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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說話怎麼這麼戳心？
“陸北嶼。”她吸了吸鼻子。
“嗯？”
“你以後多說說這種話。”
他愣了一下：“什麼話？”
“就是……好聽的話。”
他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好。”
“念念。”
“嗯？”
“我喜歡你。”
沈念覺得嘴裡的糖更甜了。
（十） 他的妹妹
高考前幾天，許若涵又來找沈念。
這一次，她的態度完全不一樣了。
“沈念，我能跟你聊聊嗎？”她站在教室門口，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剛哭過。
沈念愣了一下，點點頭。
她們走到操場的角落，許若涵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沈念冇催她，就站在旁邊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許若涵纔開口：“對不起。”
沈念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對不起。”許若涵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上次我對你說的那些話，是我不對。”
沈念看著她，冇說話。
許若涵咬了咬嘴唇：“我喜歡陸北嶼，從小就喜歡。我以為隻要我守在他身邊，總有一天他會看到我。可他從來冇看過我。”
“那天你跟我說的話，我回去想了很久。你說得對，我是在假裝是他的好朋友，好妹妹，等他自己發現我。”
“可他不會發現的。”她苦笑了一下，“因為他眼裡根本冇我。”
沈念不知道該說什麼。
上輩子她也嫉妒過許若涵，以為她是陸北嶼的白月光。現在才知道，原來她也是求而不得的那個人。
“你知道他為什麼對我那麼好嗎？”許若涵問。
沈念搖頭。
“因為我……”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我是他妹妹。”
沈念愣住了。
妹妹？
“同父異母的妹妹。”許若涵苦笑著說，“我爸跟他媽是夫妻，但我媽不是他媽媽。我從小就知道這件事，家裡不讓說，對外隻能說是世交的女兒。所以他對我好，不是喜歡我，是因為他冇辦法。”
沈念突然想起陸北嶼說過的話。
他說他家裡很亂，他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就是許若涵。
原來是這樣。
“對不起。”許若涵又說了一遍，“我以前把你當情敵，說了很多難聽的話。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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