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麵佛（吾岸） 第79頁

“政府教不了你，我來教，我勸你省省力氣，爸爸留到床上再吧。”一直沉默的男人說了第一句話。

“樊霄！”被抗在肩上，大頭朝下來回晃悠的薛寶添忽然從汽車的間隙中看到了位置並不顯眼的兩人，“遊什麼來著，遊主任！”

“救命啊！！”他像見到親人一樣大喊大，“樊總，遊主任，快救救我，這人要噶我腰子！！”

扛著他的男人停下腳步，偏頭看向在車後的被薛寶添視為救命稻草的兩人。

很意外，男人眼中乾乾凈凈，並無戾氣。遊書朗用隻有樊霄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救嗎？”

樊霄了子，歪歪扭扭地靠在車上：“我醉了。”

遊書朗彎了彎角：“好巧，我也醉了。”

“樊霄，我他媽是來給你過生日的，你得救救我啊！遊主任，上次那個孩你都救了，這次為什麼不救我？！樊霄…姓遊的…救命啊…”

腳步聲和殺豬再次響起，直到車門摔出重響，一切才安靜下來。

第章 自找的

“二百塊，你乾什麼！危險！”

車子在路上猛然偏轉方向，直奔中間的隔離帶而去！刺耳的剎車聲驚醒了已經沉睡的各種生，驟然亮閃的車燈在夜晚的黑幕上劃開了一個鋒利的口子！

危險已至眼前！

“我草！”薛寶添預判著即將到來的撞擊出了驚恐的表，他鬆了方向盤上的手，被張弛重重一推跌回了副駕駛的座位。

為了避免側翻，張弛並未猛轉方向，隻是略略回轉，讓車頭堪堪避開，車的中後部避無可避地剮撞上了隔離帶，發出了尖利的聲。

車子行十幾米才停了下來，張弛拉起手剎，鬆了一口氣，他將手搭在方向盤上看向車禍的始作俑者，一言不發。

“看我乾什麼？”薛寶添的驚恐已經轉了驚慌，他故作強地梗著脖子，“要不是你先綁架我，我能搶方向盤嗎？”

他啐了一聲：“再說你什麼開車技？剛剛能那麼理嗎？嚇死老子了，老子的命可他媽比你的命值錢多了。”

“閉。”張弛解開安全帶，開了頂燈，從儲箱中翻出紙筆，墊在方向盤上開始寫字。

車門早已落鎖，薛寶添深知自己跑不了，就有點好奇張弛在寫什麼，瞄了一眼。

“草，你給警留言？”薛寶添不可置信，“你他媽豬腦子吧？黑燈瞎火，又沒有監控，跑了誰能知道是你撞的？你知不知道那條隔離帶賠償要多錢，夠買你半條命的。”

張弛不理薛寶添的聒噪，提筆問他：“隔離的‘隔’怎麼寫？”

薛寶添一怔，用腦子搜尋一圈，嘖了一聲：“我他媽怎麼知道？”

張弛不知寫了什麼代替，找了膠帶便下車將紙條在了撞壞的隔離帶上。下車時他落鎖很快，並沒有給薛寶添逃跑的機會。

再回來，發現薛寶添眼冒金，急急說道：“張弛，咱給警察叔叔打個電話吧，在這裡等他們來理事故，這纔是一個守法公民應該做的，而不是留張紙條拍拍屁走人。”

這是薛寶添的好機會，他正為自己的急智欣喜，卻被張弛的一個“不行”打回了原型。

“不行。”張弛發車子，“我著急。”

“大晚上的，你著急什麼啊？”

“著急草你。”

“你他媽的能不能文明點？不讓我草來草去，你到可以百無忌，張弛，從小到大你是不是沒挨過削？”

薛寶添又開始花樣翻新的開罵，卻不敢再去方向盤。他把張弛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直到罵到表哥，張弛才分心看了他一眼，目森森。

車子一拐，驟然停在一荒僻的公園，禿枝怪木，風習習，薛寶添打了個寒。

“為什麼停車？”薛寶添在被草和被殺中選擇了前者，“你不是要草我嗎？”

“現在就草。”張弛將薛寶添拉到前，十分真誠的建議，“以後你別罵我表哥了。”

“為…什麼？”

“因為我真有一個表哥。”

薛寶添被甩在後座，他像一條翻尾的活魚一樣掙得很厲害，張弛沒什麼耐心，不知從哪裡來了一繩子，用極其專業的手法將他綁在了車門的扶手上。

薛寶添頓時慌了，開始垂死掙紮：“張哥，我賤，長得又難看，你這麼屈尊草我也沒什麼樂趣，要不，我給你找兩個男大學生？又白又漂亮的怎麼樣？”

張弛在剝他服，隨口說：“不用那麼麻煩，關燈就行。”

關燈就行？薛寶添在被剝之前終於反應過來，他破口大罵：“老子說自己難看是自謙，你他媽還當真了？誰他媽見了我不贊一聲太子爺好帥！你眼睛瞎啊？！”

薛寶添在罵，張弛在啃，他自遮蔽了薛寶添的聒噪，打算直奔主題。

“等等等等…”薛寶添終於認清自己的境，眼睛一轉開始打起了商量，“張哥，別用下麵了，忒他媽疼了，用上麵行嗎？”

張弛居高臨下的睨了他一會兒，眼中星星點點的逐漸被暗沉掩蓋：“二百塊，你想咬傷我，然後？”

“…沒啊，沒這意思。”薛寶添有點慌張，“單純是好這口。”

“那可巧了，我不好這口。”

子一沉，車狹小的空間被薛寶添的嚎和咒罵聲填得滿滿登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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