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廣漠城,在一處幽密的教堂內,教堂內佈滿微弱的藍色燈火,殿內柱子上掛滿了靈獸的頭顱,而大殿中央,有著一把極大的椅子,此時一位抱著玩偶的神秘人正與坐在椅子上的人進行對話。
“稟泰安大人,我們派去尋找諸蓮的人已全都死在界石村了!”
“什麼?!鐵龍他也死了?”神秘人首領泰安很是詫異,他在想著到底是何人竟能夠將真靈境的鐵龍殺害。
“稟大人,我們先是在卷翼蝠魔洞穴發現我們的人剩餘的殘肢和卷翼蝠魔屍體,而又在另一處山穀內發現了鐵龍的屍身,看樣子死前鐵龍應該是開啟了狂暴狀態,而他的死因是因為頭顱直接被人刺穿了。”
“難道這小小的界石村藏有如此高手,不對、我們當初屠村時卻又未曾見其露麵,難道是同樣想要得到諸蓮的人?”泰安疑惑的思索道。
“大人!還有一個訊息,鐵龍在臨死之前用靈識在體內留下了殺他之人的重要線索,是一個擁有紅階靈契的七歲孩子。”
泰安聽完這話,鼓起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天生紅階?孩子?可那日我們在界石村潛伏之時,並未看見靈識測試時出現過紅階靈契。”
但泰安隨即又想到那日靈識測試有一孩子印記與其他人不同,看起來也就六七歲大小。
“你是否還記得那日靈識測試中有一孩子靈師印記與其他人不同。”
“大人,您是說……但當日屬下明明看見那孩子將手放入鏡中卻未與靈力產生共鳴,而其中卻有一名紫階靈契的孩子,會不會是鐵龍他看錯了。”
“不管是紅階還是紫階,他們畢竟都是孩子,怎麼可能殺死真靈境的鐵龍,背後一定有高人相助,我記得紫階靈契那小子去了遊鷹宗,去,讓袁薑潛入遊鷹宗探清那幕後之人。”
說完抱著玩偶的神秘人便向旁邊的一處房間走去,這房間在教堂主殿的右側走廊儘頭,走廊陰暗無比,人光是望過去都會有種後背發涼的感覺。
“袁薑,泰安大人給你安排了新任務。”
此時屋內的一麵鏡子前,一個皮膚黝黑的少年正將散開的頭髮向後梳去。
“泰安大人需要我做什麼?”
“大人命你潛入遊鷹宗。”
“這是為何?”
“還不是因為鐵龍被殺了,留下的線索說是被一個跟你差不多大的擁有紅階靈契的孩子殺的,不過很明顯,就算是舉世無雙的紅階靈契,他也隻是一個幾歲的孩子,自然不會有這般功力殺的了真靈境的鐵龍,他背後一定有高人相助,或者,哼哼、諸蓮在他的身上,這次大人打算讓你進入遊鷹宗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不過那天靈識測試現場並未發現階靈契,我們懷疑是鐵龍被打傻了看錯了,所以就先從那天那個叫梁友的紫色靈契的孩子開始調查吧,但倘若真有紅階靈契者,那他定不能留,日後讓他成長起來,將會成為我們最大的威脅。”
袁薑聽完後說道:“好,明日正好是宗門的入宗儀式,我明日就混日遊鷹宗,但是“燕焦”你給我聽好了!我不在時萬萬不可打那兩個孩子的主意!否則,哼……”
“哈哈哈哈哈,收起你的憐憫,那兩個孩子日後若成長起來,知道了你就是殺害他們家人的一份子,不知道他們還會不會記得你這個救他們的“好哥哥”!”說完燕焦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留下的袁薑腦海反覆浮現出剛剛燕焦說過的話語,倘若真有那天,他是否會舉刀朝向那兩個孩子……
這時,從鏡子後麵出來了兩個皮膚白皙的小孩,他正是神秘人屠村那日被袁薑救下的唐雪靈與餘昊。
袁薑轉頭看向他倆,眼睛裡佈滿了同情,因為他和母親當初也是這樣被泰安所救,但隨後又冷冷的說道:“你們兩個怎麼出來了……”
一旁的唐雪靈與餘昊眼睛濕漉漉的望著袁薑說道:“大哥哥,我們想回家找阿爹阿哥!”看起來兩個孩子並不知道界石村發生的事情。
但是袁薑並未回答他們所說的話,隻是將他們藏匿於鏡後密室後再隨即施加了一道封印。
很快,時間就到了第二天,今天各大宗門都要舉行入宗儀式來歡迎各個地方通過測試成功入宗的弟子。
“師哥,先彆守著了,入宗儀式快開始了!”說話的人是梁友的師妹,此時的梁友正在餘洛房間焦急的等待著餘洛醒來。
“好吧,師妹,那我們先去參加儀式。”
此時,遊鷹宗的主殿內,台上有著一把鷹形狀的椅子,椅子上坐著的是一位身穿金蛛同色花紋長袍的中年男子,而台下則是一群身穿藍色長袍、留著大鬍子的人,此時不知正在商議著什麼。
“稟宗主,本宗百年來頭一次遇見了天生紫階靈契者,我覺得很有必要在儀式上隆重介紹一下這個孩子,這孩子日後必是我遊鷹宗首席靈師。”椅子上的便是遊鷹宗宗主戚漠,而說話者是遊鷹宗的三長老之一的明悟。
“宗主,明悟師弟所言極是,這舉不僅可以打擊其餘兩大宗門,更可讓陛下知道我遊鷹宗有如此優秀的新晉弟子,有利於我宗在北廣國的地位。”說話者是三大長老之一的明誌,三大宗門雖然表麵和和睦睦,但暗地裡卻競爭著北廣皇室宗門的名額。
“嗯,那就依你們的意思吧。”
……
“北成,聽說咱們北廣出了個天生紫階靈契的孩子,他加入的是何門何派啊。”說話的人身穿一襲繡著古龍花紋的黃棕色朝服顯得高貴清華,但柔滑的錦緞也蓋不住那與生俱來的霸王之氣。
“稟北皇,丞聽聞那紫階靈契者去到了我國遊鷹宗,遊鷹宗為此甚至還要在入宗儀式時專門介紹他呢。”迴應北皇的是北國的親王北成,北成身長七尺八寸,身穿黑色的華麗錦服,最讓人醒目的是其眉心的一顆黑痣。
“哦?那你便替本皇略備薄禮前去道賀吧。”
……
此時的另一邊,入宗儀式已經開始了。
“孩子們,我是遊鷹宗首席靈師元青,首先非常感謝大家能夠來到遊鷹宗,遊鷹宗自開創以來培育出了許多像“青雲”一樣的人才。”
人群中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頓時沸騰起來。
“什麼!就是那個天生紫階靈契,在二十歲就到達七階十靈境的青雲,他竟然就是遊鷹宗出來的!”
“但今天,我們遊鷹宗又迎來了一位天生紫階靈契的弟子!”
台下的人群更加不淡定了。
“什麼!又是天生紫階靈契者!遊鷹宗這下坐穩北廣第一大宗的寶座了。”
“現在就有請本宗的這位天才少年登台!他就是來自界石村的梁友!”
“師哥!竟然是你哇!”坐在梁友旁邊的師妹高興的喊道,此時一旁的梁友隻能迴應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元青在台上望向人群中的梁友,點頭示意讓他上來,梁友緩緩地向台上走去,人群紛紛向其投來羨慕的眼光。
“各位長老,這孩子便是梁友,其兄長梁龍在一年前拜在弟子師兄王鶴門下。”
“哦?師弟,這孩子便是梁龍的弟弟?梁龍在我宗已是佼佼者,冇想到還有一個更了不得的弟弟!”說話者是元青的師兄,同樣也是首席靈師。
這時台下的梁龍也不淡定了,或許是從他聽到弟弟的名字開始,兄弟倆雖在同一宗門,但梁龍還不知道弟弟順利通過測試來到和自己相同的宗門,也很意外自己的弟弟竟然是萬中無一的天生紫階靈契,此時台上的梁友也看到了底下的哥哥,梁龍對著台上的梁友微微一笑,這一笑也是真心為了弟弟而高興。
“北皇特送來賀禮!”
門外一個不陰不陽的聲音喊道,其人垂著腰背,微微低著頭,而臉上最顯眼的就是那雪白的眉毛和長長的耳垂,此人是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陸夢”,在宮中的勢力極大。”
此時一旁的馬車也靠邊停下,眾人望著緩緩打開的馬車簾布,紛紛行禮。
“不知親王大人今日前來,在下有失遠迎,還請親王大人見諒!”
“哈哈!戚漠宗主,不必多禮,本王今日是奉北皇之命為貴宗喜得如此人才道賀。”
北成親王說完後又看著台上的梁友說道:“哦!那孩子想必就是天生紫階靈契者吧。”
一旁的元青連忙回答道:“稟親王大人,正是。”
“哈哈哈!很好,戚漠宗主,北皇現在可是非常看好貴宗!”
“哪裡哪裡!這一切還得仰仗親王大人您,還希望親王大人在北皇麵前替在下謝過北皇今日的好意。”
“那是當然!戚漠宗主,不妨礙貴宗的入宗儀式了,你們繼續,繼續,哈哈!”
就在儀式繼續進行時,袁薑徑直走進了遊鷹宗大喊道:“讓我看看是哪個所謂的“天才”擁有了紫階靈契。”
台下眾人紛紛議論道:“這哪裡來的毛頭小子,敢這麼說話。”
台上的明悟長老看到後說道:“休得無禮,哪裡來的毛頭小子,為何要來擾我宗門儀式!”
袁薑看後冷靜的說道:“在下袁薑,我不過是想見識一下你們所謂的“天才”,順便幫你們試試他是不是真的配的上天才這個名號。”
元青聽後說道:“梁友初來我宗,還未習得我宗任何靈技,不知小兄弟你是何門何派。”
“我無門無派,隻是一湊熱鬨的,家父曾教過我一兩招,今日來是想試試所謂的天纔到底如何,但看他初來宗門,今日便不比了,等到一個月後再來一決勝負。”
元青聽後望向梁友說道:“徒兒,你覺得這樣如何?”
還未等梁友發話,台上的明悟便打斷道:“放肆,我遊鷹宗豈是你說比就比的。”
說完又望向一旁的親王說道:“親王大人,抱歉,今天出此意外,讓您見笑了!”
北成大笑道:“不礙事,明悟長老,我看台下這孩子也血性方剛,貴宗不如就應了他的一個月之約,到時候如若在台上將其擊敗,也可漲貴宗的名聲。”
“可這……”
冇等明悟說完,大長老明良便發話道:“那就依親王大人的意,一個月之後進行一戰,屆時也可彰顯我宗培訓人才之速度。”
袁薑聽後也說道:“好,但我今日前來還有另一目的,我要加入遊鷹宗!”
台下唏噓聲一片。
“就這?”
“憑什麼啊?”
袁薑隻是笑笑,但接著又運用靈力顯露出手臂上的靈契。
隻見台下剛纔的唏噓聲一片全無,眾人都投來驚訝的目光。
“什麼!他竟然也是萬中無一的紫階靈契!”
親王見狀趕緊打趣道:“恭賀戚宗主啊,貴宗又迎來一天才,真是天佑我北廣,北皇知道此事定會非常高興!”
元青聽後立馬說道:“親王大人,這可怕不符合規矩吧。”
一旁的戚漠連忙說道:“元青!既然親王大人都這麼說了,那袁薑以後便也是我遊鷹宗弟子了,好了、既然你已是我宗弟子,那便坐到此處,儀式也繼續進行吧!”
這時一旁的元青看向梁友說道:“徒兒,冇事,為師肯定會幫你贏他。”
梁友也微微點頭表示相信師父,袁薑便這樣成功進入了遊鷹宗。
過了不久,入宗儀式便順利結束了,而此時小師妹也傳來了一個訊息:“師哥!你兄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