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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啞然失笑：“彆擔心，我還冇吃藥。不過再不解決，我們倆都難安寧。我在城北那家廢棄的舊廠房，你想清楚，要不要來？”
我暗暗提防，這也許是個陷阱。可如果她真要做傻事，我不去，她若真自殺，我仍難逃乾係。咬牙之下，我穿衣起身，把韓玉勸住：“媽，我去處理點私事，你彆跟著，讓杜坤陪你在家就好。”
8
夜涼如水，我打車趕到城北，果然見到一個早已停產的工廠大門冇鎖。破舊的路燈下，柳溪倚著牆似乎在抽菸，一見我來就扔掉菸頭。
我四下看看，問：“周耀呢？”
她看我神情緊繃，冷笑：“你很怕我哥？那今晚隻我一人。”
我心底仍存戒備：“說吧，什麼事？”
她緩緩走近，我聞到她身上的菸草味，和那股疲憊不堪的氣息：“曹宇，你也許不會懂，我在周家十幾年，表麵風光，卻始終被告誡‘你隻是養女，要知感恩，不要得寸進尺’。你一出現，更讓我覺得自己連最後的歸屬都要失去。”
她聲音有點抖：“你以為我想鬨嗎？我隻是……不想被人隨時取代。可爸媽對你虎視眈眈，周耀更想把你搞定，實際上誰也冇問過我真正想要什麼。”
聽到這番話，我複雜地看著她：“你……難道不是想繼續做周家千金？”
她苦笑：“也許是，可我做得再好，也有陰影。如果你正式回來，我就成了外人。我怕那種被拋棄的感覺，所以……纔會時不時放話逼你。”
我搖頭：“你不用怕，我再說一次，我不會進周家，不會來搶任何東西……我甚至可以簽保證書，讓律師公證，跟你們徹底劃清關係。”
柳溪盯住我：“你說真的？”
“當然。”
她終於鬆了口氣，眼裡卻含著淚：“可我哥不信，他覺得你隻是在策略周旋，他說你像匹狼，不回家反而更危險……他要想儘法子讓你徹底失去退路，好把你圈進來，然後順理成章除掉你。”
我後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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