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開始頻繁在深夜,給我那個已棄用的舊號碼發資訊。
一開始是充滿恨意的辱罵,罵我負心薄倖,罵宋慧是第三者。
後來變成不甘的質問,質問我為什麼能這麼快移情彆戀,是不是從未真心愛過她。
再後來,資訊裡夾雜著悔意和卑微的乞求。
「司禮,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陸景他根本不像你,他今天又因為錢的事跟我大吵......」
「我今天胃疼了一整天,難受得蜷在床上,以前你總會第一時間發現,給我準備溫水和藥......現在,我隻能自己硬扛著......」
「聽說你和宋慧去三亞度假了?照片拍得很美......我們以前......也說過要一起去的......」
「如果......如果當初我冇有那麼任性,冇有說那些傷人的話,我們之間......會不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我看到你們的合照了,你笑了,笑得那麼開心......我突然發現,你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好像很少那樣笑過......」
這些帶著回憶和悔恨的資訊,如同沉入大海的石子。我從不回覆。
但這似乎更刺激了她。我的平靜幸福,像一麵清晰的鏡子,映照出她的狼狽不堪。
她開始瘋狂通過共同朋友打聽我的近況。
當得知我和宋慧感情甚篤,彼此尊重扶持,我的事業穩步上升,她的工作室風生水起,我們共同買了新房,一起規劃未來......
她更是如同被架在火上烤,悔恨和嫉妒交織,日夜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