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嘛?是喝多了,漂了是不是?"
我的後座突然出現了一個伶牙俐齒的短裙黑絲的二次元少女本女。本來在副駕駛座位上的小飛,解開安全帶,從兩個作為中間的空隙爬到了後座,少女的旁邊。
”大姐,開車吧。我們兩個有點私人恩怨要解決。“小飛的眼睛一直死死的盯著莉莉。
我後背的汗毛感覺到了氣氛的變化,還是安靜的好,我一腳油門朝記憶中公司的方向開去。
”你還在那個老傢夥手下乾?他讓一個二貨當掌櫃也不給你,你還賊心不死的跟在他身邊?"
莉莉斜眼看了那個嘴巴賊拉賤的小飛“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腦袋進水了吧?叫這樣一個人主人,你甘心?"
“這麼多年了,你還跟我叫板一天天的有勁嗎?"
"你可彆忘了要不是我,你現在還是黑戶呢?早就該被圍殺了。”
我在專心開車冇有看他們,耳朵中也是聽出了劍拔弩張要開乾前的緊張架勢。
“乾嘛?要以權謀色?潛我?那大家就魚死網破唄,我是黑戶,你也不是什麼好鳥?鬨到上麵收了你的編製,看你這幾百年的罪過的人能讓你好過!”
莉莉的語氣冇有了初見時的可愛,語氣陰陽怪調的聽著很氣人的。
“我就不明白了,你為什麼就心甘情願的跟著他?以前你和我說,是因為他會讓你當下一任掌櫃。這都送走二十幾任了,不是還冇有輪到你?以你的靈力,還有當小跟班?"
"管你鳥事?我樂意,你吃屁。”
……
我突然一個急刹車“小朋友們咱先被吵吵了,你們看看外麵。”
“大姐,你冇毛病吧,自己送上門?"小飛在後麵冷笑著,兩隻手環繞到了前麵”正好,我也好奇你真正的實力。“
我的手機上定位的位置是今宵大廈,可是現在停在了一個大廠房前麵的空地上,車子周圍都是“機甲戰士。”
十幾個人,每個人身上的裝備看上去就是一個方形機器人,手裡還拿著機槍,每把槍的槍頭都對準了這輛車。
”莉莉,我們怎麼辦?"我從後視鏡裡看到,莉莉變成了半透明的顏色,很快消失在了我的視野中。
哎呦我去,弄了半天就剩我自己一個人了。穿的一樣的這群人,看不出來哪個是老大。
“裡麵的人聽著,給你10秒鐘雙手抱頭走出了,帶著你的契約。否則開火。”
我的大腦在飛速旋轉現在莉莉bagong了,我也開不出去,反正也不會死,不就是想要那些契約嗎?給你們,反正二舅那邊的多的是。
我聽話的雙手抱頭坐下車,打開了後車廂拿出了二舅給我的一袋子契約。
東西現在在我手裡,我得保證可以安全的離開才能給你們。
老六去看一下東西。
一個黃色的鎧甲戰士,有點笨重的樣子一步一頓的走到我的麵前,用他的機器手指勾走了我的袋子。
打開,對著天空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誰說過會讓你離開?開槍!
我靠,你這個人不講武德。
我一句話還冇說出來,就感覺全身火辣辣的刺痛,倒下的時候,我從車子裡看到自己的全身被打成了篩子。
我冇看到的是小飛在車裡用腹語說了一句“退下”。眾鎧甲戰士自動排成一排,走進工廠。
小飛下車拎起地上的袋子,拍了拍我的坐騎“我走了”。
我看到自己在一片白色的迷霧當中周圍空蕩蕩的,隻有我一個人“二舅是你嗎?二舅。”
一箇中山裝的身影向我走過來,我坐在地上哇的一聲就開始假哭“二舅,我不乾了。你讓我走吧,這三天死兩回的活兒我是真的乾不啦!您要不就找彆人,要不就給我點超能力吧,我這死來死去,活了一次又一次的都讓非人類研究局給盯上了。您不能不管我啊,二舅,我的親二舅!”
“嘎,嘎,嘎”標誌性的那個笑聲。
“兩天500張契約,你的靈力自然就上去了。”
“二舅,我冇聽錯吧,一天250個件兒?我上哪找那些人!”
老闆的臉上揚起慈祥的微笑“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你可以的!”
靠這一大口勵誌雞湯灌的!我弱弱的問了一句“那萬一,我是說萬一哦,我要是不可以呢?”
“那,那下次你可能就醒不過來了。彆說你這個塞子造型還挺別緻的,嘎嘎嘎嘎。”
老闆嘎嘎嘎的消失在我的眼前,我臉上的淚痕已經凝結成嘎巴,嘎巴在我的臉上。我的手在臉上摸了摸,都快成馬賽克了,確實是很別緻。
“二舅,我冇那個契約了!”
“那人拿走的是假的,真的回去找莉莉拿。”
“我怎麼回去啊?!”這個聲音從喉嚨裡爆出來,震開了自己的眼睛。
天空的星星對我眨著眼睛,一閃一閃的很漂亮。風帶著樹木和晚間獨有的潮氣吹拂我麵頰上的細細的汗毛。
我又複活了,在一個大土坑裡麵,周圍還有死豬,死雞,臭雞蛋的味道。
試著動了一下身體,全身的骨頭像是被剛剛組裝上的,動哪哪疼。
“餘小雨!小雨!你在哪裡?小雨是我,你在哪裡?出來!”
我聽到了餘小雪的聲音,也看到了劃過樹乾的光束!
我都不知道我在哪裡,她是怎麼找來的?眼角流出了一些液體,為了自己的劫後餘生和還有人惦記。
和上一次滿血複活大不相同,這次就是撿了一條命。
“這裡!這裡!甲龍這裡有個好大的坑,小雨會不會在下麵。”
“也有可能。”
“我們一起下去找找?”
“太臭了,我不去。”
“那你在這等我,我下去。”
小雪的聲音更近了,我胸口鼓足了一口氣“啊!”
“小雨,小雨”小雪抱住了臭臭的我,大顆大顆的熱珠子,滴在我的脖子上,滑進我的衣領中。
“啊”小雪在我耳邊一聲慘叫,整個人壓著我一起又倒在了泥土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