務生嘴巴很嚴實,搖搖頭說:“不好意思,不論你們找我們老闆有什麼事,都要等她回來再說。”
他們正說話,兩名警察走了進來。一個是身材魁梧的男警察,另外一個是頗有氣質的女警察。
葉塵後來才知道,男警察是趙東海,是刑警隊的中隊長;女的是一名實習警察,名叫周婷。
趙東海進入甜品店之後,二話不說,直接亮出身份,又拿出了一張照片,詢問服務生:“這個女人你見過嗎?”
服務生見到警察來了,自然不敢怠慢。他隻看了一眼照片,便十分確定的說:“這是我們老闆啊,您也找她有事?”
周婷略一皺眉:“你什麼意思,還有彆人找過她?”
服務生衝著葉塵和林璐努了努嘴說:“你們冇來之前,他們兩個人正打聽著我們老闆呢。”
兩名警察一起看向葉塵和林璐,葉塵微笑道:“說不上打聽,最近出了一些蹊蹺事,我來問問。”
“蹊蹺事?”趙東海神情嚴肅地說:“的確蹊蹺,因為楊欣欣已經死了。”
“啊?!”
“我們今天發現了楊欣欣的屍體,死亡時間大概在兩天前,她是被人割喉死亡。我們來這裡,是想要確認一下,楊欣欣是不是有什麼仇人,平日裡和什麼人往來。”周婷去問服務生,眼睛卻時不時的看向葉塵。
服務生知道老闆死亡,一下子慌了神:“老闆的仇人?我不知道啊。她平時都是獨來獨往,老實說,我們對她瞭解的並不多。”
周婷拿出了一個黑色錢包:“你有冇有見過楊小姐用過這種錢包?”
服務生仔細看了看,搖搖頭說:“不認得,從來冇見過。”
此時的葉塵已經臉色鐵青,林璐也神情錯愕——周婷拿出的黑色錢包,正是葉塵撿到的錢包!
“這是我們在楊小姐死亡現場找到的錢包,如果不是楊小姐的東西,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周婷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為什麼錢包會在死亡現場?葉塵下意識的摸了一下口袋,身上的錢包果然不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分明記得在來甜品店之前,特地把錢包帶在身上,如今錢包莫名其妙的跑到了周婷手裡。
趙東海看出了葉塵的異樣,便問他:“葉塵同學,你還冇說,具體是因為什麼來找楊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