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晚上,他們都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遊書朗暗自焦急,三番五次的想辦法救人,卻幾不,最後隻得自己喝了那杯加料的酒!
如今遊書朗反常地玩起這樣的遊戲。幾個人都不傻,知道這是東窗事發了!
施力華下意識去看樊霄,薛寶添嗤笑一聲,也去看樊霄。
遊書朗覷著兩人的微表,最後也隨著他們將目落到了樊霄上。
男人垂著眉目,不辨神,手肘在膝上微微探去酒臺上的火柴。翻轉火柴是樊霄煩躁或是怒時的小作,隻有與他最親近的人才知曉。
指尖一點點向前,遊書朗的心一點點下沉,當他握拳頭的時候,那手卻在半路停了下來,折轉拿起了一杯酒架上的黃湯。
一翻手,樊霄吞了杯中酒!
眾人:“!!!”
酒杯送回原,男人麵上一派輕鬆:“遊主任說笑的,你們還不知道他,最守法依規,喝了酒在自家院子裡都不開車的人,哪能玩這些花樣,逗你們的。”
說話的同時,他暗中拉了一下遊書朗的袖子,是人之間提點對方的小作。
此時,乾嚎的人飆了高音,驟然而起的破音分走了薛寶添和施力華的一點注意力,樊霄便在高昂的曲調中,偏頭與遊書朗低語:“現在不是整治薛寶添的時候,他剛剛幫你辦了博海的事,不得,想要教訓他以後有的是機會。”
“你覺得我是要整治他?”
“不然呢?”樊霄的聲音得更低,“他是混蛋,但現在的確不是他的好時機。”
遊書朗冷眼看著樊霄,想起了昨日與坐臺在這個房間裡的對話。
孩兒依舊清麗,穿著白連,臉上略施薄,與其他同行天壤之別。
點了一顆煙,沒有掩飾眼中的滄桑:“我是走清純路子的,很多男人喜歡這款。”
“我記得你。”孩吞吐煙霧,“我見過的為數不多的好人。當時我都覺得你傻,幫一個毫不相乾的人值得嗎?”
“值得。”遊書朗擰開了一瓶水,推到孩麵前,“能幫就幫一把,實在幫不了,我也不會強出頭。”
煙霧斷了一截,孩兒沉默了一會兒浪聲說道:“你找我,是不是有話問我啊?”
“有,能告訴我上次是誰在耍我嗎?”
孩兒笑了一下,奚落:“現在纔看出來他們在玩你啊?你還真是個呆子。”
沉了片刻:“你知道的,做我們這行,得嚴,不然就沒飯吃了。”
“我知道,也理解。”遊書朗開啟錢包,“不知我付多錢,你能告訴我你知道的。”
孩兒嗤了一聲,睨著錢包:“還是瞧不起我們做這行的是吧?”將細長的士香煙按進煙灰缸,“你給我買個棒棒糖,我就告訴你。”
仰著頭,落寞哀傷:“誰讓你是我行以來遇到的唯一一個好人呢。”
遊書朗想到孩兒最後的話:“都他媽不是好人,都拿你當小醜耍呢。”
“全部嗎?”他同樣記得自己當時暗啞的聲音。
孩兒思忖了片刻,才道:“那個坐在主位上的男的沒怎麼說話,但我覺得他是知道的。”
“你確定?”
“也…不是特別確定,但我們人的直覺很準的,他雖然表麵上看著未參與,但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孩兒含著棒棒糖站起:“好人兒,那些人你不起,都他媽是有錢的混蛋,離他們遠遠的,別想著報復。”
孩兒的背影孤單落寞,從異常寬大華麗的門走出去時,像一條虛虛的隨意可以掉的線段。
回神的遊書朗忽然有點倦了,厭煩了這樣的拉扯試探和虛與委蛇。他深深地凝視了一眼樊霄,然後直白如劍地問向薛寶添:“薛副總上次你那個下屬是假的吧?為了耍我臨時找的?”
他拿起一杯酒輕輕搖晃:“酒裡加的料倒是真的,當時我喝下去,你們是不是覺得很好玩、很刺激?”
“!!!”
三個男人皆驚,隻有樊霄的表得最快,他翻起眼皮看了一眼猶在愣怔薛寶添,在第一時間丟了一句泰語過去。
“不好意思,一急便切到了泰語。”他沒有半點歉意地換回國語,低緩的語氣看似在緩和遊書朗與薛寶添之間的劍拔弩張。
“薛副總,遊主任有點介意當初那件事,當時是什麼況?要不勞煩太子爺給說說,話說開了就沒有誤會了。”
“我他媽的…”薛寶添恨不得給樊霄一個大兜,掀了他的皮出最邪惡的芯子。可是剛剛那句聽不懂的泰語卻瞬間提醒了他,若是了樊霄的底,自己千辛萬苦搭的路子也就毀了!
正當他猶豫之時,施力華的聲音涼涼地了進來。
“遊主任,當初是我要耍你。”
眾人:“!!!”
施力華不煙,如今也拋了一支在裡含著:“當初我看你不順眼,覺得你圍著樊霄轉是有所圖,你又太能裝B,一個小小辦公室主任,卻拿著架子讓樊霄供著,所以那天我和太子爺說要同你開個玩笑,逗逗你。”
“太子爺沒惡意,但我有。”
“我他媽現在也看不上你。”施力華點了煙,“知道樊霄在你弟弟上花了多錢嗎?你圖的是不是就是這個啊?!”
“施力華!”樊霄沉聲,“你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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