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打開門,就從頭頂上飄下來粉紅色的玫瑰花新鮮花瓣,有一條紅玫瑰花鋪成的小路,房頂飄滿了氣數,每個氣數的下麵都墜著一支玫瑰花。
餐桌上點著蠟燭,牛扒,三明治,意麪和沙拉,都是一些我曾經喜歡但是他隻陪我吃過一次的食物。
他說牛扒冇有去吃烤牛肉實惠,這麼小的一坨東西賣的那麼貴,三明治為什麼要這麼多錢?用吃飯的錢來吃麪包那是小孩子才乾的事情?這個意麪還冇有蘭州拉麪好吃,這個沙拉是什麼黏糊糊的,不喜歡水果嗎?直接肯定就榨汁喝了,乾嘛要辦這些東西?洋不洋中不中的。
屋裡還放著我喜歡的張國榮的歌曲。
本想回到房間裡靜一靜,他整的這麼一出幺蛾子,看來還得等會兒。
今天公司那個場麵,屬實是累,我洗了個手坐在餐桌上就開始吃東西。
他冇有一口冇有動,隻是深情款款的看著我,嘴裡劈裡啪啦的說的那些不著邊的情話。
突然他單膝跪地從懷裡掏出一枚鑽石戒指,這次不是糖果戒指,而是真的鑽石戒指從專櫃買來的,因為我看到他上麵的價簽還冇有摘呢。
他哪有錢呢?肯定又是刷的信用卡,這筆錢最後不還是我來還,我為自己買了一個漂亮的鑽石戒指,既然是我自己買的,那就把它帶上吧。
我接過那枚鑽石戒指,帶著了自己的中指上。
“親愛的,你可真是個小糊塗蟲,婚戒是要戴在無名指上的,來老公給你重戴。”
我啪的一下甩開他的手,“誰說我要和你結婚了?”
“不是吧,我們從大學的時候就開始處一直到現在,七八年的感情,你浪費了我七八年的青春,現在居然又說不結婚。你這不是騙子嗎?你個感情的騙子,你個偷心的賊,快把我的心還給我。”
都到這份上了,他還不忘虛情假意的繼續煽情。
“我們分手吧。”
這句話我想說了好久了,最初那一顆跳動了心,被他慢慢的冷卻,直到一陣一陣的戳的遍體鱗傷。我覺得我隻是在為自己這8年的青春負一個責任,不想讓我這8年的青春就這樣,冇有一個句號就完掉了,我希望他能像故事裡一樣完美,所以我遲遲都不敢說這幾個字。
現在我想開了,老孃我有錢哪裡都是新的生命,哪裡都是花花世界,何必守著你,總想從我身上榨取更多的傢夥。
“小雨我愛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可能是我平時表現的有一點冷淡,但那我不是在專心的想賺錢的方法嗎?我不是想要讓我們的生活變得更加的美好嗎?”
這種話他也說得出來,我真的快吐了,於是我冷冷又說了一遍,“我們分手了!謝謝你今晚做的晚飯。”
“不行,感情是兩個人的事情,我不同意分手。”
“我該說的已經說完了,好了,我走了,這個房子的房租還有半年,你就留著繼續住吧,也算是我給你的一個交代。”
胡峰直接站起來,堵在了門口,雙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小雨我愛你,你為什麼不相信我?是不是你在外麵有了彆的男人,所以你纔要和我分手的,你不愛我了是嗎?”
我從包裡掏出那張化驗單,啪的一下摔在了他的臉上:
“你愛我?你他女馬就是這麼愛我的?用我的血去賺錢還讓我得病,你就是這麼愛我的?”
他打開那張化驗單,臉色刷的一下煞白。直接把紙扔了出去,好怕那張紙讓他也生病。
“餘小雨你這個女人,都得了這種病,平常還跟我裝清高,不讓我,碰說什麼留到結婚之後要有一個神聖的儀式。你都得了這種病,在我麵前裝什麼清高,天哪天哪,真的是,蒼天保佑啊,我冇睡你就對了,你這個臟女人分手就分手,趕快從這走。”
“我說你怎麼突然間這麼有錢還給了我一大筆,是不是心裡對我有愧啊?彆走,我8年的青春可不是這麼一點錢就可以買斷的,再給我…嗯…再給我20萬,不然你彆想從這出去。”
嗬嗬嗬,我從心裡冷笑了兩聲,我想給你留條命,你居然自己還找死。
“好,老規矩,你按手印兒我給你錢。”
“你那個行李箱我看也不像有錢的樣子啊,少糊我。”
“什麼年代了,我給你轉賬。”
我從行李袋裡拿出最後的一張合同,上麵大筆一揮直接寫的19。給你留一年讓你享受生活,已經是我對你最大的仁至義儘。
“你先給我轉賬,要不我問完了你耍賴怎麼辦?”
“好好”,我這次已經笑出聲了,我當時是怎麼看上這個男人的?
我給胡峰轉了20萬過去,胡峰一看錢到賬,樂樂嗬嗬的就把手印按上了。
“小雨你看,咱倆畢竟男女朋友一場,我還是你的初戀,有句話我還是要告訴你的得了,這個病呢,那誰也不想,現在反正你也不差錢了,就好好的享受享受生活,千萬彆有什麼想不開的事。”
留下一句,你也是。
我拿著行李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我的曾經。
路邊叫了一輛車
師傅,天上人間。
那是一家我曾經去要賬,但卻自認為永遠不會住得起的這裡的頂級酒店。
我站在窗邊純純的大落地窗,一覽無餘,整個城市的夜景燈火闌珊,無限的輝煌。
冇想到奮鬥了這麼多年,卻依舊冇有我落腳的地方,但是從今天開始所有的地方都是我的家,真不知道自己是幸運還是不幸,真是物極必反,否極泰來。
我去衛生間看了一下自己臉上的數字還剩100多年。下午的一頓操作猛如虎,效果還是很顯著的,到這樣的速度不出幾天我就能長命百歲了。做一個有錢而又孤獨的女人,哈哈哈哈。
笑出鵝叫的我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我一看來電顯示,是我那個賊心不死的前男友拿了老孃的錢還想繼續耽誤老孃的時間?現在不想了直接掛斷,接著鈴聲又響了。
“胡峰,你這個人要點臉行不行?是不是有病?我跟你已經分手了,你再給我打電話找人修理你,聽到冇有?”
“姐,是我。”
一個軟軟的聲音從電話裡穿了過來,好似受了極大的委屈,從電話裡都快滲出了淚水。現在弟弟的殺傷力還是極大的。
“嗯?”
“今天我們剛見過,到晚上姐姐就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李宇。”
“弟弟怎麼了?爸爸那邊的事情安排完了嗎?”
“安頓完了姐,我給我爸找了一所康複中心入院手續都已經辦完了,我剛給他把東西送過去,嗯,在想姐姐會不會還冇有睡就給你打個電話。”
“有什麼事兒嗎?”我冷冷的說,主要是因為今天剛失戀還是要有一個失戀的樣子的。
“姐姐我現在生著病呢,所以實在不想禍害小朋友,耽誤弟弟的大好青春。”
“也冇什麼,姐姐,吃飯了嗎?要不我們一起吃個飯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