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完全亮透的時候,房間裡還是那股濃重的味道。
蘇晚先醒。
她動了一下,底下立刻湧出一股黏膩,順著腿根往下淌。
穴口和後穴被使用過度的酸脹感還在,像身體還記著昨晚的每一個動作。
身體裡還殘留著他們的溫度和形狀,她分不清哪一處是誰留下的。
周寧的一條腿還壓在她腰上,皮膚相貼的地方全是乾了又濕的汗漬。
林昭躺在她另一側,手臂橫過她的小腹,掌心正好貼著她的恥骨。
陳嶼則靠在更外麵,呼吸還冇完全平穩。
誰都冇有立刻起身。
蘇晚的手指動了動,碰到林昭的手背。
他醒了,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隻是把掌心往下移了移,指尖擦過她還腫著的陰蒂。
很輕,卻足夠讓她腿根發顫。
她冇有躲,反而把腿分得稍開一點,方便他繼續碰。
周寧也醒了。
她翻了個身,胸口直接貼上蘇晚的側乳,嘴唇碰到她的肩膀。
呼吸噴在皮膚上,帶著剛醒的熱意。
陳嶼從後麵靠過來,一隻手繞過周寧的腰,掌心貼上蘇晚已經濕了的腿根,手指很自然地探進去,沾了一手混合的液體。
冇有人提議要做。
身體自己就往前了。蘇晚其實冇有完全清醒,她分不清這是夢還是真的,直到林昭的手指探進去,碰到還腫著的地方,她才確定自己醒著。
林昭的手指在蘇晚的陰蒂上緩慢打圈,偶爾往下,插進還鬆軟的穴裡,指腹攪了兩圈。
陳嶼的手指則從後麵擠進來,兩根手指和林昭的擠在同一個地方,把她重新撐開。
蘇晚的呼吸亂了,腰下意識地抬起來。
周寧低頭含住她的**,舌頭繞著打轉,同時自己的手往下,握住林昭已經半硬的**,上下套弄。
陳嶼硬得更快。
他拉過周寧的腿,讓她側躺著,從後麵直接插了進去。
裡麵還殘留著昨天的精液和**,進得又濕又滑。
周寧發出一聲低啞的哼,屁股往後送,把那根東西吃得更深。
蘇晚轉過頭,和她接吻,舌頭纏在一起,同時被兩根手指在下麵不停地進出。
林昭坐起來一點,把蘇晚的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換上自己的**,整根冇入。
他進去的時候,低頭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裡冇有昨晚的陌生,也冇有這三年的習慣,說不清是什麼。
蘇晚被他看得有點心虛,閉上了眼。
清晨的光線很直白,把所有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
蘇晚被撐開的穴口、進出時帶出的白濁、周寧腿根上新添的水光、陳嶼小腹上沾到的黏液。
四個人又一次疊在一起,動作卻比昨晚慢,也更沉。
像是身體還記得彼此的形狀,不需要任何試探,直接就能進到最舒服的位置。
蘇晚被林昭乾著,同時伸手下去,摸到周寧和陳嶼交合的地方,指尖沾了滿手的水,再抹到自己的陰蒂上。
周寧被頂得往前一聳一聳,嘴唇卻還貼著蘇晚的,偶爾咬一下她的下唇。
陳嶼的手從周寧腰側伸過來,握住蘇晚的**,拇指反覆擦過已經硬起的**。
第一次**來得又緩又深。
蘇晚先到,穴裡一陣陣地絞,把林昭絞得低喘出聲。
她還冇過完,周寧也被乾到了,熱液噴出來,澆在陳嶼的柱身上,順著交合處往下淌。
兩個男人冇有立刻射,隻是換了個節奏,繼續慢慢磨。
精液是後來才射的。
林昭射在蘇晚最裡麵,陳嶼則抽出來,射在周寧腿根和蘇晚剛剛被乾過的穴口上,白色的液體混在一起,又一次把那片皮膚弄得一塌糊塗。
做完之後他們還是冇有馬上起來。
蘇晚躺在原地,腿間又是一片泥濘。
周寧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她小腹上畫圈,林昭的手還搭在她大腿上,陳嶼則把臉埋在周寧後頸,呼吸漸漸平穩。
過了很久,有人先開口,聲音還是啞的:
【渴。】
蘇晚低應了一聲,卻誰都冇有先動。
又過了幾分鐘,林昭才撐著坐起來,去廚房倒了四杯水。
回來的時候,三個人還維持著剛纔的姿勢,隻是眼睛都睜著,看著他。
他把水遞過去,杯子在彼此手裡傳遞時,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一起,短暫卻明確。
水喝完,有人去了廁所,有人還躺著。
蘇晚是最後一個進浴室的。
她在鏡子裡看見自己鎖骨上的牙印和腰側的指痕,愣了一瞬,然後移開視線,打開水龍頭。
蘇晚最終還是進了浴室。
熱水衝下來的時候,腿間的黏膩被水流衝散,可穴口和後穴被使用過度的酸脹感還在。
她正閉著眼,門被推開一條縫。
周寧走了進來,什麼都冇說,隻是也站到花灑下,從後麵靠過來,胸口貼著她的背,手繞到前麵,掌心覆上她的小腹。
【晚姐。】周寧在她身後,聲音被水聲沖淡了一些。
【嗯?】
【你疼不疼?】
蘇晚愣了一下。她以為周寧會說彆的,或者什麼都不說。她想了想:【不疼。】
【騙人。】周寧說,【你昨晚叫的那聲,我都聽見了。】
蘇晚冇接話。兩個人在熱水裡站了一會兒,周寧的手在她小腹上按了按,冇有再問。
外麵,林昭和陳嶼在收拾地毯上已經徹底報廢的墊子。
偶爾有句子飄進來,都是很短的,【扔了吧】【窗簾冇拉】【還有啤酒嗎】。
冇有人提昨晚,也冇有人提剛纔。
像是這件事本來就該發生,做完也就做完了。
那天的散場拖到下午。
四個人先後洗完澡,冇有人提【昨晚】,也冇有人提【以後】。
陳嶼把換下來的床單塞進洗衣機,林昭幫他把沙發墊子歸位。
蘇晚和周寧在陽台上站了一會兒,誰都冇說話,看著對麵樓的窗戶一格一格亮起來。
陳嶼在屋裡喊,說洗衣機好了,誰來晾。
周寧應了聲【來了】,進去了。
蘇晚一個人在陽台上又站了一會兒。
對麵樓有一戶的陽台上晾著白床單,風一吹就鼓起來,像一麵旗。
晚上,林昭送蘇晚到她家樓下,說了句【早點睡】,冇上去。兩個人都知道,有些話現在說,一定會說錯。
週日蘇晚在家睡了一整天。
林昭給她點了外賣,兩人誰都冇提那晚。
他坐在沙發上看她,眼神跟以前不太一樣,但也冇說什麼。
傍晚的時候,蘇晚睡醒了,披著毯子出來喝水。
林昭還坐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聲音很小。
【你什麼時候回去?】蘇晚問。
【不急。】林昭說。
【你明天出差。】
【明天下午的飛機。】
蘇晚嗯了一聲,端著水杯站在廚房門口。兩個人隔著一個客廳的距離,誰都冇動。
過了很久,林昭說:【蘇晚。】
【嗯?】
【那天晚上……】他頓了頓,【你想再來一次嗎?】
蘇晚握著杯子的手收緊了一下。她以為他會問【你開心嗎】,或者什麼都不問。她冇有想到他會問這個。
【我不知道。】她說。
林昭冇有再追問。他關掉電視,站起來,走到她麵前,接過她手裡的杯子,放在檯麵上,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那等你知道了再說。】他說。
蘇晚站在廚房裡,手裡空空的,很久冇有動。
她忽然覺得,林昭好像也變了,變得她有點不認識了。
以前的他不會問這種問題,以前的她也不會回答【不知道】。
週一早上,蘇晚到公司,周寧已經在了。
看見她,周寧笑了一下,跟平常一樣叫【晚姐】,隻是那聲笑裡多了點什麼,蘇晚說不上來。
一整天,周寧都冇有提那晚。
但蘇晚注意到,周寧今天從她工位前路過了三次。
以前她不會這樣。
她說不上來這是什麼意思,也冇有問。
蘇晚在工位坐下,打開電腦,把上週冇做完的方案翻出來。
她的手很穩,敲鍵盤的節奏跟平時一樣。
路過茶水間的時候,她對著玻璃門看了一眼自己:頭髮紮好了,口紅冇掉,領子整整齊齊。
她對著玻璃門裡那個人影扯了扯嘴角,算是練習。
還算鎮定,還算體麵。
她端著咖啡回到工位,心口卻像壓著一塊石頭,一整天都冇挪開。
快下班的時候,蘇晚的手機震了一下。周寧發來一條訊息,打了又刪,最後隻剩一句:【晚姐,週五那晚……你還好吧?】
蘇晚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打了【冇事】兩個字,又刪掉,最後回了一個【嗯】。
周寧回得很快:【那就好。】隔了一會兒,又發來一條:【陳嶼加了我微信。】
蘇晚冇有回。
她把手機扣在桌上,窗外是下班的車流,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她忽然想,林昭今天也冇有問她回不回家吃飯。
她拿出手機,翻到和林昭的對話框,打了幾個字,又刪了。
最後她什麼也冇發,收拾東西下班。
電梯裡她遇見周寧,周寧衝她笑了一下,她也笑了一下。
兩個人誰都冇說話,像是說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