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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記過程很順利。拍照，宣誓，鋼印落下。我和宋慧成了法律認可的夫妻。
餘光裡，陳珊像尊僵硬的雕塑，臉色由白轉青，再由青轉紅。握著陸景手臂的指關節發白，身體微微發抖。
當我們拿著還帶溫熱的結婚證轉身時，陳珊終於掙脫陸景衝過來。
\"司禮！你......你什麼意思？！\"她的聲音尖利得破了音，\"你早就計劃好了是不是？早就和這個女人勾搭在一起了！你對不起我！對不起我們家的恩情！\"
我平靜地看著她。曾經這張臉能輕易牽動我所有情緒，如今卻激不起一絲漣漪。
\"離婚是你提的，陸景是你選的。我尊重了你的選擇。\"我的聲音冇有任何起伏，\"我隻是在你做出選擇後，開始我自己的新生活。至於恩情，我用七年婚姻和無數忍讓償還了。現在，我不欠你了。\"
\"新生活？就憑她？\"陳珊猛地指向宋慧，語氣刻薄，\"她算什麼東西？家世？容貌？能力？司禮，你就算找人氣我，能不能找個像樣點的？這種貨色......\"
\"陳小姐。\"宋慧優雅地挽住我的胳膊，打斷她，聲音溫和卻有力，\"請注意你的言辭。我現在是司禮法律上的妻子。至於我哪點比得上你......\"她迎上陳珊充滿敵意的視線，\"司禮此刻站在這裡，他的選擇已經說明瞭一切。我真誠地祝你......和二婚丈夫，新婚快樂。\"
\"你！\"陳珊氣結，胸口劇烈起伏，\"司禮，你故意的！你想報複我！\"
我搖頭，語氣帶著憐憫：\"你太高看自己了。陳珊，我不恨你，但也再無瓜葛。從今往後，一彆兩寬，各生歡喜。\"
說完，我不再給她糾纏的機會，攬著宋慧離開，將她的質問和陸景的安撫，徹底拋在身後。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感受到一種久違的、名為\"解脫\"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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