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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引薦王總給你。”
鏡子裡出現紅裙身影。
女人對著手機說話，眼角瞥見趙琳時突然噤聲。
趙琳擰緊口紅蓋，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聲。
“請等一下。”
紅裙女人追到走廊，“你是陳浩的前……朋友？”
她繼續往前走。
“他現在過得不好。
整天喝酒，工作也……”“與我無關。”
會場保安覈對證件時，小曼從旁邊鑽出來。
“哇塞，你坐嘉賓區！”
演講檯燈光刺眼。
她調整麥克風高度，打開鐳射筆。
大螢幕映出項目LOGO，台下閃過無數手機拍攝屏。
“傳統旅遊平台解決的是‘去哪裡’的問題，我們解決‘為什麼去’。”
她翻動幻燈片，“基於用戶行為預測的個性化推薦，準確率提高至……”觀眾席第二排，陳浩怔怔抬頭。
他手裡還拿著競爭對手的宣傳冊。
問答環節有觀眾舉手：“如何應對同質化競爭？”
“核心競爭力在於數據深度。”
她點擊遙控器，“比如這位提問者，根據公開行程數據，您最近三個月出差六次，應該更需要週末放鬆方案。”
全場笑聲中，她看見陳浩低頭離席。
茶歇時小曼拽著她胳膊。
“剛纔那個是你前男友？
一直盯著你看。”
“冇注意。”
“他往這邊來了！”
趙琳拿起香檳杯，走向展台另一側。
顧彥辰正在和組委負責人交談，看見她時微微頷首。
“李主任想瞭解我們的政府合作計劃。”
她取出備用方案書。
“針對智慧旅遊建設，我們願意開放部分數據介麵。”
談話被腳步聲打斷。
陳浩站在三步外，手裡酒杯微微晃動。
“趙琳，能談談嗎？”
顧彥辰側身半步，形成遮擋姿態。
“這位是？”
“陳浩，迅遊科技項目經理。”
她完成介紹，“顧彥辰，我們創始人。”
兩個男人握手時間略長於常規。
陳浩喉結滾動。
“我不知道你現在做這個……”“項目上線兩個月。”
她檢視手錶，“失陪，下個論壇要開始了。”
他抓住她手腕。
“就五分鐘。”
顧彥辰向前半步。
“陳先生，請注意場合。”
“我們的事與你無關！”
“現在與我有關。”
顧彥辰目光掃過周圍聚集的視線，“趙琳是我們合夥人。”
她抽回手臂，對組委負責人道歉。
“後續細節郵件溝通。”
轉身時裙襬劃過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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