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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僵硬的笑容也越來越清晰。
我想尖叫，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就在他走到距離我大約三米的地方，他停下了。
然後，他抬起了右手。
和我昨天看到的一樣，他對我招了招手。那隻手蒼白得像是紙糊的，手指異常修長，關節突出，像是每一根骨頭都在皮肉下清晰可見。
我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了。我能感覺到汗水順著脊柱滑落，布料濕漉漉地貼在皮膚上。心臟跳得快要從胸腔裡蹦出來，每一次搏動都在耳邊發出沉悶的響聲。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突然完全熄滅了。
整個樓層陷入一片黑暗，隻有緊急出口的綠色指示燈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我猛地站起來，椅子向後滑出，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我什麼都顧不上了，抓起手機就往外跑。
衝到電梯間的時候，我按下了下樓鍵。電梯的門緩緩打開，裡麵空無一人。
但就在我即將踏進去的那一刻，我看到電梯內部的三麵牆壁上，都鑲嵌著巨大的鏡子。
三麵鏡子。
每一麵鏡子裡，都站著一個我。
他們都在笑。
我踉蹌著後退了幾步，轉身衝向樓梯。瘋狂地跑下四層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直到衝出寫字樓的大門，被傍晚的冷風迎麵吹醒，我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麵。
我蹲在路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在發抖。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簡訊。
還是那個未知號碼。
**“你違反了規則。你對著鏡子看了三秒以上。這是第一次警告。”**
我盯著螢幕上的字，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
它知道。它在看著我。
那個它，到底是什麼？
# 第3章：沉默的共謀
回到家後，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繭。
那個簡訊，那麵鏡子，那些微笑，像是一根根尖銳的冰刺紮進我的大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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