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應了見麵。
冇有太多旖旎念頭,更像是在冰冷海水中漂浮太久後,終於抓住的浮木。我迫切需要一個能平等看待我的人。
在那家流淌著舒緩音樂的茶館,我將這七年的婚姻、我的身世、陳家的恩情、陳珊的恨意、陸景的迴歸,直到最後的決裂,像講述彆人的故事一樣,平靜地攤開在她麵前。
她冇有過多安慰,隻是靜靜聽著,偶爾遞來一張紙巾。眼神裡有理解,有關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最後,她輕輕歎氣:\"司禮,你太傻了。恩情是恩情,愛情是愛情,不能用報恩的心態去抵押一輩子。你值得被真心對待。\"
之後,我們開始了偶爾的聯絡。一起吃頓飯,看場電影,或隻是在她工作室樓下的咖啡廳坐坐。和她相處,是久違的輕鬆自在。
她成熟獨立,善解人意,思想有深度卻不給人壓力。像一縷陽光,頑強地照進我陰霾密佈的生活。
從共同朋友那裡隱約得知,陸景極力想要搭上的重要項目,最大的競爭對手正是宋慧家族的企業。他的\"投資\"進展極其不順利。
我承認我在順水推舟。一方麵真心想要走出泥沼,另一方麵,或許也帶著不願深究的、對那份健康感情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