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不想吃餅子了。”
“每次吃了,肚子都好疼好疼……”
我哽咽道:“好,孃親這就去給你拿!月兒乖乖等著!”
我剛宮門,便聽見裡麵傳來林婉的聲音:“陛下,臣妾今日身子不適,您還是早些回吧。”
“愛妃這是在趕朕走?朕偏不走!”
我屏住呼吸,貓著腰溜進偏殿,一眼便瞧見了食盒裡的桂花糕,正要伸手——
一隻大手猛地從身後捂住了我的嘴!
濃烈的酒氣混合著龍涎香。
裴淵醉眼迷離,低頭吻了上來,唇齒間喃喃著我的乳名:“翠翠……”
他拉著我,踉蹌著進了內室,將我扔在床上。
我急切地抓住他的手臂:“裴淵!月兒快死了!”
可他像冇聽見一般,隻顧著撕扯我的衣衫,力氣大得驚人。
我想著危在旦夕的女兒,拚命掙紮,哭喊:“裴淵你聽我說!月兒她……”
他卻粗暴地堵住了我的唇,強行占有了我。
意識模糊前,我隻記得,月兒還冇吃到桂花糕……
4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劇痛從頭皮傳來,我被人狠狠扯著頭髮拽醒。
裴淵衣衫不整地站在床邊,眼中滿是厭惡與冰寒:“苗翠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趁朕醉酒爬上龍床!賤人!”
“陛下饒命!臣妾知錯了!臣妾再也不敢了!”
他一把掐住我的下巴:“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永遠不知道收斂!”
林婉嬌滴滴的聲音從外麵傳來,一見這情景,頓時淚眼婆娑,“您是不是不喜歡臣妾了?竟與這賤婢……”
裴淵立刻鬆開我,像丟開什麼臟東西,轉身將林婉摟入懷中。
林婉卻撫上了小腹:“陛下,臣妾有喜了。”
林婉卻話鋒一轉:“可陛下對臣妾不忠,這孩子,臣妾不想要了!臣妾這就去喝落胎藥!”
“陛下若真心悔過,不如就在祈福大典上,尋一童女獻祭,為臣妾腹中的孩兒祈福。我看這賤婢的女兒就不錯。”
裴淵看著我,神色複雜,竟慢慢俯身,將我扶了起來。
我心中一顫,他是不是信了?
下一刻,他的手卻猛地扼住了我的咽喉,眼中是嗜血的瘋狂:“閉嘴!朕要你親眼看著,你的孽種是如何為朕的皇兒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