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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價值超過本輪融資總額。”
後台休息室裡，小曼激動地晃著手機。
“熱搜第一！
王者歸來！”
她卸妝時發現白髮。
一根，兩根，藏在鬢角深處。
“需要染髮嗎？”
造型師問。
“留著。”
她拔掉白髮，“紀念品。”
季度財報超出預期。
慶功宴上香檳漫溢，她躲在露台檢視母親發來的簡訊：“鄰居看到新聞了，說你給家裡爭氣。”
顧彥辰遞來果汁。
“李明求情，希望從輕發落。”
“按法律辦。”
“他願意作證，指認其他商業間諜。”
夜風微涼。
她看著城市燈火，想起一年前那個擠在出租屋吃泡麪的自己。
“趙琳。”
顧彥辰突然正式稱呼，“接下來有什麼計劃？”
她飲儘果汁。
“更大的目標。”
秘書匆匆跑來：“網安局又來人了，說要補充取證。”
“關於什麼？”
“他們發現新的泄密渠道。”
7 塵埃落定，自我加冕陳浩的判決書在週一送達。
七年有期徒刑，罪名包括商業間諜、誹謗和危害公共安全。
趙琳將檔案鎖進保險櫃，繼續測試新版本。
顧彥辰敲門進來。
“他提出想見你。”
“冇空。”
“他說有重要事情交代，關於幕後主使。”
她儲存代碼。
“警方冇查出來？”
“證據鏈在某個環節斷了。”
他放下法庭傳票，“會見安排在明天上午十點。”
探視室玻璃隔牆冰涼。
陳浩穿著囚服，眼窩深陷。
“謝謝你來。”
他聲音沙啞。
她拿起通話器。
“什麼事？”
“那些謠言……不是我散佈的。”
“我知道。”
她表情平靜，“你隻負責技術竊取。”
他攥緊拳頭。
“有人給我錢，讓我針對你。
先挑撥你和李明，後來……”“後來發現控製不住，就製造車禍？”
他猛地抬頭。
“你怎麼……”“刹車管裂痕太整齊，像是專業手法。”
她注視對方，“你還冇這個能力。”
冷汗順著他的鬢角滑落。
“是個女人。
每次通話都用變聲器，錢從海外賬戶彙入。”
“特征？”
“右手虎口有疤痕。”
他壓低聲音，“上次釋出會，她就在觀眾席。”
她起身按鈴。
“會見結束。”
“趙琳！”
他拍打玻璃，“我對不起你！”
她放下通話器，最後說了一句：“你的刑期，比我預想的短。”
回到公司，她立即調取釋出會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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