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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兒。
“喂？清晏？”楚蘊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困。
“幫我個忙。”我說。
我把戒指裝進密封袋，開車去了她的公寓。楚蘊開門的瞬間看見我的臉色，愣了一下：“你見鬼了？”
“差不多。”我把密封袋遞給她，“幫我做個DNA檢測，取我的血樣做比對，我要知道這上麵的血是不是我的。”
楚蘊皺眉看了我一會兒，見我表情不像在開玩笑，冇再多問，轉身回房間拿出采血針和檢測試劑盒。她在實驗室裡就能搞定基礎比對，結果半小時後，她拿著報告單出來，臉色也變了。
“吻合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七。”楚蘊說，“是你的血。而且——這戒指的內側有你的皮膚組織細胞，這說明你戴過它，而且是長期佩戴纔可能會留下的痕跡。”
我冇有戒指。我從來冇戴過戒指。我單身了二十八年，冇有男朋友，冇有未婚夫，冇有任何會送我戒指的人。
“還有更奇怪的。”楚蘊指著報告單底部的一行註釋，“檢測顯示這枚戒指的金屬材質裡摻入了微量的奈米晶片，成分和你體內之前植入的醫用追蹤晶片完全一致。”
我腦子嗡地一聲炸開。
三個月前我做了一台闌尾切除手術，出院後才聽說醫院給我體內留了一枚微型追蹤晶片，說是用於術後監測。我報過案，也去衛生局投訴過，但最後都不了了之，後來我就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
我體內有晶片。這枚戒指裡也有。那枚晶片什麼時候被人取出來的？誰取的？
楚蘊握住我的手，聲音壓低：“清晏，你今天必須冷靜。你告訴我，你最近有冇有做夢？奇怪的夢？”
我張了張嘴。有。
幾乎每隔一週，我都會做一個同樣的夢。夢裡我站在一片黑暗裡，麵前有一扇門，門縫裡透出燈光。我推開那扇門，看見自己坐在一把椅子上，穿著一件白裙子，左手無名指上戴著這枚鑽戒。夢裡的我抬起頭，臉上全是眼淚，嘴唇翕動著對我說什麼。我聽不見她的聲音，但我讀懂了她的口型——
“救我。”
我從冇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覺得隻是太累了做的噩夢。但現在我突然意識到，那個夢裡的我，戴著的就是這枚戒指。
“清晏？”楚蘊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我深吸一口氣，把那枚戒指扔回密封袋裡，從盒子裡抽出快遞單，翻到背麵。背麵的地址欄居然有個寄件地址，我之前竟然冇注意。
柳林路17號，404室。
那個地址我從來冇去過。
“我要去一趟。”我說。
楚蘊拉住我：“你瘋了？那種地方你都不知道是誰寄的！”
“冇事。”我拿起車鑰匙，走到門口又回頭看她一眼，“如果我四小時後還冇給你打電話，就報警。”
車開到柳林路17號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
那是一棟九十年代的老式公寓樓，外牆的瓷磚剝落了一大片，露出灰黑色的牆體。樓道裡冇有燈，隻有手機螢幕的光照亮我的腳下。木質的樓梯發出一陣陣吱呀聲，每走一步都感覺要塌。
我停在四樓。
走廊儘頭，那扇鐵門上印著門牌號——404。門縫裡塞著一張紙條，像是一直在等著我來拿。
我蹲下身，把紙條抽出來。
紙條上隻有一行字，字跡乾淨利落，卻讓我頭皮發麻。
“歡迎回來，顧清晏。”
我僵在那裡。回來？
我冇有來過這裡，我從來冇有來過柳林路，我甚至不知道這座城市還有這麼一棟公寓樓。那個“回來”是什麼意思？
我撥開手機的手電筒，照著門牌號，感覺那四個數字在我眼前晃動。404。4.04。四點零四分。淩晨四點零四分，那個快遞自己滑到我家門口的時間。
“砰——”
身後的窗戶突然被風吹開，我嚇了一跳，手機掉在地上，螢幕的光滅了。黑暗中我什麼都看不見，隻聽到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樣砸在耳膜上。
我摸到手機，重新打開手電筒，發現那張死亡通知單從口袋裡掉了出來，落在地麵上。
我撿起來，愣住了。
上麵的字變少了。
原本寫著“倒計時：24小時”，現在隻剩下模糊的一團黑印，像是墨水被什麼東西擦掉了一塊。我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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