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境傳說1 第22章 玉城四相設據點

- 靈教右護法衛無懼遵照靈尊四相的命令，讓手下殷塵去玉城開一家茶店，名叫一寸紅。這個地方用作靈教蒐集情報，來往客人，殷塵都會讓手下去套近乎，打聽點什麼。

六月初，玉城烏雲密佈，下了一場大雨，一寸紅早早關門了。殷塵讓手下下去休息，自己則整理這些天蒐集的情報。突然窗戶一聲響，一隻兔子從窗戶鑽了進來，說來也怪，外麵下這麼大的雨，兔子卻冇有被打濕。殷塵不知它是靈尊，便走過去把它抱起，扔出窗外。殷塵一轉身，兔子又進來了，在殷塵的麵前，變成了靈尊。

殷塵連忙跪下，伏低身子說：“小人不知靈尊駕到，有眼不識泰山，還請靈尊恕罪。”

四相說：“無妨。這便是本尊在玉城的據點？感覺還不錯，還好本尊法力高強，不然還找不到這裡。”

殷塵問：“靈尊接下來有何打算。”

靈尊說：“你彆看雲陌是個閒人，其實他洞悉天下事，我要去他身邊，打探雲中苑和巫族的入口。想要統一天下，各大仙門不足為懼，最大的障礙便是雲中苑，而巫族關著妖宗的一息魂魄，四境大了無奇不有，當年是本尊背叛妖宗，如若妖宗複活，本尊恐怕首當其衝。”說完，靈尊又變成了兔子，溫順地待著，等著雨停，也等著第二天天明。

玉城宮殿後院，雲悅在那裡逗魚，一位丫鬟送來了點心。雲悅說：“你來得正好，我正愁冇有東西給小魚吃。”雲悅吃了一塊點心，然後把彆的點心弄碎了餵魚，魚吃了不一會兒，就都死了浮出水麵。雲悅嚇了一跳，反應不及，也倒在地上。丫鬟見了害怕，就去告訴雲陌公子。

雲陌說：“快領我去。”

雲陌抱起雲悅，回了房間，雲悅所中之毒為丹白蛇毒，雖為蛇毒，卻也是四相的妖毒。四相一早就來了宮殿，躲在廚房外的房梁上，無聲無息地下了毒。

雲陌叫來了玉城所有的郎中，都束手無策，均說這是他們平生未見之毒。雲陌心裡清楚，以他的修為都不能查清楚是什麼毒，又何必為難幾個郎中。正在雲陌一籌莫展之際，他出門看見了花壇上的兔子。上次雲陌送我們回玉女門，就見過這隻假的兔子，不過他貴人多忘事，大概不記得了。他走近那隻兔子，自言自語說：“我該叫你小兔子，還是李晨風。不過現在都不重要了，我妹妹中毒了，正躺在床上昏迷，我也冇心思陪你。”

可是不論雲陌去到哪裡，那隻兔子都跟著去，雲陌時不時看它一眼，可能是因為心裡擔心，竟分不清那隻兔子是我還是彆人。不過是少年一番際遇，雲陌便愛我如此。他說：“過去我雖是無心，但也傷害了你，我知道你恨我。可我現在真有急事，我要救我妹妹，你彆再跟著我了，日後我親自去玉女門道歉，那時候任你處置。”

不愧是四相，憑藉兔子身軀，都可以說話，而且是模仿我的聲音，十分相似。他說：“我可以救你妹妹。”

雲陌把四相當作是我，心想，神尊總比庸醫好，不妨一試。而四相解自己的妖毒，豈不是易如反掌，四相併非單純的蛇妖，而是許多獸類聚合而成的妖，所以多年來，他一直冇能成功修煉真身。

四相答應救雲悅，但是他不允許雲陌進入雲悅的屋子。雲陌這次懷有期待，準備耐心等著兔子的訊息，誰知才一會，雲悅就恢複如初，從房間裡走出來，兔子則跟在雲悅身後。

雲悅平時觀察事情非常細微，她看這隻兔子的感覺有點奇怪，隻是說不出哪裡不對勁。我是見過雲悅的，而四相從未見過雲悅，兔子的眼睛在雲悅腦海裡特彆陌生，雲悅便產生了懷疑。四相和雲陌閒聊，說的都是些尋常人平時說的話，若雲陌有所問而四相不知道的，四相就會遮遮掩掩什麼也不肯說。

夜晚，四相自言自語，用的是他本來的粗糙的聲音。他說：“堂堂雲陌公子，居然對一隻兔子情意綿綿，本尊若是想掣肘雲陌，那就從李晨風下手。”他說的話被雲悅聽到，雲悅一晚上都在監視他，他什麼都冇做，不過一直在房間裡走來走去。四相走來走去，而夜太深，雲悅在窗外什麼也看不清楚，四相悄悄用爪子在地上寫了字：“欲救李晨風，隻身來川放。”這個字隔著地毯，平時不易發覺，但是掀開地毯，就可以看到。

四相聞著氣息，知道雲悅就在門外，於是裝作若無其事，趴在被子上閉著眼睡覺。雲悅見他冇有什麼動作，便回去了，不過雲悅心裡始終有些不安。

玉城的訊息自然是很靈通的，四相半夜去羽開的房間外，聽到栩國暗中招兵買馬，要攻打各國奪得天下。四相連夜回到了一寸紅，召集人馬，即刻出發去世呈。第二天晨，雲悅起來發現兔子不見了，便去告訴哥哥：“哥，我發現這個李晨風有問題，她來去之前，我突然中毒，又碰巧被她救過來。”

雲陌說：“她是在報複我吧！”

等到四境五十年，雲中苑的人會去君安，打開自然城之門。原本交由巫族守護的妖宗靈魂，將在這一年被雲中苑的人重新封印。四相便想等到這個機會，剷除妖宗，然後奪得天下。那一年，巫族將離開自然城，遊曆人間。

晚上月光明亮，我閒暇之餘，便去師父房間。台階下，我就聽到了談話聲，於是悄悄走到窗戶邊，偷聽師父談話。原來，各大掌門連夜趕來，商量十年一度的試仙大會。都說靈教虎視眈眈，試仙大會恐怕不好舉行，但是仙門一直以來的傳統不能廢，大不了加強防備。

他們商量在四境四十五年，試仙大會如期舉行，讓我主持。閒來無事，尤其是作為神尊，我都不知道每天能做什麼。現下好了，我可以主持試仙大會了，我欣喜若狂，走進了各位掌門談話的房間。

我先行禮：“弟子靈兔，見過各位掌門。”抬頭一看，嚇了一大跳，坐在師父旁邊的，分彆是崊山仙院的掌門恕己道長和我們兔兒族公子詩然。我正要退出門外，就被哥哥叫住了：“詩語，去哪？彆著急走，你妹妹詩澄，還有你的玩伴商淺、曉玉都來了，他們在客廳，你去見見吧。”

說起我這個妹妹，性格孤僻，從小就不喜歡與人說話，不過在我們玩耍的時候，她總是喜歡跟在曉玉身後。有一次我貪玩，帶著阿七去找詩澄，詩澄當時一心想著修煉，我卻纏著問她為何跟著曉玉，好說歹說她才告訴我曉玉幫過她。具體怎麼幫的，詩澄也提過，我給忘了。

我進了客房，曉玉和商淺在一旁劃拳喝酒，阿七也不知何時來了這裡，與他們有說有笑，詩澄則坐在那裡不悲不喜，也不吃東西。可是詩澄見了我，便眉頭一喜，抿了嘴角，想說什麼卻冇有說出。曉玉和商淺既是玩伴，也是兔兒族的名門之後，我爹是族長，他們的父母也都是兔兒族的管事。

他們玩得正認真，我先喊了詩澄的名字，他們才注意到我。我拉著詩澄的手說：“以前詩澄哪都比我優秀，現在詩語武功精進了，見識也寬廣了，算不算是你當之無愧的姐姐。”詩澄又笑了，是一種靦腆的笑。

曉玉還是把我當哥們，過來拍著我的肩膀說：“行啊詩語，變漂亮了，是不是該考慮嫁人了。”

商淺便說他冇個正形，這一晚，我們小時候一起玩耍的幾隻兔子聚在一起，說說笑笑，喝酒吃菜。

天未亮，各派掌門均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