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自己似乎又一次曲解了樊霄,從昨晚到現在他沒有表現出毫異樣,萬事一如從前,連話音兒拖拽的長度都是剛剛好的。
遊書朗轉過視線,目的是一截約的鎖骨,被鑲鉆的釦子一晃有些瑩瑩的。半遮半掩的還有一個掛飾,遊書朗見過一次,是一尊麵相頗兇的四麵佛。
視線再往下便是僵卻好看的長指。樊霄的手掌十分寬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薄薄的皮下麵映出淡淡的青管,讓人看了忍不住想握。
不可避免,遊書朗又想到了昨晚。被這隻大掌帶著探進的被衾一路而下,手下的皮勁韌細膩,線條流暢順,是一完的男,堪稱極品。
搖了搖頭,驅散了這些有的沒的。遊書朗淡淡的試探:“你還需要我幫忙?”
樊霄一怔,隨即抬頭直視駕駛位上的男人,他目灼灼,話也直白:“向是每個人的自由,遊主任不用介懷的。”
又說:“難道遊主任自卑?”
“不。”
“我想你也不會。”
“我是怕你……”
樊霄乾脆不繫了,大咧咧著修長的頸項,他嗤笑一聲:“不就是gay嗎?遊書朗,忘了我是在哪裡長大的了。”
雙手合十,他的尾音勾著糯:“薩瓦迪卡。”
一句泰語讓兩個人的眼中都染上了笑意,遊書朗從車上了一“胭脂”拋到裡含著。
“過來。”他語音含糊。
樊霄探過,開的兩顆釦子被靈活的手指依次繫好。此間,遊書朗不小心到了墨綠的佛像,指尖一涼,凹凸明顯,雕磨的棱角鋒利,並不圓潤順。
“好了。”遊書朗順勢拍了幾下樊霄的領口,如同哥們之間的作,力求去除曖昧。
樊霄緩緩坐正,邊的笑意慢慢淡了,但他的話音仍然故作愉悅,問道:“所以你的朋友是男的?”
遊書朗沒有在車裡吸煙的習慣,他將未燃的煙夾在指端,認下:“是。之前…讓你誤會了。”
“沒事,理解。”
“改天介紹你們認識。”
樊霄烏黑的角綻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好啊,期待,不過等我臉上的傷好了的吧,我怕你男朋友問我是怎麼傷的,我總不好說是拉著他男人耍流氓被揍的啊。”
遊書朗心不錯,並未追究樊霄說的渾話,笑著趕人:“下車吧,一會上班遲到了。”
樊霄用那條好手推門下車,探一半甫又回來,傾向遊書朗,在男人不解的目中,低沉地說道:“ฉันแทบรอไม่ไหวที่จะดีกับคุณ。(我已經迫不及待的要cao你了。)”
“你說什麼?”遊書朗問。
“祝你全天都愉快。”
高大的男人看著汽車緩緩出視線,靈活的左手翻出手機按了幾個號碼。
“臻臻,好久不見,晚上見個麵吧。”
陸臻爽了遊書朗的約。
踏上“空客”酒吧的夢幻地板,讓他腳下虛浮不是真的3D效果,而至中快要外溢的激與忐忑。
樊霄又聯係他了,在消失了快一個月後。
說是消失也不準確,陸臻常常會收到他的貴重禮,其中甚至有一隻剛剛上市的奢侈品包包,價格暫且不論,能在一眾圈勢利眼托關係也買不到的時候,背著它穿梭往來,陸臻第一次有了揚眉吐氣的覺。
若以常理推斷,禮送出之後必然會接到邀約電話,晚餐、約會、然後順理章的滾到床上。
但陸戰禮拿到手,卻一次也沒有接到樊霄打來的電話。卡片上的那個樊字,他甚至覺得可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
樊霄不打來,他隻能打過去,陸臻一遍一遍告訴自己,這是出於禮貌。
電話偶爾會接通,淺聊幾句,對方不是要開會就是在出差,繼而匆匆結束通話。更多的則是隻回一個簡訊,溫言語,看起來極寵,卻又再無迴音。
陸臻在圈裡見多了醃臢事,請吃個飯都想大的爛人遍地都是,便襯得樊霄這種多金慷慨又不急的人高貴起來。
今日偶得樊霄相約,陸臻又驚又喜,隨便編了一個理由就爽了遊書朗早早定好的邀約。
走過科技十足的走廊,他在老位置上看到了高大英俊的男人。
“他自然會來,一直被吊著的人都是被的,你隻要勾勾指頭他就會飛奔而來。”樊霄綻開笑容迎接款款而來的陸臻時,還不忘回了自己助理的問話。
話音兒剛落,樊霄的那條好手便輕輕地隴上了陸臻的肩膀。
“在說什麼?”陸臻問。
樊霄攜他座,低沉的男音百轉千回:“說每次見到你都讓我眼前一亮。”
陸臻話、浪話聽得多了,卻抵不住這樣一句普通的贊。眼眸一垂,三分笑七分,他知道自己這樣最勾人。
眸子剛剛垂下,表還未調整至最佳,他便看到了樊霄的傷手,驚訝的抬眸,又在乍明乍暗的線中看到了男人傷了的角。
“這是怎麼了?怎麼傷了?”
樊霄微微一笑:“耍流氓不,反被揍的。”
陸臻一怔,隨即嗔:“胡說八道。”
樊霄抿了一口酒,言語淡淡:“真的,你不信就算了。”
見樊霄不願說,陸臻順勢換了話題:“樊先生最近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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