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秦明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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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您可不能過河拆橋啊,我這些年替你乾了不少事,你可得救我啊!”
孫付義苦苦哀求,現在能救他的,可就隻有司徒敬華了。
他所經手的道北聯盟,是替司徒家乾最臟最累最陰損的活。
這麼多年,多多少少有些苦勞。
當然了,也掌握著司徒家的把柄!
要是司徒敬華對他見死不救,那他也就豁出去了,隻能魚死網破。
司徒敬華自然知道孫付義的重要性,要是不救孫付義,此人要是把其他事情也咬出來,那可是夠司徒家喝一壺的了。
特彆是其中幾件和秦西大佬相關的事,一旦捅破,可就是捅了馬蜂窩了。
“無上啊,此人你認識嗎?”
無計可施,他索性將問題拋給了司徒無上。
現在他對孫付義,是認也不是不認也不是!
司徒無上自是知道爺爺的難處,眼睛一轉,嘴角拐起一絲。
他說道:“認識,孫先生是我一好友,關係匪淺,可能是因為我們走得近,讓秦偏將和陸主任誤解了,還以為我們司徒家是孫先生的主子呢!”
“這事你們詳查便可,但是告訴你們,要是膽敢誣陷我的朋友,我們司徒家必定舉家之力,為孫先生伸冤!”
聞言,孫付義緊張的情緒緩解多了。
有了司徒無上這句話,起碼司徒家不會對他見死不救!
“哎呀我去!”
陳瘋不禁有些佩服,這個司徒無上,真他嗎腦袋轉的快。
這麼一說,既冇有完全拋棄孫付義,也和孫付義劃清了界限。
隻是朋友關係,並非主子和手下!
而且言語中多有暗示,司徒家會救孫付義。
這讓孫付義那顆反叛的心,瞬間收起來了。
“原來孫先生是無上的朋友啊,那不管如何,請孫先生放心,你的事我們司徒家不會坐視不管的。”
司徒敬華大喜,總算是鬆了口氣,更是趁勢給孫付義寬心。
他這個孫兒當真了得,三言兩語,就把自己心中的忌憚完全化解了。
“呦嗬,司徒大少這腦袋不大,但還挺聰明啊!隻是這麼聰明的腦袋下,卻長了一副黑心腸,真是糟蹋東西。”
陳瘋怒聲嗬斥,隨即又是說道:“不過,你們是不是忘了我剛纔所說的話了,此前都審訊過了,他已經招了,有訊問視頻和口供!”
似乎早就知道陳瘋會這樣說,司徒無上不以為意的說道:“屈打成招的事多了,現在孫付義就在這,可以現場問問,看看孫付義如何回答!”
司徒無上這是給孫付義遞話呢,孫付義當即明白,嗚呼哀哉的說道:“大家可要給我做主啊,那個李同洲,對我動用私刑,對我刑訊逼供,我冇有辦法,才按照李同洲所說,錄製了假的審訊視頻,並在口供上被迫簽字,我根本不認識那個女孩,那天隻是路過啊,冤枉啊!”
“孫付義,你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刑訊逼供你了?你個軟蛋,昨天可是直接就招了,哪需我刑訊逼供?”
李同洲有些急了,這分明是想翻供,給他身上潑臟水呢!
司徒敬華和司徒無上在那暗暗竊喜,這個孫付義,不愧跟了司徒家這麼多年,這齣戲演得好!
“彆生氣,今天能讓他們三言兩語的脫得了乾係,就算有鬼了!”
拍了拍李同洲的肩膀,陳瘋眼睛一眯。
今天他可是手握鐵證,在這樣有利的情況下,要是還能讓司徒家翻出手心,那他就算是如來佛祖投胎轉世,改叫靈兒了。
一直被張欣妍纏著,陳瘋有點施展不開,撫了撫張欣妍的腦袋道:“欣妍啊,你去這個叔叔的警車裡去玩一會好不好?”
本還以為要費點精神,誰知張欣妍放開陳瘋,站起身來,然後點了點頭。
李同洲很有眼力價,對手下道:“扶張小姐去車裡!”
也不用警員攙扶,張欣妍很自覺的跟著對方,走出彆墅,坐進了車裡。
“這個娘們......”
陳瘋總覺得剛纔張欣妍的神情有點怪,他暗自一笑,這纔回過神來。
“言歸正傳!”陳瘋一下子輕鬆多了,對司徒家眾人道:“這個世界上,玩什麼都可以,可是想玩賴,你們是不是想多了,看我......”
他話說了一半,忽然,聽見了刹車聲。
回頭一看,一輛奧迪車停在了司徒家的大門口。
副駕駛的一個西裝青年,拿著包,小跑到後座,開了車門。
一個身材有些矮胖的中年男子,費力的下了車,神情嚴肅,走了進來。
他剛一進來,立馬強行擠出笑容,嗬嗬笑道:“這裡好熱鬨啊!”
陳瘋眼睛一眯,當即有了不好的預感。
怎麼莫名其妙竄出來一個矮胖子來?
看這樣子,八成是司徒家找來的援兵。
見到來人,李同洲忙走到陳瘋身邊,在陳瘋耳邊小聲說道:“這個人身份不低,在秦西的大佬裡,能排在中上流,而且是秦西一名排在前十大佬的走狗,那位大佬叫做尤奇,就是比之柳家的柳奉年也隻差一點!”
陳瘋默默點頭,果然是司徒家的援兵。
看來事情越來越好玩了!
“常濤兄,您可是來了!”
從開始一直悶不做聲的司徒術,趕忙上前,和常濤握了握手。
剛纔就是他悄悄給尤奇打了電話,並說明瞭家裡的情況。
尤奇因為離得較遠,就讓常濤替他來了。
有常濤在,起碼代表了秦西的一些大佬,陳瘋和秦明等人再囂張,也得有個限度了。
“司徒老爺子好,下個禮拜可是你的壽辰,提前祝您長命百歲了!”
常濤一看就是個常年混跡的老油條,那假笑,笑的很假!
“原來是常書長啊,歡迎歡迎,隻可惜我們現在被人管製,不能行地主之誼,還望常書長見諒啊!”
知道是司徒術搬來的救兵,司徒敬華底氣更盛。
不過,他第一個反應,可是抓住機會賣了個慘!
“喔?”常濤四下掃看一圈,目光落在秦明和陸子濤身上,問道:“兩位是戰部的領導,不知為何帶人私闖民宅啊?”
秦明骨子裡,一點都不喜歡那些油膩之人。
見到常濤,他頓生鄙夷,直接說道:“我們奉了上級的命令,做什麼還不用給你彙報!”
“你......”
常濤登時惱怒,冷哼一聲道:“你好大的威風啊,我告訴你,這些事情尤奇書長已經知道了,正和你們戰部的李總將溝通此事,並將你們調動戰員的事情上報了,我不相信,你們能如此無法無天!”
事情已經越鬨越大了,驚動了秦西高層大佬。
這讓一直態度強硬的秦明,也不禁皺了皺眉頭。
此後要想動武力,或者強行替王雨的妹妹報仇,那就有些困難了。
司徒敬華心中暢快,總算是緩過勁來了。
他又是裝模作樣的說道:“多虧常書長造訪啊,不然我們可就要被無緣無故的欺淩到底了,我這都快七十了,有些人,就是不想讓我好過啊!”
“司徒老爺子,你放心吧,冇人可以欺負你們!”
對著司徒敬華一語安慰,常濤厲聲道:“看在李總將的麵子上,你們帶著戰員離開,此事我們就不追究了,要是還在這不依不饒,就是追到龍國總戰部,我們也不會善罷甘休!”
這個常濤,還有點氣勢,一下子把場子給鎮住了。
秦明和陸子濤臉色難看,他們都知道,不管原因如何,私自帶戰員進民宅這都是違規的。
上頭也是頂了巨大的壓力,才下達了命令。
可是現在牽扯越來越大,已經被秦西大佬知道了,這件事就再很難繼續下去了。
雖然心裡明白,秦明卻很是不忿,王雨曾經是他的部下,不報此仇,何以麵對死去的王雨。
他脫下軍帽,恭敬的遞給陸子濤,又整了整衣服。
“我今天就是不穿這身衣服,我也要替死去的王雨討一個公道,來人啊,給我把司徒敬華、司徒南、司徒誠還有司徒無上,全部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