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典架空 > 司馬明月 > 第304章

司馬明月 第304章

作者:蘇蘇的番茄醬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6-08 20:12:53

祖孫倆內心的想法一致,於是就定下了這個計劃:想辦法把司馬明月支出去,讓她就算想參加及笄禮,也回不來。

說起來,讓司馬明月去三清觀的主意,還是薑婆子提的。

如今司馬明月毫不留情地當麵戳穿老金氏的算計,薑婆子不由得心裏一驚,暗忖大小姐是怎麼知道的?可嘴上卻故意裝傻:“大小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司馬明月看著薑婆子,冷冷一笑:“上一個和我嘴硬的人是徐媽媽,這時候,徐媽媽的墳頭草都該長出來了!”

她說著,又瞥了一眼外頭狂風肆虐的天色,漫不經心道:“也不對,現在是冬天,長草是不可能了,被野獸撕扯倒是真的!”

這語氣,竟比門外的北風還要凜冽刺骨。

薑婆子見司馬明月根本不吃老夫人那一套,反倒將老夫人的算計看得一清二楚,忽然想起自家男人說的話——大小姐不是善茬。

薑婆子本就是個人精,哪裏肯重蹈徐媽媽的覆轍,轉瞬就換上一副恭順的下人嘴臉,陪著笑求饒:“瞧大小姐說的,我就是府上一個奴才,老夫人怎麼吩咐,我就怎麼做。您身份金貴,犯不著和我一個下人計較不是!”

司馬明月本就沒心情和一個下人糾纏,沉默片刻後,直接對薑婆子說:“回去告訴老太太,我答應了。”

話音落,她又轉頭吩咐夏荷:“讓劍佑準備妥當,多帶些人手,咱們去三清觀玩去!”

一句“玩去”,說得要多隨意有多隨意,全然沒把老金氏的算計放在眼裏。

薑婆子看著這年輕女子目中無人的模樣,心裏暗自腹誹:你現在有多猖狂,日後就有多狼狽,總有你哭的那天!

三清觀並不遠,在城東的三清山上,本是達官貴人祈福清修的好去處,隻是如今是寒冬臘月,成了祈福清修的淡季,路上行人稀稀拉拉。可這半點不影響司馬明月一行人浩浩蕩蕩,高調地去給她那“敬重”的祖母祈福。

反正司馬碧月的及笄禮,她本就沒半點心情參加。她壓根不認這個所謂的妹妹,甚至覺得二房一家全是鳩佔鵲巢的貨色,見著那一家人,隻覺得噁心。

不過,噁心歸噁心,“禮物”還是要送到的。這是司馬明月特地為司馬碧月量身定製的,屬於司馬家二房的報復,才剛剛開始。

十月二十四,司馬碧月的及笄禮如期舉行。因著老金氏的偏愛,司馬碧月雖是庶女,及笄禮卻全然按著嫡女的規格操辦。

此次來觀禮的賓客不少,其中大半是衝著司馬貴和司馬明月來的。畢竟長公主口中的司馬貴與寧熙和,是如英雄一般的人物,他們的女兒如今又得大殿下和長公主另眼相看,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不少人到了之後才知道,司馬貴身有恙,來不了;而近來名動京都的司馬明月,去三清觀給祖母祈福了。

當然,司馬貴和司馬明月雖人未到,禮卻到了——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珍珠,瑩潤耀眼,任誰也挑不出半分錯處。

眾人見想見的人都不在,一個庶女的及笄禮,頓時沒了半分興緻。可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還是耐著性子觀完禮、吃過席,才陸續離開。

司馬碧月今日卻是異常耀眼,滿身名貴首飾,遍體華麗衣衫,長公主送的那枚蘋果,也被老金氏硬說成是貴人親賜的吉物,特地擺在宴席最顯眼的位置。

老金氏慈愛的目光落在司馬碧月身上,這孫女生得最像自己,看著她,便想起自己年輕時吃過的苦、受過的罪。她暗自發誓,自己這輩子沒得到的,定要讓這孫女得到;自己沒享受過的,定要讓這孫女盡數享受……

小金氏看著風光無限的女兒,更是樂得合不攏嘴。女兒終於長大了,能議親嫁人了。說到底,老太太是自己的姑母,自己雖在府中隻是個姨娘,日子卻不比正室魏氏差半分。

而今老太太對自己的女兒碧月,更是偏愛到了骨子裏。小金氏看著滿堂華彩、賓客滿座,心下得意至極——誰家的庶女,能有自家碧月這般排場?及笄禮竟能按著嫡女的規格辦!

她這般想著,感激地看了老金氏一眼,心底已然開始盤算女兒的婚嫁。依著老太太的偏愛,再加上司馬家的財力,她的碧月,嫁一個富貴人家的嫡子做正妻,那是綽綽有餘的……

老金氏感受到小金氏那感恩的目光,欣慰地點了點頭。到底是自己的親侄女,和自己一條心,哪像那魏氏,仗著自己是正經的世家嫡女,壓根不把自己這個婆母放在眼裏!

還有那趙姨娘,本是青樓出身的妓子,整日就知道纏著兒子,從兒子那裏撈好處。她生的那個靜月,也不是個省油的燈,今日碧月及笄,她卻耷拉著一張臉,給誰看呢?

還是自己的碧月最討人喜歡。老金氏看著自己最疼愛的孫女,仿若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那時的她,被繼母百般苛待,別說及笄禮,就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

而今,她最不缺的就是錢財,自然要把碧月的及笄禮辦得風風光光。於她而言,這不僅是為碧月慶賀,更是彌補自己當年的遺憾。畢竟,碧月身上,流淌著她金氏的血脈。

此時的司馬府,有人歡喜有人憂。司馬靜月看著熱鬧非凡的府宅,看著光彩照人的司馬碧月,內心滿是失落。同是司馬家庶女,碧月的及笄禮這般風光,而她的,卻潦草又寒酸。

而司馬碧月此刻,卻是得意非常。她明知自己是庶女,卻能憑著老金氏的偏愛,享受到嫡女的規格,這本身就足以讓她驕傲。

老祖母說了,管他這些賓客是衝著誰來的,反正今日是她的及笄禮,她是這滿堂的主角。

過了今日,她就能正式議親了。祖母說了,定會為她尋一門身世高貴的好親事,嫁一位年少有為的貴公子……她這般想著,目光掃過堂下的賓客,心底暗暗盤算著,能否在其中遇著一位如意郎君。

此時,沉浸在熱鬧中的司馬家二房,沒人會想到,白天還如明珠般耀眼、風光無限的司馬碧月,半夜竟會被丁茂的人用草蓆破布裹著,抬到司馬家的院門前。

深夜,急切又不耐煩的敲門聲,敲醒了打盹的門房。門房打著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極不耐煩地開啟側門,一眼看到一眾官兵用一扇破門抬著一卷草蓆,頓時嚇了一跳,趕緊低頭哈腰:“官爺,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要事?”

按說,丁茂收過司馬博的錢財,二人也算有點交情,這事本該息事寧人。可背後的勢力容不得他徇私舞弊,他提高音量,厲聲嗬斥:“我等夜巡五裡坡,見一女子衣衫不整,與一眾乞丐廝混一處,嘴裏胡言亂語。細問之下,才知是司馬家二房的三小姐,特地將她給你們送來!”

“什、什麼?”門房瞪圓了眼睛,一時竟沒反應過來。二房三小姐,不就是今日及笄的碧月小姐嗎?今天她還是庶女嫡辦,風光無限,怎麼會……

門房滿臉的不敢置信。

丁茂懶得與他廢話,伸手直接揭開草蓆,露出司馬碧月的腦袋。隻見白天那光彩照人小姐,此刻像條死狗一般,頭髮亂如雞窩,臉上遍佈抓痕,脖子上的傷更甚,全是密密麻麻的牙印……

門房也是有女人的男人,自然知道那些牙印意味著什麼,當即知曉事情的嚴重性,連滾帶爬地往內院跑去,通知主人。

司馬博一家聽聞丁茂送來了被人欺辱的司馬碧月,個個都不肯相信:怎麼可能?

可丁茂就守在門外,司馬博不敢怠慢,慌忙披了衣服就往外跑。

內院的老金氏,被這動靜擾了美夢,怒氣沖沖地對著來報信的門房罵道:“三更半夜的,無故驚擾不算,還敢敗壞碧月的名聲!薑婆子,把這個蠢東西捆起來,好好教訓一頓!”

話音未落,司馬博就跌跌撞撞地跑了回來,聲音裡滿是驚慌與震驚:“母親,母親……”他跑得太急,進門時差點摔在地上,“您快去看看,是碧月,真的是碧月啊!”

“什麼?”老金氏瞪著眼睛,一臉的茫然,“什麼叫是碧月?碧月好好的在房裏睡覺,怎麼可能……”

“哎呀!”司馬博急得直跺腳,知道老太太不見著人,說什麼都沒用,一把拉住老金氏的手,就往司馬碧月的院落跑,“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司馬碧月早已被司馬博安排人抬回了自己的房間。老金氏和司馬博趕到時,小金氏正抱著女兒,哭得撕心裂肺,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老金氏的目光落在小金氏懷裏的孫女身上,隻一眼,便如遭雷擊。她最疼愛的孫女,此刻目光獃滯,渾身上下竟沒有一塊好皮,頭髮淩亂不堪,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不知是被打的還是被抓的,脖子以下,更是佈滿了牙印、抓痕,慘不忍睹……

老金氏隻看了這一眼,便再也不忍直視,她身子晃了幾晃,忙扶住床架才勉強站穩,聲音抖著問:“丁,丁茂人呢?”

這話,明顯是問身側的司馬博。

這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太過震撼,司馬博此刻整個人都是懵的,聞言獃獃地答道:“走、走了!”

“什麼?走了?”老金氏一聽,氣血上湧,差點當場暈倒,指著司馬博的鼻子怒罵,“你怎麼能讓他走了?你給他封口費了嗎?你是不是蠢!”

司馬博茫然地搖著頭,語無倫次:“事情太、太忽然了,我一心想著先讓您來看碧月,沒、沒顧上……”

“混賬東西!”老金氏對這個兒子失望到了極點,厲聲怒罵,“女兒成了這副樣子,你這個當爹的,不趕緊去請大夫,不去打點人封口,就杵在這裏發獃!你是嫌你女兒丟人丟得還不夠嗎?啊?”

“我、我這就去,這就去……”司馬博被罵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往外跑。

可他還沒踏出房門,魏氏就帶著府裡常年用的大夫走了進來。

老金氏見來的是相熟的大夫,心下稍安——彼此知根知底,事後給些封口費,這事定能捂得嚴嚴實實。

隻是,丁茂那裏,該怎麼辦?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