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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啟動反追蹤程式，給對方發送一句話：“我等你很久了。”
8 新的篇章螢幕上的入侵警告持續閃爍。
趙琳給網安局發送定位數據，附言：“目標已上鉤。”
對方回覆極快：“收網組就位。”
她切斷公司服務器的外部連接，啟動偽裝的測試環境。
黑客正在翻閱虛假財報，動作突然停頓。
“陷阱？”
對話框彈出訊息。
“歡迎光臨。”
她鎖定對方攝像頭。
監控畫麵顯示某間網吧包廂。
女人摘掉假髮，虎口疤痕在鍵盤燈下清晰可見。
“為你妹妹報仇？”
趙琳遠程開啟音頻。
“李明罪有應得。”
女人冷笑，“但你也不乾淨。”
“證據？”
“陳浩留給我的東西。”
她傳送加密檔案，“看完再決定要不要抓我。”
檔案包包含三段錄音。
顧彥辰的聲音在電流乾擾中斷續可辨：“……必須讓趙琳背鍋……項目失敗需要替罪羊……”趙琳儲存檔案。
“條件？”
“放過我弟弟。
他剛考上大學。”
“自首。
我保證他順利完成學業。”
網吧門被撞開時，女人對著麥克風最後說：“小心顧彥辰。
他書房暗格有更多秘密。”
次日清晨，趙琳遞交辭呈。
顧彥辰掃過檔案，指尖發白。
“解釋。”
“創業基金會需要全職管理。”
“用我教你的手段對付我？”
她推開書房暗格。
裡麵存放著針對董事會的監控資料，以及數份未執行的陷害計劃。
“我始終是你最好的學生。”
她取下門禁卡，“再見，老師。”
基金會辦公室設在城中舊樓。
首批資助名單公示時，小曼抱著紙箱出現。
“我辭職了。”
她擦掉汗水，“來應聘項目助理。”
“薪水隻有之前一半。”
“夠吃飯就行。”
她們一起組裝二手傢俱。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麵投下斑駁條紋。
當年租房的中介打來電話：“趙小姐，您那間單間又掛牌了。”
“現在誰住？”
“剛畢業的女學生。”
他停頓，“和您當年挺像。”
深夜加班時，顧彥辰出現在玻璃門外。
他舉著基金會宣傳冊，指間纏著繃帶。
“談談合作。”
他聲音沙啞，“集團每年撥五百萬支援女性創業。”
“條件？”
“公開場合保持友好。”
她接過合同修改金額：“一千萬。
不包含友好條款。”
簽字時鋼筆漏墨，染臟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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